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装网骗到校草怎么办(77)

2026-10-18

  “什么?”

  江谈眯了眯眼, 盯着怀里凑过来的人。

  陶卷鱼蹭蹭他的脸,手臂羞答答环上他脖颈:“你不要只喜欢腿呀, 我有喝好多牛奶,你要不要嗯……”

  好像又突然记起自己现在的身份,陶卷鱼蹙眉稍稍思索片刻,然后抿着唇小声接上后半句。

  “再检查一下女仆的那个呀?”

  ……

  ……

  被遗忘在桌子上的保温桶终于被拿出来打开,过了这许久,里面炖好的汤依旧热气腾腾,香气袅袅飘上鼻尖。

  叠坐在一起,陶卷鱼侧着身子被江谈一勺一勺投喂,脸上红扑扑的,被滋润过后的依恋神态还残留在他脸上,让他显得乖极了。

  “大哥打到哪里了呀?”

  陶卷鱼嗓子软软地这么问着,眼睛一下一下仔仔细细瞄江谈轮廓分明的侧脸。

  看了半天,除了觉得江谈好像更帅了一点,再没发现什么其他的。

  他觉得肯定是自己看的不够仔细,于是又再看一遍。

  江谈把大半汤都喂到了陶卷鱼肚子里,听陶卷鱼问这个,他把人抱得更紧一点,心想,骚完又变成小妻子了,这么关心他。

  要是直接草晕带走的话,醒来也不会哭闹,只会继续这样依偎在他怀里,说些勾人不自知的话吧。

  眼神晦暗一瞬,江谈有一瞬真想付诸实践。

  也不止是这一瞬,这样的念头,他早已生出无数遍。

  随心所欲对江谈来说才是常事,顾忌着陶卷鱼,他这段时间已经破例生出耐心。叫他又把人放回去,继续隔着屏幕好似偷情,难道以为他真那么顾忌陶家,不敢直接抢人走?

  阴暗念头在心底疯涨,眼神也越发晦沉。

  但——

  “这里呀?”

  陶卷鱼身子软,声音更软,全然信任般乖乖窝在江谈怀里。终于找到一点残留的印子后,他满眼心疼,小狗一样蹭蹭贴贴地凑上去,呼呼又吹吹那马上就要消失的痕迹,仿佛江谈真受了多重的伤一样。

  “吹一吹就不痛啦。”

  陶卷鱼心底的愧疚更重了,心想,大哥真的跟江谈动手了。过了这么多天都还能找出伤痕来,是不是下了好重的力气呀?

  “学长,对不起哦。”

  “我大哥肯定不是故意跟你动手的,他平时很好的,只是可能对你有误会……学长,你不要怪大哥好不好?”

  一口一个大哥,语气期期艾艾的。

  就跟当初在他面前提起那位阿姐一样,都是这种亲昵又维护的语气。

  又是哥哥,又是姐姐,在陶卷鱼眼里,江谈看出他对这些人的重视。

  真碍眼。

  麻烦。

  江谈幽幽出声,捏着陶卷鱼下巴抬起,问人:“陶卷鱼,你怎么这么多麻烦?”

  盯着眼前懵懂的一张脸,以及那张脸上单纯可爱的神情,还有比从前多出一分的对他的依赖和羞涩。

  江谈眼中的暗色缓慢退去,摩挲着人温热软滑的皮肤,他自胸中吐出一口气,低头俯身,落了一个轻得堪称温柔的吻下去。

  “真麻烦。”

  这么麻烦,却又这么轻易就能让他破例,几次心软。

  不忍心。

  这种陌生的情绪最近出现的可真频繁,叫江谈不禁在心底思忖,现在,他是喜欢陶卷鱼,还是爱上陶卷鱼了。

  心跳在面对眼前人时早就失序,无法在此刻给他明确的答案。他凝眉片刻,半晌后眼中最后一点暗色也彻底隐匿起来。

  算了。

  不忍心就不忍心,麻烦也还好。

  这笨蛋身世坎坷,上次见他阿姐被丢下就难过成那样,要是再让他离了陶家的父母大哥,应该还是会哭闹,会叫他更焦头烂额的。

  到时候怕是又要想东想西,觉得他不认真,又觉得他只是随便养他作金丝雀,该不会像如今这样乖了。

  偷情就偷情吧。

  让着他一点,也不是什么做不到的难事。

  “没事。”

  “你拿显微镜看么,还能看见?”

