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打赏榜上出现过?]
[第几?]
【岳秘书】:百名开外,具体名次无法对应。
之前岳秘书也怀疑这个发帖人是从前【小鱼】账号的某个粉丝,不知怎么发现了【小鱼】身份的苗头,发现被骗后变得激进,执着在论坛里曝光【小鱼】身份。
但信息不够,【小鱼】账号又早已注销,岳秘书也无法证实心中猜想。
只是没想到时隔几月这人又出现在论坛,发言直接将江谈的大名也带在了主楼里,道【小鱼】手段了得,私下里不知道在江谈面前穿过什么不要脸的女装,把江家的大少爷勾上手很辛苦吧,问他卖了多少钱。
这人这次自己发了一张看起来保存了挺久的打赏榜截图,岳秘书删帖之前看过,打赏数额100薯币,低达人民币1元。
被骗了1元,所以这么恨吗。
岳秘书不是很能理解。
但这回他已经不会像从前那样觉得江谈会乐意看到类似言论曝光了,这几个月来,他充分意识到江谈对陶卷鱼态度的一再变化,他想,这位发帖人这次恐怕要吃些苦头了。
陶卷鱼对这些一无所知,也根本不知道除了江谈之外,学校里竟然还有人认出了他,并且像噩梦里一样在学校论坛里进行了发帖,很可怕的要曝光他。
他此刻幸福地脸朝下,双脚翘起来朝上,趴在沙发上认真地往购物车里加着宠物用品,眼睛弯弯的心情十分惬意。
前不久才给猪猪买过这些类似的东西,所以这次他熟练很多,选的也很快。下好单之后,很快就有骑手接单,陶卷鱼把手机一扔,欢快蹦起来“小橘”、“咪咪”的夹着嗓子满屋子叫了一通,试图哄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的小猫出来。
沙发下没有,桌子底下也没看见,陶卷鱼四处转了一圈,最后看到打开的卧室门,轻手轻脚“咪呜”着进去,双腿跪地趴在了床边。
床铺底下又大又矮,陶卷鱼尽量俯低身子,双腿打得不能更开,比铺床单时跪得更吃力更低,屁股高高翘起来,努力扒着地毯往更里层望。
——真的在这里。
看到一小团橘色后,陶卷鱼顿时不觉得跪姿吃力了,他费劲掏了掏口袋,拿出里面放着的一根猫条,没拆开,就这么在手上晃啊晃,引诱里头的猫猫往外来。
小橘刚刚吃了不少了,这会儿不能再喂了。
“咪咪,小橘,乖小猫,出来好不好?”
他嗓音夹得不行,又轻又软,趴在地毯上各种称呼轮换着叫,小橘在里面还是会回应他,但就是不愿意出来。
“好小猫,里面太黑啦,我抱你出来好不好?”
话音落下,陶卷鱼本要嘀咕着换个姿势,看能不能够到里头去抱猫出来,但还没动作,猫依然待在床底下,他自己身后却突然传来拖拽的力道,一个愣神,人就被从地毯上整个抱起,一下子就被人揽抱着扔到了床上。
好大力。
揽在腰上的手臂肌肉好硬。
表情……表情也不太对劲。
陶卷鱼被扔到床上,人还有点懵,下意识两条腿朝天,两只手也朝天,抓着猫条眼睛不自觉地就往江谈身上到处瞄。
江谈这时候的样子,让陶卷鱼忍不住缓缓并紧一点腿,想到了一些不太妙的回忆。
“……学长?”
刚夹着嗓子叫了半天猫,这会儿没转换过来,叫人的声音也跟叫猫时差不多。
“学长怎么啦?”
江谈没回他的话,只黑漆漆的眼神锁在他身上,手……在脱衣服。
抓着猫条的手指紧了紧,陶卷鱼的心脏扑通跳了一下。
昨天才……
又、又来吗。
不自觉在床单上蹭了蹭还红着的地方,陶卷鱼咬着唇脸红了红。等江谈慢条斯理俯身压上他,他眨着眼就下意识微抬起上半身,双臂张开,就要习惯性去抱眼前男人的脖颈。
但还没抱到,人就突然被翻了个面,陶卷鱼脑袋一下更懵,不明所以撅起屁股朝后探头。
“这个名字,有印象吗?”
