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装网骗到校草怎么办(76)

2026-10-18

  “大哥,孟非哥他们总听我说家里饭菜好吃,特别是汤,炖的可好了。我想叫阿姨待会儿多炖一些,带给他们尝尝。”

  “好不好呀?”

  陶卷鱼没心没肺的,一张脸笑呵呵,手臂圈上来环住陶成玉胳膊,跟哥哥少见地撒起娇来,陶成玉心里也不可避免地软了软,摸摸弟弟头发,点头无有不应的。

  还好。

  只只性子单纯,也确实乖巧听话,对那江谈未必谈得上喜不喜欢,只是从前没人看着被有人之心欺负了罢了。

  这会儿多管着些,要不了多长时间可能就将人忘了,到时候再认识些没什么心思的新人,不要多好的家世背景,只要是真心对只只,对他好,会疼人的就行……

  意识到自己不自觉想远了,陶成玉摇头在心底吐出一口气。

  像他说过的那样,陶卷鱼还小,才是念书的年纪,哪就要这个时候想这些事了。要不是江谈给他敲了一记警钟,差点真把他弟弟给套牢拐走,陶成玉也不会这样早早就开始打算起这种事来。

  陶成玉敛眸遮住眸中又要涌出的怒气和不虞,抬臂拍了拍陶卷鱼头顶,让人跑去叫阿姨,兴致勃勃准备出去要给朋友带的东西了。

  -

  “葱花最后放吗阿姨?”

  陶卷鱼嘴甜甜的,边看着阿姨手脚麻利地备菜,边跟阿姨聊着天,间或问一问炖汤的步骤,像是跃跃欲试地想要学似的。

  陶家的阿姨面善和蔼,也知道这个家里最宠的就是面前这位小少爷,于是手上拿稳了案板和食材,不给人插手的机会,同时有问必答地给人解惑,只是让人自己上手是万万不敢的。

  家里先生、太太还有大少爷都从不让陶卷鱼在厨房动手做什么,她当然更不可能让人碰这些了,万一磕着碰着哪里可是不得了。

  看出阿姨手攥得紧,不太可能让他上手,陶卷鱼也没沮丧,只两只手捧着自己的脸颊,眼睛亮亮地看着阿姨动作,再在最后汤要出锅的时候抢着抓了一把葱花撒进去,美滋滋地弯了弯眼睛。

  用保温桶将滋补营养的热汤密封好,又用稍大一点的布袋装着挎在肩上,陶卷鱼心跳扑通扑通,同大哥打了声招呼道别,然后就脚步轻快地跟着高秘书出门,坐上了去见江……啊不,见孟非哥他们的车。

  “就停在这里吗?”

  高秘书按照导航的地址将车停在了一个路口,陶卷鱼点点头,宝贝地抱着保温桶下车,然后有礼貌地弯腰朝车窗里的高秘书说再见。

  “再见小少爷,我就在附近停车场等您,结束了您跟我发个消息就好。”

  “嗯嗯,辛苦高哥哥啦!”

  高秘书看着他高兴的笑得开心的模样,也跟着不自觉扬了扬嘴角,看人背影朝另一边走去,跟好朋友聚餐去了。

  陶总也是,小少爷这么懂事,何必看得这么紧。

  高秘书感叹一句,也不敢好过多议论上司的家事,感叹完便尽职尽责发了个实时定位给陶总,表示人已经送到,没发现什么异常。

  -

  “不要……”

  “学长先喝汤呀。——唔,嗯……”

  紧紧攀着男人脖子,陶卷鱼刚进包厢放下汤,人就被摁倒在小沙发上,偏重的吻压得他很快哼唧出声,眼里霎时涌出淡淡水光,身子也被男人的动作掐得软塌下去,在沙发靠垫上止不住下陷。

  “学长别亲了唔,我、我想看看你的伤。”

  “别并这么紧,看看腿。”

  两人的话音几乎同时响起和落下。

  陶卷鱼好久没听到“看看腿”这三个字,陡然从江谈嘴中又听见这样的话,他忍不住腿软,“嗯哼”了一声,很羞恼一样把脑袋拱进江谈肩窝里,闷闷又不好意思地说:“那,那学长先吧。”

  “要快一点哦。”

  江谈喉结滚了滚,揽着陶卷鱼喊了声“宝宝”,然后压抑着声音道:“这可快不了。”

  快不了……?

