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孟非哥他们总听我说家里饭菜好吃,特别是汤,炖的可好了。我想叫阿姨待会儿多炖一些,带给他们尝尝。”
“好不好呀?”
陶卷鱼没心没肺的,一张脸笑呵呵,手臂圈上来环住陶成玉胳膊,跟哥哥少见地撒起娇来,陶成玉心里也不可避免地软了软,摸摸弟弟头发,点头无有不应的。
还好。
只只性子单纯,也确实乖巧听话,对那江谈未必谈得上喜不喜欢,只是从前没人看着被有人之心欺负了罢了。
这会儿多管着些,要不了多长时间可能就将人忘了,到时候再认识些没什么心思的新人,不要多好的家世背景,只要是真心对只只,对他好,会疼人的就行……
意识到自己不自觉想远了,陶成玉摇头在心底吐出一口气。
像他说过的那样,陶卷鱼还小,才是念书的年纪,哪就要这个时候想这些事了。要不是江谈给他敲了一记警钟,差点真把他弟弟给套牢拐走,陶成玉也不会这样早早就开始打算起这种事来。
陶成玉敛眸遮住眸中又要涌出的怒气和不虞,抬臂拍了拍陶卷鱼头顶,让人跑去叫阿姨,兴致勃勃准备出去要给朋友带的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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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葱花最后放吗阿姨?”
陶卷鱼嘴甜甜的,边看着阿姨手脚麻利地备菜,边跟阿姨聊着天,间或问一问炖汤的步骤,像是跃跃欲试地想要学似的。
陶家的阿姨面善和蔼,也知道这个家里最宠的就是面前这位小少爷,于是手上拿稳了案板和食材,不给人插手的机会,同时有问必答地给人解惑,只是让人自己上手是万万不敢的。
家里先生、太太还有大少爷都从不让陶卷鱼在厨房动手做什么,她当然更不可能让人碰这些了,万一磕着碰着哪里可是不得了。
看出阿姨手攥得紧,不太可能让他上手,陶卷鱼也没沮丧,只两只手捧着自己的脸颊,眼睛亮亮地看着阿姨动作,再在最后汤要出锅的时候抢着抓了一把葱花撒进去,美滋滋地弯了弯眼睛。
用保温桶将滋补营养的热汤密封好,又用稍大一点的布袋装着挎在肩上,陶卷鱼心跳扑通扑通,同大哥打了声招呼道别,然后就脚步轻快地跟着高秘书出门,坐上了去见江……啊不,见孟非哥他们的车。
“就停在这里吗?”
高秘书按照导航的地址将车停在了一个路口,陶卷鱼点点头,宝贝地抱着保温桶下车,然后有礼貌地弯腰朝车窗里的高秘书说再见。
“再见小少爷,我就在附近停车场等您,结束了您跟我发个消息就好。”
“嗯嗯,辛苦高哥哥啦!”
高秘书看着他高兴的笑得开心的模样,也跟着不自觉扬了扬嘴角,看人背影朝另一边走去,跟好朋友聚餐去了。
陶总也是,小少爷这么懂事,何必看得这么紧。
高秘书感叹一句,也不敢好过多议论上司的家事,感叹完便尽职尽责发了个实时定位给陶总,表示人已经送到,没发现什么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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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
“学长先喝汤呀。——唔,嗯……”
紧紧攀着男人脖子,陶卷鱼刚进包厢放下汤,人就被摁倒在小沙发上,偏重的吻压得他很快哼唧出声,眼里霎时涌出淡淡水光,身子也被男人的动作掐得软塌下去,在沙发靠垫上止不住下陷。
“学长别亲了唔,我、我想看看你的伤。”
“别并这么紧,看看腿。”
两人的话音几乎同时响起和落下。
陶卷鱼好久没听到“看看腿”这三个字,陡然从江谈嘴中又听见这样的话,他忍不住腿软,“嗯哼”了一声,很羞恼一样把脑袋拱进江谈肩窝里,闷闷又不好意思地说:“那,那学长先吧。”
“要快一点哦。”
江谈喉结滚了滚,揽着陶卷鱼喊了声“宝宝”,然后压抑着声音道:“这可快不了。”
快不了……?
