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装网骗到校草怎么办(78)

2026-10-18

  ……各种甜言蜜语般的称呼呼啦啦灌进耳朵里,叫陶卷鱼越发呆,身子完全软下去。

  “学长喜欢我,我、我也喜欢学长……”

  磕磕绊绊的,陶卷鱼又被哄着说出口。

  而他呆愣愣时,江谈的吻深而重地压过来,同时,他说的话被江谈纠正,他听见江谈一字一顿,吻着他说。

  “换个词。”

  “陶卷鱼,我爱你。”

  “这样再说一遍,宝宝——”

  ==========作者有话说:==========

  宝宝们留言的番外想法都好美味,我将严肃记录(掏出小本本来——

  看到有宝宝问下本计划,下本新文现在还没敲定写哪本哦OVO

  小鱼完结写完番外后会先更完隔壁《男扮女装嫁残疾将军为妾后》,之后的话应该会休息一段时间再看开哪本<img style="width:24px;display:inline-block;vertical-align:middle;margin-top:-4px;" src="https://i9-static.jjwxc.net/tmp/emoji/20250327162816_67e50c2004946_460.png" title="摸头" />

 

 

第68章

  【孟非】:看看知临这P图技术, 没得说吧[大拇哥]

  三人小群里,孟非发了张P好的吃饭合影,洋洋得意几句后, 艾特陶卷鱼问他这样够不够,要不要再多来几张。

  陶卷鱼看见了,捧着手机低头回复。

  【小鱼】:够啦够啦[谢谢哥哥们.jpg]

  陶卷鱼被看得严, 虽然出来前给大哥看过群聊的记录, 但是还得报备, 证明他真的是跟孟非和路知临在吃饭。

  给大哥转发那张看起来天衣无缝的照片时, 陶卷鱼心虚得厉害。还好大哥没看出什么不对, 只发了个简短的收到回复, 让他跟两人好好玩, 玩完早点回家。

  松了口气,陶卷鱼乖巧回复大哥:[我已经在回家的车上啦。]

  自从跟江谈的事情被家里撞破后, 他又是办了退宿、又是不跟孟非和路知临像从前一样一起下课吃食堂,孟非他们早疑惑地问过他怎么回事, 还以为是他家里出了什么事,又在群里问他, 又私下里都分别给他发了消息。

  三人关系不是普通的大学同学,陶卷鱼也不想随便找借口敷衍他们, 所以就把事情原委都告诉了两人,没有瞒着。

  孟非很是惊讶愕然了半天,而路知临一向情绪要内敛不少,倒是没有多少惊诧的模样, 仿佛早已看出一点端倪。

  “不是说他早有女朋友了吗?脚踏两只船?”

  “卷鱼, 你不是被他给骗了欺负了吧?”

  孟非震惊完,有些气冲冲地就发来了这样的语音。而路知临虽然看起来没有孟非那么惊讶, 但也对这一点有疑虑,同样发来类似的询问。

  陶卷鱼解释了好半天才把这个“女朋友”的问题给蒙混过关,让舍友们相信江谈没脚踏两只船,但也只是勉强,陶卷鱼当初那样信誓旦旦说江谈有女友,现在又突然跟江谈走到一块,两人看起来一时转换不过来的样子。

  还是后面江谈出面,请他的两个“前”舍友吃了一顿饭,不知怎么解释清楚了,他们才再没那么别扭,顾虑也散了个七七八八。

  也才会帮忙遮掩,让陶卷鱼借着跟他们聚餐的名义跟江谈见上了这么一面。

  想到江谈,陶卷鱼面色羞赧一瞬。

  那套兽耳女仆装早已从身上换掉,可它残留的触感仿佛还黏在皮肤上,稍稍的一个动作,略微的小幅度转动身体,那种残留的感觉都会变得明显一点,时时刻刻提醒着他刚才都跟江谈在包厢里做过什么……

  咬了咬唇,陶卷鱼不自觉碰了碰胸口处的衣服,决定回家后找大哥说,他可以每天喝两大杯纯牛奶。

  -

  像今天这样出去聚餐,基本每周会有一到两次。

  有时是真的跟孟非和路知临一起吃好吃的,而更多的时候,则只是借这个名义在大哥视线之外暗度陈仓。

  学期末,各科考试结束的那天,陶卷鱼跟大哥提前说好,要和孟非他们玩到比较晚,直接在KTV夜场通宵,第二天才回家。

  这样考试后的放纵在大学生里属于常事,陶成玉最近好似接了一个大项目,本来就忙,再加上江谈也好像偃旗息鼓,没再凑上来做什么出格的事,于是他也渐渐放松了对陶卷鱼的管控,没那么拘着人,答应了陶卷鱼在外面留宿的留言,只嘱咐他注意安全,随时联系。

