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组家庭,但美校搞基!(114)

2026-10-19

  “你在我这儿就是小孩。”他说,拇指不轻不重地蹭了蹭阮粟耳后那块软肉。

  阮粟抬起头瞪他,眼圈却有点泛红。

  里斯叹了口气,弯腰凑近,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宝宝,别这样看我,我会不想走的。”

  阮粟吸了吸鼻子,偏开脸。

  里斯看了他两秒,然后直起身来,抬手看了眼手表:“还有五分钟。”

  阮粟愣了一秒,就被男人握着手腕拽到了越野车后面,这里刚好被车身挡住,营地里的人看不到。

  里斯的动作很快,把他抵在车门上,低头吻了下来。

  这个吻和平时不太一样。

  里斯的嘴唇干燥温热,带着沙漠阳光残留的温度,他吻得很重,舌尖撬开阮粟的唇缝,在口腔里扫荡了一圈,像是在把他的味道刻进记忆里。

  阮粟仰着头承受这个吻,手抓着里斯的衣领,被亲得腿软,整个人几乎挂在男人身上,他感觉到里斯的呼吸越来越重,手掌从后腰滑下去,隔着薄薄的速干裤揉捏着他的臀肉。

  “里斯……”

  阮粟喘着气推开他一点,嘴角还挂着水光,“就五分钟,你收着点……”

  “我知道。”里斯的额头抵着他的,呼吸粗重,欲求不满:“再亲一下。”

  “可是你已经亲了很多下了呀……”阮粟被他吸吮地嘴巴疼,有点委屈。

  “不够。”男人少有地强势霸道。

  他又低头亲了亲阮粟的额头,鼻尖,最后在唇上轻轻啄了一下,然后被阮粟喘着粗气推开。

  少年偏开头,飞速抹了一下眼角。

  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也就是距离一个小时车程的地方,也就是分别两三天。

  自己怎么突然变得恋爱脑,好像分开一会儿就有分离焦虑了似的。

  好丢人……

  里斯的手还扣着阮粟的手指,蓝眸低垂着,里面有某种阮粟说不清的东西在翻涌。

  “就这么走了?”

  男人的声音压得很低,尾音翘着,带着一点不满足:“不和我说点什么吗?”

  阮粟终于没忍住,伸手攥住了他的衣领,往下拽了拽。

  里斯顺着他的力道弯下腰来,鼻尖碰到他的鼻尖。

  “比赛加油,早点回来,平安就好……”

  阮粟说,声音轻得像气音:“有空的话,我会看你比赛直播的。”

  里斯弯了弯眼睛,偏头在他嘴角很轻地碰了一下,像一片羽毛落下来,一触即收。

  “好。”

  然后男人松开他,退后两步,整理了一下衣领,转身跟着车队走去。

  【作者有话说】

  感觉不能断开,把明天存稿一起二合一发了[狗头]

  所以咱们后天见[墨镜]

 

 

第66章 等待爱情

  说来也是邪门。

  自从里斯走了之后, 拍摄就遇到各种坎坷,不顺利的事情接踵而至。

  先是一台长焦镜头的防抖组件毫无预兆地罢工,接着是航拍无人机被一阵突如其来的侧风刮进沙丘背面, 螺旋桨断了两根。

  哈特曼教授气得用德语骂了句阮粟听不懂的脏话, 后来连发电机都开始闹脾气,每天早上都要咳上半小时才肯干活。

  阮粟觉得莫哈韦的风里可能藏着什么脾气,专门跟外来客过不去。

  白天面对教授和师兄师姐们, 阮粟一脸乖巧争当三好学生,晚上就在视频通话里跟里斯义愤填膺地小发雷霆:

  “我真的实打实喝了好几天西北风, 而且不是纯净风你知道吗,夹带食品添加剂的!我现在牙齿里还能砸吧出沙子!”

  他一边说,一边凑近屏幕, 红润的嘴唇在视频里面晃来晃去,势必要让里斯看清他嘴唇上沾着的沙粒。

  里斯被那抹红晃了眼,听不清他说什么,过了好半晌才反应过来,低笑一声:

  “真的吗?那下次亲嘴之前我要给你刷刷牙,不然亲一嘴沙子可怎么办?”

