女装网骗到校草怎么办(75)

2026-10-18

  可不知是江夫人太会说话,还是江谈今天的姿态面子做得太足,陶父陶母被聊着聊着就真跟人多谈了几句,还对江谈赞不绝口,没有第一时间婉拒,一直聊到了现在。

  这会儿几个长辈一同在客厅喝茶,陶成玉发觉少了个人,立刻也跟着失陪,上来一看,果然瞧见江谈又在制造机会同他弟弟见面,真是防不胜防。

  “监控的事,陶总误会了。”

  “至于陶总说的另一件,确实是我安排的。”

  “毕竟要追求,就得有追求的样子和表示,陶总觉得呢?”

  江谈和陶成玉有来有往的对话陶卷鱼没怎么听进脑袋里,他还在想着刚才听到的那个词。

  联姻。

  双方父母?

  所以,江谈今天不是一个人来的,也不只带了楼下那些人,还带了江家的长辈来吗?是,江谈的父母?都来他家了吗……

  难怪看起来这么高调隆重。

  等等,联姻!

  要结婚的那个联姻吗?

  眼神越来越呆,被陶成玉转着身体推回房间的时候,陶卷鱼整个人都还又疑惑又懵,他下意识扭头朝门外看去,江谈还身姿挺拔地站在那里,视线一直落在他身上,看到他回头,朝他递了个安抚的笑,隔空做了个摸头的手势给他。

  陶卷鱼立马眼睫颤了颤,脑袋上的卷毛似乎也颤巍巍真被抚弄了一遍,更晕了。

  陶成玉不让他下去,房门一关,嘴里被塞进来一瓶大罐牛奶,陶卷鱼咬着吸管喝牛奶,听陶成玉在耳边对他道:“只只,你放心,爸妈和大哥不会因为江家给的条件丰厚就拿你去换。”

  “我们只只的婚事肯定由你自己做主。”

  “而且你还小呢,这些事不着急。”

  条件丰厚?

  陶卷鱼耳朵里听到这么一句,咬着吸管有些不自在地动了动屁股。他昨天才意识到自己也喜欢学长,才刚跟学长那个过,现在学长就直接告诉家长,还直接就要跟他家联姻吗?

  可是他自己连大哥都还没有告诉,而且,也根本不知道答应别人的表白之后就要准备跟人结婚了啊。

  学长怎么这么突然啊。

  呜呜。

  “只只?”

  耳畔陶成玉的声音再度传过来,陶卷鱼一个激灵回过神,呆呆地“啊”了一声。

  “这是怎么回事?”

  回过神后,陶卷鱼才发现抱着的牛奶瓶被人拿走,这会儿他整个身子被转到陶成玉跟前,陶成玉眉头拧的死紧,一会儿抬抬陶卷鱼的胳膊,一会儿又让他抬起腿,盯着他身上这些地方脸色越来越难看。

  陶卷鱼跟着大哥的视线看向自己身上,这才发现大哥看的地方都有着深浅不一的印子,红的青的,露出来的还只是冰山一角,把袖口裤管往上推一推,才发现痕迹更多更密。

  陶成玉还要再扒,眼神里怒气与心惊齐齐喷涌,手下差点失了轻重。

  陶卷鱼意识到陶成玉在看什么,一下子闹了个大红脸,脑子晕乎着还有点迟钝,他脱口而出不经思考的一句:“大哥不要,里面只有学长看过的……”

  一句话让陶成玉像雕塑一样又惊又怒地定在了那里。

  随后,陶卷鱼就看见大哥猛地站了起来,手攥成了拳头,大跨步走出去拉开门,再砰的一声将门关得震天响。

  力气太重,门回弹几下,意外地没有关严实。

  外头的动静隐约传到门内。

  陶卷鱼错愕地看着大哥离去的背影,没一会儿,楼下似乎突然混乱起来,嘈杂人声、惊呼声、东西落地摔砸的闷响声……混乱吵嚷的声响过后,又是一声门扉关闭的巨响。

  这次应该是家里一楼的大门。

  陶卷鱼还没意识到那些声音都是什么,他慢半拍跑出去站到走廊上,再往下望时,客厅一片狼藉,大哥扯着领带满脸暴怒,而父母惊疑不定地似乎也没反应过来情况。

  至于本该在那里做客的江家人,则完全没有了身影,陶卷鱼愣愣呆了片刻,意识到大哥这回是真的很生气、很生气了。

  怎么、怎么回事?