  【小鱼】:大哥最好啦。[贴贴]

  考完试跟孟非和路知临一起吃完火锅,三人确实来到了大学城外的KTV,只不过孟非他们去唱歌通宵,而陶卷鱼则偷溜到上面同一栋楼的酒店公寓,乳燕投林一般一把扑进了静立着等候他的男人怀里。

  上次见面还是期末周之前,已经超过了一星期,陶卷鱼攒了一肚子叽叽喳喳的话,两条腿蹦上江谈腰侧环着,他身子俯上江谈挺括的胸膛,在人耳边兴奋地嘴巴不停。

  江谈好笑地揽着他,套房里暖气充足,他边听着仿佛幼儿园小朋友分享趣闻一样源源不断掼到耳边的话,边顺手要给人解了围得严严实实的衣服,指腹已经触到怀中人上衣的领口。

  “不要,我话还没说完呢。”

  陶卷鱼机敏地察觉到他的动作,两只手阻止,然后又继续那些没说完的叽叽喳喳、叽里咕噜的话。

  “学长,你在听我说话吗?”

  陶卷鱼成功制止江谈的动作,却又觉得江谈只顾着盯自己而不回话,看起来都不认真,于是不满地叽咕了一声。

  “宝宝,我还听得不认真吗?”

  江谈已经抱着陶卷鱼坐到了套房里唯一的沙发上,他发现这回陶卷鱼穿得格外密不透风,上衣的拉链拉到最上,一点空隙都没留。

  还不让人解了脱下来。

  “不热?”

  江谈觑他一眼。

  陶卷鱼头摇得像拨浪鼓,被打了岔后忘记了上一句自己在说什么,但怔了一会儿后很快又朝着江谈另起话头,提到一个江谈意料之外的人名。

  “月仪姐姐找我看电影,汪汪总动员贺岁档的!她说她买了跟我同款的小棕汪,到时候我们可以背一样的小狗布包去电影院玩。”

  陶卷鱼口中总有这个姐姐那个哥哥的,江谈听了这许多遍也依旧觉得刺耳,面上不动神色,总暗暗记下,冷不丁在其他地方猝然提起,叫陶卷鱼呜呜咽咽求饶叫上许久,权当小惩。

  但天然扫就是天然扫,要他改是一点不听的。

  但他也偶尔会意识到江谈神色的变化,会黏糊糊地主动扒上来,提前讨饶般印一个轻轻的吻在江谈嘴角。

  只是这回江谈神色也有变化,却不是从前那种,反倒透出几分微妙的古怪。

  “月仪,哪个月仪?”

  陶卷鱼半张脸包在江谈掌心,听他突然开口问道。

  “江月仪?”

  陶卷鱼还不知道江谈怎么突然问起这个,只是对方问,他就很快回答,然后还乖乖地拿出手机调出跟江月仪的聊天记录,边给江谈看,边窝在江谈怀里倒豆子一样把他怎么认识的人也一起说给了江谈听。

  “你叫她姐姐?”

  江谈神情更古怪了。

  陶卷鱼不明所以,眨巴着眼睛反问。

  “怎么了嘛?”

  “没什么,到时候我送你去。”

  江谈看出这个笨蛋确实不知道江月仪是谁,暗叹口气,没多说什么,反正再过段时间自然而然也就知道了,不必这时候多提他人,平白又占用后面的时间。

  “说完了?”

  江谈的手又触到领口的位置,陶卷鱼眼神闪烁了下,支吾着点点头,面色飞红,推开江谈的手,莫名含蓄地说要自己来。

  这倒是少见。

  江谈挑了挑眉,好整以暇看着怀里人将手指抬到领口,再慢吞吞往下拉,露出里面的光景。

  宽大面包服之下空荡的过分,随着衣服和长裤落地,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江谈视线里。

  说他没穿,可映入眼前的纯黑蕾丝边裹着腻白的几处肉,遮住了几分。

  可要说他穿了,却比什么都没穿还要不如。

  江谈知道陶卷鱼今天考了两场试,从早上起床到走进考场,再穿着这身衣服跟他的好舍友吃饭、一脸无辜地单纯地冲见到的所有人张开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