  少年冷哼一声:“我偏不刷,专门吐你一嘴沙子。”

  “好啊, ”里斯挑了下眉,理直气壮:“宝宝, 你喂我什么我吃什么。”

  阮粟懒得理他了,收了手机, 就被哈特曼教授叫去开会。

  今晚他们要去蹲守“老弱病残”兽群的迁徙。

  哈特曼教授告诉他们, 莫哈韦兽群有夜间分段迁徙的习性, 白天主力群赶路, 夜间掉队的老弱兽群则会沿着星光缓慢前行。

  他们的规模不如大部队壮观豪迈, 却能拍到更多物种情怀和细腻镜头,这让阮粟瞬间来了兴致。

  凌晨拍摄,其他学姐学长怨言满满,深耕熬夜赛道的阮粟却生出许久未见的兴奋。

  他一路上叽叽喳喳说话,哈特曼教授耳朵都要长茧,最后只能偷偷发消息,让里斯陪阮粟聊天去。

  到了航行点,一行人下了车,扛着设备深入戈壁腹地。

  “就在这里蹲守了。”

  哈特曼教授抬手,大家瞬间安静下来,就听老教授严肃点头:“一个萝卜一个坑,自己找地方埋进去。”

  找了处柔软的沙坑,阮粟扭动身体,极其讲究地把自己嵌进沙里。

  夜晚的沙坑底居然也是暖的,像铺了层厚棉被,架好了三脚架和摄影机,阮粟忍不住把手肘也埋进去一点,只探出个毛茸茸的脑袋,紧盯着镜头,表情认真得有些古板。

  他对这次拍摄很重视,手机静音放在了随行车里,只在出发前和里斯报备了一声。

  对男朋友即将失联五个小时的消息,里斯显然表现地不太愉悦,都不给阮粟发他的照片了。

  搞得先被哄骗着发那种照片的阮粟一阵抓耳挠腮,尴尬完了才发现照片撤回不了了。

  气的他连发几个里斯的表情包泄愤。

  屏幕对面,男人泰然自若地坐在基地沙发上,指尖轻动,一一存下。

  领航员路过他身后,喝的半口水差点呛咳出来。

  虽然里斯很想让阮粟把手机带上,把自己揣在裤兜里不拿出来也好,但今天凌晨也是他们正赛的开赛时间,里斯纵然再舍不得,也得放下手机去忙自己的工作。

  说好的陪伴比赛陪伴拍摄,结果两个人忙也忙到一块儿去了。

  门外传来赛车组的报时声,里斯的指尖在屏幕上停留半秒,点开阮粟发的照片。

  第一张只露出下半张脸,背景是乱糟糟的车里,后面的人都睡得歪七扭八,阮粟不想拍到他们,所以镜头离自己很近,好像要亲吻屏幕,却又羞涩地没敢撅嘴,只是微微鼓起腮帮,满足了里斯“要亲嘴照”的要求。

  第二张是阮粟洗完澡在帐篷里拍的,露出了小半片胸骨和脸。他的脸蛋因为几天的风吹日晒,和脖子有了些色差。

  少年伸出一只手,拇指指着“明暗分界线”,如果不是瘪着嘴一脸委屈,里斯还以为他在给自己竖大拇指。

  第三张是一张漂亮的小肚子,衣服撩上去半截,柔软的睡袋欲盖弥彰地盖住胯骨。

  第四张,按理说应该要继续往下。

  阮粟半天才又发了过来,照片还没加载完全,里斯就迫不及待点开。

  结果看见一只吃了一嘴沙、灰头土脸的小猫在对着镜头龇牙咧嘴。

  西米:【哈哈没想到吧!是一个流浪汉版阮粟,并非小阮粟喔^v^】

  里斯:【骗我感情。】

  里斯:【好坏啊宝宝。】

  西米:【明明是你先骗我照片,我发了你就不发了,还说我坏,我决定讨厌你两个小时!「猫猫摔杯jpg.」】

  “Reese,可以去p房测试了,等会再和领航员核对一下路书,预计还有两个小时开赛。”

  里斯应了一声,目光重新落在手机上,有些无奈地笑了笑,然后把屏幕举起来贴在脸上,鼻尖蹭了蹭脏兮兮的流浪小猫。

  里斯:【怎么又讨厌我?】

  里斯:【Ruan,不要讨厌我两个小时,两秒我都会难过的「猫猫悲伤jpg.」】

  他发完后那边就不回了,里斯无奈地牵了下嘴角,他知道阮粟不是生气了,是工作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