  可是汤要尽快喝才好呀,而且他好挂念大哥跟学长动手的事,今天偷溜出来也是为了这个呀。

  “你大哥关着你,有没有给你牛奶喝?”

  陶卷鱼还没回过神,耳边突然又落下这么一句,他反应了一会儿才意识到江谈在说什么。

  什么啊!都说了不可能长大的,学长怎么还惦记着这件事呜呜。

  陶卷鱼以前常常橘子奶和其他橘子味饮品混着喝,大哥说这样不健康,要多喝些纯牛奶才好,他从前不爱喝纯牛奶,没听大哥的话,这些天鬼使神差改了习惯,每天都把大哥给的纯牛奶喝光,还又多喝一杯喜欢的橘子奶。

  但他洗澡的时候都会看的,根本没有变化。

  “没有牛奶喝。”

  陶卷鱼突然蔫巴一瞬,撇了撇嘴,小小嘴硬了一下。

  江谈原本的动作停下,吻也移到陶卷鱼眼尾处,引导般道:“你大哥连牛奶都不给喝,宝宝,是你大哥好,还是我好?”

  “不要回去了,今晚跟我走,你大哥带不走你。”

  陶卷鱼一开始听到江谈头一句问话,还懵懵的有些纠结和为难,觉得大哥好,学长也好,不知要怎么回答才好,可听到后一句,他就加大声音扭着身子反驳。

  “不行的,大哥等不到我会着急。”

  “我要回去的。”

  “是吗。”

  江谈语气突然低了一个度,又问。

  “那我这么多天见不到你,我不着急么。”

  “宝宝,现在连窗户也不让翻,你大哥做的这么过分,你怎么补偿我?”

  江谈语气低低的,嗓音沉到底,在昏暗的包厢里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

  要是旁人听了,定要汗毛倒竖,以为听见了鬼在说话,可这话传到愣愣的陶卷鱼耳中,直叫他又从心底涌起浓浓的愧疚和心虚,一时竟然真觉得学长说的好有道理,觉得学长好可怜呀。

  吸了吸鼻子,陶卷鱼贴过去,鼻尖蹭着江谈硬挺的侧脸,主动在人脸上黏糊糊亲了一下,然后嗓子软软轻轻地说:“学长不要着急,我也想见学长的呀。”

  “补偿……”

  “学长想要什么?我、我都听学长的,好不好嘛?”

 

 

第67章

  面朝沙发靠背, 陶卷鱼塌腰仰颈,满面潮红地跪坐着。

  费力攥紧掌心暗红色的绒布,白色丝质手套包裹着陶卷鱼的手指。

  手套陷进绒布里。

  远看还是干净整洁的, 但细看就能发现它沾上了不知什么,整个变得湿哒哒又黏腻,几乎糊在一起。

  抓在沙发靠背上, 已经将那一片都弄脏了。

  而陶卷鱼自己, 跟戴着的这双手套也差别不大。

  甚至要更狼狈一些。

  ……

  ……

  白色手套、蕾丝发箍、勒得很紧的围裙、一撩就打开的裙摆……拖在身后绵软蓬松的尾巴、立起又塌下的湿哒哒兽耳。

  “宝宝, 怎么变成这样了?”

  “再跟我说一遍, ——你是什么?”

  极低又极富有磁性的嗓音让陶卷鱼回神片刻, 但看起来也远不是清醒的样子, 被这么问, 他敏感地颤了颤身子,半晌后才慢慢答。

  “是给人享用的小狗女仆。”

  “给谁享用的?”

  “嗯——”

  “给学长……唔!嗯~是给老公享用的呜——!”

  “哪个老公?”

  这句压得最低, 也是被反复问到最多的。

  陶卷鱼急急就答:“没有别人,只有一个、一个老公……江谈学长、老公呜。”

  男人似乎终于满意, 从后把他抱离沙发,怜惜他跪得艰难, 将他转了个方向,抱着揽坐到腿上。

  ——继续享用女仆的服务。

  陶卷鱼在混沌中突然低头, 看着平平的地方,他晕乎乎的也没了清醒时的嘴硬和羞耻心,主动贴上江谈,磨着人撒娇一样说:“它不能长大, 但是也很软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