可是汤要尽快喝才好呀,而且他好挂念大哥跟学长动手的事,今天偷溜出来也是为了这个呀。
“你大哥关着你,有没有给你牛奶喝?”
陶卷鱼还没回过神,耳边突然又落下这么一句,他反应了一会儿才意识到江谈在说什么。
什么啊!都说了不可能长大的,学长怎么还惦记着这件事呜呜。
陶卷鱼以前常常橘子奶和其他橘子味饮品混着喝,大哥说这样不健康,要多喝些纯牛奶才好,他从前不爱喝纯牛奶,没听大哥的话,这些天鬼使神差改了习惯,每天都把大哥给的纯牛奶喝光,还又多喝一杯喜欢的橘子奶。
但他洗澡的时候都会看的,根本没有变化。
“没有牛奶喝。”
陶卷鱼突然蔫巴一瞬,撇了撇嘴,小小嘴硬了一下。
江谈原本的动作停下,吻也移到陶卷鱼眼尾处,引导般道:“你大哥连牛奶都不给喝,宝宝,是你大哥好,还是我好?”
“不要回去了,今晚跟我走,你大哥带不走你。”
陶卷鱼一开始听到江谈头一句问话,还懵懵的有些纠结和为难,觉得大哥好,学长也好,不知要怎么回答才好,可听到后一句,他就加大声音扭着身子反驳。
“不行的,大哥等不到我会着急。”
“我要回去的。”
“是吗。”
江谈语气突然低了一个度,又问。
“那我这么多天见不到你,我不着急么。”
“宝宝,现在连窗户也不让翻,你大哥做的这么过分,你怎么补偿我?”
江谈语气低低的,嗓音沉到底,在昏暗的包厢里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
要是旁人听了,定要汗毛倒竖,以为听见了鬼在说话,可这话传到愣愣的陶卷鱼耳中,直叫他又从心底涌起浓浓的愧疚和心虚,一时竟然真觉得学长说的好有道理,觉得学长好可怜呀。
吸了吸鼻子,陶卷鱼贴过去,鼻尖蹭着江谈硬挺的侧脸,主动在人脸上黏糊糊亲了一下,然后嗓子软软轻轻地说:“学长不要着急,我也想见学长的呀。”
“补偿……”
“学长想要什么?我、我都听学长的,好不好嘛?”
第67章
面朝沙发靠背, 陶卷鱼塌腰仰颈,满面潮红地跪坐着。
费力攥紧掌心暗红色的绒布,白色丝质手套包裹着陶卷鱼的手指。
手套陷进绒布里。
远看还是干净整洁的, 但细看就能发现它沾上了不知什么,整个变得湿哒哒又黏腻,几乎糊在一起。
抓在沙发靠背上, 已经将那一片都弄脏了。
而陶卷鱼自己, 跟戴着的这双手套也差别不大。
甚至要更狼狈一些。
……
……
白色手套、蕾丝发箍、勒得很紧的围裙、一撩就打开的裙摆……拖在身后绵软蓬松的尾巴、立起又塌下的湿哒哒兽耳。
“宝宝, 怎么变成这样了?”
“再跟我说一遍, ——你是什么?”
极低又极富有磁性的嗓音让陶卷鱼回神片刻, 但看起来也远不是清醒的样子, 被这么问, 他敏感地颤了颤身子,半晌后才慢慢答。
“是给人享用的小狗女仆。”
“给谁享用的?”
“嗯——”
“给学长……唔!嗯~是给老公享用的呜——!”
“哪个老公?”
这句压得最低, 也是被反复问到最多的。
陶卷鱼急急就答:“没有别人,只有一个、一个老公……江谈学长、老公呜。”
男人似乎终于满意, 从后把他抱离沙发,怜惜他跪得艰难, 将他转了个方向,抱着揽坐到腿上。
——继续享用女仆的服务。
陶卷鱼在混沌中突然低头, 看着平平的地方,他晕乎乎的也没了清醒时的嘴硬和羞耻心,主动贴上江谈,磨着人撒娇一样说:“它不能长大, 但是也很软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