  刚才还好好的。

  是因为他说的那句话?

  陶卷鱼抓着栏杆扶手,心脏紧了紧,一时不知道自己要不要下去。

  -

  当天的财经娱报上,前一晚出现在城市上空的定制焰火秀登上头版,而紧接着的标题也分外醒目。

  【顶级豪门江家求娶陶氏幼子诚意十足,然登门拜访却惨遭滑铁卢,狼狈被赶,颜面扫地。】

  【——结亲不成反结仇!】

 

 

第66章

  陶卷鱼被大哥严密看管了起来。

  他宿舍里的东西都被陶成玉安排人搬了回来, 接着,以监护人的名义,陶成玉给他办理了退宿手续。

  陶成玉手段强硬起来, 不再商量着劝说,而是直接替陶卷鱼做好决定,彻底从学校宿舍搬走。

  就住在家里。

  监控被修好, 还加了警报装置, 有陌生人靠近就会响。专门雇了人二十四小时盯着, 特别是晚上到半夜的时间段。

  陶卷鱼房间里的窗户也被改造换掉, 只留了一扇能打开的, 且推开也只有窄窄一道缝隙, 绝钻不进什么个高腿长的祸害来, 如此严防死守,煞费苦心。

  表面礼数周全, 冠冕堂皇地假作绅士,结果背地里呢!

  陶成玉险些气得一口气上不来, 事后回想,只觉那天只给江谈一拳是在是太过便宜。

  他这个弟弟自小走失, 早就是家里人长久的一块心病,找回来后处处小心对待, 生怕不够珍宠,说一句掌上明珠不为过,却没想到这才多久,竟叫人这样趁虚而入, 糟蹋欺负了个遍!

  ……也怪他。

  明明知道了两人走得近, 一开始却根本没往这方面想,更不会想到一不留神两人已经发展成这种程度, 都是他作为大哥的失职。

  陶成玉脸冷得像冰块,心力交瘁。

  “大哥——”

  书房门外,一颗探头探脑的小卷毛突然出现,慢慢从门框边长出来,眨巴着眼睛脆声朝书房里喊了一声。

  陶成玉脸上冷硬的神色立即收起几分,脊背舒展下来,温声叫陶卷鱼进来。

  “怎么了只只?”

  陶卷鱼笑着坐到大哥身边,低头拿出手机鼓捣了一会儿,然后点开某个群聊页面展示在屏幕上,同大哥寻常般开口:“孟非哥他们叫我一起出去玩,我好久没跟他们一起出去了哦。”

  大哥看他看得紧,他这话也不夸张。

  每天有课的时候大哥不是亲自接送他就是安排高秘书跟着他,除了去教室上课,他连京大食堂都好久没能去了,活动范围只在陶成玉划定的那一小块,可不自由了。

  而跟学长,别说见面了,就是发消息都得偷偷摸摸的,至于对暗号“私奔”什么的,当然也再没有机会了。

  被陶成玉发现端倪,开始管控的时间点,刚好是陶卷鱼刚察觉到自己心意、心里小狗跳的最欢的时候,这些天见不到江谈,又不想要明面上忤逆大哥的意愿,让大哥再生气不悦,可把陶卷鱼难受到了。

  听爸妈说大哥还跟学长动了手,陶卷鱼在微信上问过,江谈却也不跟他多说,他好不放心,真的有些坐不住啦。

  “好,今天大哥有事,让高秘书陪你过去,结束了给他发消息。”

  对于陶卷鱼从前的两个舍友,陶成玉印象不差,也知道他们关系好,经常一起出去。

  这些天把陶卷鱼拘着放在身边,陶成玉也怕他在家无聊憋闷,放人出去跟朋友吃顿饭玩一玩倒是没什么打紧。

  距离江家人上门那天已经过了些时日,警报器安静的没响过,陶卷鱼房间的窗户也没被人为破坏。想来那天在他们陶家失了面子,这是不屑再故作低姿态地过来“表示”了。

  呵。

  这就是这些豪门太子爷的所谓真心,把人骗到手倒是快,施舍一点面子摆架势说要联姻,结果碰壁丢了面子便偃旗息鼓,可见这真心一文不值,远不及江家脸面重要。

  陶成玉越发坚定心中固有认知,觉得弟弟单纯被蒙骗,冷一冷定能断了两人这孽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