耳边传来江谈压得极低的声线,陌生又稍微有点熟悉的一串ID被传到耳朵里,陶卷鱼冥思苦想一会儿,还真联想到了什么,呆呆地愣了下。
江谈看他反应,“啧”了一声,紧接着,一个连名带姓的人名又被他报出来砸到陶卷鱼耳畔,江谈声线更低了,再次问他:“这个呢,认不认识?”
这次是真的很陌生,一点印象也没有,陶卷鱼连忙摇头。
“扫货。”
“只要打赏了你都记得?随便给点钱就是你老公?”
咬牙切齿,语气不善。
陶卷鱼好久没听到江谈这样跟他说话了。
猫条掉在了一边,陶卷鱼被江谈突如其来的问题和语气变化弄得紧张起来,他不自觉咬咬唇瓣,身子莫名颤了颤。
好凶。
好有力气……好帅。
要用这样的力道抱他吗?
好、好紧张呀。心脏又跳得特别快起来。
而没有听到他第一时间否认某个词,江谈呵出一声,浑身气场更沉更冷,手掌毫不留情拍上去,“啪”的一声清脆起伏。
这声音,还有毫无隔阂的触感。
裤子什么时候下去的……?
陶卷鱼回过神,眨眨眼不自觉塌下身子,口中“呜呜”着哼唧了两声,拱着屁股想躲又想挺,麻麻的觉得好烫。
“老公……”
后知后觉察觉到江谈状态的确怪怪的,陶卷鱼呜咽着脱口而出一声唤。——这个词,从很早的时候就被设定为特定时候的安全词,陶卷鱼这时下意识叫出声,企图让江谈别那么凶,最好俯下身抱一抱他。
可以往很有用的词此时仿佛失去效果,江谈不仅没来抱他,还又打了他一下!
好用力……
如此情景,让陶卷鱼不由自主想到几个月之前没人又杂乱的器材室,空荡荡的课桌、很生气的江谈……
生气?
陶卷鱼迷迷糊糊不知怎么浑身一颤,舌头软软露出一点,不知是口水还是什么,让床单顷刻暗了些。
江谈漠然看着他的情状,原本要出口的话一时咽了回去。
“小鱼。”
“你真是……”
意识到自己把床单弄脏了,陶卷鱼羞赧又不知所措,一个翻身就从床上蹦起来扑入江谈怀中,竟慌张地哭了一声:“老公,我不是故意的……”
他身子抖着,有点茫然害怕的样子,满面潮红地往默然不语的江谈身上钻。江谈接住他,一只手掌无奈扣住怀中软乎的身体,把陶卷鱼从床上捞了起来,抱着往外走。
本来胸腔里左支右绌没有出口的戾气此刻化了大半,要盘问人的话也不得不先压下,他抱着红通通因为自己太骚而吓哭的人,像拍打婴儿一样拍着哄了几下,决定哄好再谈那个100薯币的事。
第71章
纸巾擦过, 陶卷鱼抽抽搭搭埋头抱着江谈脖子,不肯露出脸来。
晶莹的纸巾被揉成一团扔到垃圾桶里,江谈不轻不重又拍了下软乎偏肥的一团, 心里想着怎么越来越骚,嘴上低声哄着:“害羞什么?早说你天赋异禀,这下信了?”
什么都没做, 都能出水。
反应过来自己还要委委屈屈的哭, 真是的, 没见过这么浪, 又这么纯的。
拍完手感极好的一团, 又耐下性子用手掌包住轻轻揉, 这么过了一会儿, 怀中抽噎声停下。江谈脖子痒了痒,是某只刚吐过泡泡的鱼安静下来, 眼睛眨动,长长的卷睫毛擦过来擦过去, 挠得痒。
真像在哄小宝宝。
“好了,坐好。”
“谈谈那个100薯币。”
被这么打了下岔, 江谈语气平和了许多,低着声音也没那么凶那么冷了。他顺手给怀中依旧红着脸的陶卷鱼理了理凌乱的衣服, 把裤子也抚平整理好,两人都恢复成体面的模样。
陶卷鱼倚靠着屈腿坐在江谈怀里,睫毛湿漉漉,杏圆眼睁着略有些失神, 又过了一会儿才缓过来, 然后抓着江谈胸前的衣服小声回:“就是记得一点,他说话不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