  江谈拿过备着的手帕纸,垂眸恢复冷而淡的模样,只手下动作缓而慢,给人轻轻擦拭唇角沾着的一点汤渍,擦完后抱着人握上后颈,又重重吻了吻,吻完才把人放开。

  “背着你大哥跟男人偷情,小鱼,你说你骚不骚?”

  阴暗的念头下去,嘴里说惯的话又冒出来。

  陶卷鱼果然一听就不高兴,也不跟之前似的忍辱负重不反抗,现在会瞪着那双漂亮的眼睛反驳他,大叫着让他不许这么说了。

  “学长,我们才不是偷情!”

  听不得被说骚,都开始胡言乱语了。

  江谈好整以暇摸他微微露出来的虎牙尖尖,挑眉反问:“怎么不是?”

  他倒要看看这笨得出奇的脑袋能想出什么其他的说法来。

  陶卷鱼没看出江谈稍显揶揄的神色,他眼神闪烁了下,咬着唇支支吾吾了好一会儿,好像接下来的话多么难以启齿似的,倒是更挑起江谈的兴致,越发好奇笨蛋脑袋里都想了什么了。

  “宝宝?”

  江谈手往下,又光顾上小狗女仆松散的胸口。

  陶卷鱼先是“哈”了一声,不受控制地哼唧了会儿,然后才终于想好怎么说似的,一头拱到江谈颈窝里,暖烘烘一团蹭过来蹭过去,更像小狗了。

  小狗热情、真诚、不善于撒谎。

  小狗说——

  “学长喜欢我,我也喜欢学长。”

  “我们在交往,所以我们不是偷情,是、是约会嘛。”

  “交往就要约会呀,不然的话,我会想学长的。”

  “学长,你说我说的对不对呀?”

  边说着这样的话,陶卷鱼还边在江谈颈窝里不安分地拱来拱去。

  ——很难为情呀。

  可陶卷鱼确实是这么想的。

  这么想的,就应该这么说出来呀。

  虽然接受了江谈的表白,明白自己的心意过后也又跟江谈做过了这样那样的事情,但江谈说过好几遍喜欢他,他却还没有说过呢……

  既然江谈认真对他,那他也要很认真对江谈。

  在陶卷鱼浅薄的认知里,在一起就要这样的。

  之前就想说这些话,只是有好多其他事一起冒了出来,一直没有机会,现在心跳又快快的,身体窝在宽阔可靠的怀抱里,又正好提到这样的话题,于是——

  终于说出来啦。

  就是确实好难为情、好那个呀!

  学长怎么能看起来那么淡定地对他说那么多遍呀?换做他,说这一遍就好不好意思、觉得好羞人呀。

  所以,学长真的哪里都好厉害啊,呜呜。

  陶卷鱼羞羞的埋着头不愿意露出脸,而江谈整个人顿住,似乎听到他的话后就定在了原地,除了喉结重重滚了两下,简直像被静止了一样。

  咦。

  陶卷鱼悄悄从江谈颈窝里挪出来一点,手指害羞地盖在脸上,从指缝里偷偷看江谈。

  被江谈发现,那双漆黑幽深的眸子精准望过来盯向他,盯得他一下子把手指并拢一点重新捂住眼睛,又想躲回人怀里了。

  扑通扑通。

  分不清从谁的胸口里传出来。

  活泼顽皮的小狗跑过陶卷鱼心口,又似乎通过两人紧贴的皮肤跳到了江谈心里,撞击声渐渐趋于同频,不分你我。

  陶卷鱼没有能顺利躲开,手掌被男人握住不容拒绝地拉开,沉沉又滚烫的吐息砸过来,陶卷鱼听见江谈沙哑着嗓子道:“小宝宝,刚才说的,再说一遍。”

  “好不好?”

  陶卷鱼呆了呆。

  江谈现在的声线,好、好有磁性哦。

  眼神愣愣的,陶卷鱼方才还羞得不行,觉得说一遍就超级难为情,再不要说的,可现在被江谈掌控着压在怀里,被人用这样低沉的嗓音引导着,他张了张唇,已经有些动摇了。

  而江谈还在哄他。

  “宝宝。”

  “小鱼。”

  “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