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组家庭,但美校搞基!(3)

2026-10-19

  他跌跌撞撞挤出卡座,灯光变成旋转的万花筒,音乐从四面八方压过来,震得他心慌直喘气。

  身体里的火越烧越旺,阮粟恨不得把那件薄T恤撕了!

  一进去他就忍不住干呕了一声,这洗手间里全是尿骚味和呕吐物的酸气,简直是天然催吐剂!

  趴到洗手台前,他将手指狠狠抠进喉咙里——

  “呕!”

  吐了一遭,燥热还是没有褪去,阮粟喘着粗气,怒意升腾,那种从骨缝往外渗的热意让他膝盖都在打颤。

  白水……这种地方连杯白水都能被下药?!

  阮粟摇摇晃晃扶住门框,潜意识告诉他:他得出去,去找陶予,得去医院……

  一转头,却见门口堵着个身形魁梧的白人,油头梳得水光锃亮,对上他的视线,男人脸上露出一个令人反胃的□□。

  阮粟瞳孔骤缩,很快意识到这就是给他下药的人,尾随他来到这里的。

  “滚开!”他喘着粗气怒斥。

  然而那人对他的反抗丝毫不恼,反倒来了兴趣,朝他步步逼近。

  一串英文从他嘴里淌出来,又快又黏腻,阮粟只听懂了几个零碎的词——“可爱”“中国娃娃”。

  然后那只手就伸了过来。

  “别碰我……”阮粟抬手去挡,却被人轻而易举地攥住腕子往后一拧,“咚”地一声压在了洗手台上,酒气混着古龙水的香味靠过来,阮粟被熏的想吐,呜咽着拼命挣扎。

  男人粗重的呼吸越来越近,那张令人作呕的脸不断下压,污秽的唇瓣眼看就要碾上他的唇……

  千钧一发之际——

  那只按在他腰上的手忽然被一把拽开,对方吃痛叫了一嗓,“咣当”一声狠狠撞上门板!

  阮粟被冲击力震地踉跄两步,腰却被一双宽大的手从后面扣住。

  有人从背后贴上来,低头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英文语速低沉又快。

  阮粟没听清,只闻到一股冷冽的檀木香。

  这股熟悉的味道莫名让他安心,阮粟再也撑不住,腿一软,被人撑着胳膊抱住了。

  他迷迷糊糊地仰起头。

  对上一双深蓝色的眼睛。

  阮粟微微一愣,沙哑的声音从喉咙里带着哭腔流出:“帮帮我……”

  说着,他踉跄一步。

  一头扎进了男人的胸膛里。

  好软……好热……

  那具身体蓬勃有力,他情不自禁地粘上去,抱住了那宽阔的胸膛,嘴里嘟囔着“热”“好难受”,嘴唇擦过那人下颌线,含混地呜咽了一声:

  “带……带我走……”

  身前的胸膛传来一声低哑的轻哼。

  下一秒,他整个人腾空而起,被拦腰抱了起来。

  阮粟下意识闭上双眼,搂紧了对方的脖子。

  再然后,他被扔进了一张柔软冰凉的床里。

  床单蹭过发烫的皮肤,阮粟终于如愿以偿地脱掉了那件该死的T恤。

  ……

  有人吻了他的后颈,阮粟不知道自己在哼什么,只是循着本能回应,翻过了身。

  那人动作一顿,然后低低笑了一声。

  “……”

  阮粟没听清那句英文,只感觉到一只大手托住了他的后脑勺。

  檀木香。

  滚烫的掌心。

  好大的胸肌。

  压的他透不过气。

  这就是阮粟最后的记忆了。

  ……

  “我去?!你这好心人有点东西啊!”陶予听地一愣一愣。

  的确有点东西。

  还不止一点。

  昨晚他都晕过去了。

  “那他现在在哪儿呢?”

  “……他现在就坐在我床边。”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阮粟揉了揉自己酸痛的腰,某个部位还在难受,他不由自主地看了眼坐在床边的‘好心人’。

  感受到他的目光,那人回过头来,深邃的蓝眼弯了弯,友好地朝他笑了一下。

  阮粟回以一个尬笑,然后缩回被子里:“可问题是,我和一个陌生男人睡了一觉,现在怎么办啊?”

  陶予沉默两秒,问:“他帅不帅?”

  阮粟迟疑了一会儿:“还……行吧?”

  “身材呢?”

  这回阮粟诚恳评价了:“特别壮,宽肩窄腰大长腿,duang大一只,昨晚差点没把我给压死。”

  话音落下,身侧忽然传来一声很低的轻笑。

  阮粟回过头,却见男人只是垂着头回复手机信息。

  阮粟松了口气,暗骂自己草木皆兵。

  这纯种老外,金发碧眼。

  肯定是听不懂他在说什么的。

  “那不就得,你这是赚了啊!”

  陶予松了口气:“好啦宝贝,放心没大事儿,既来之则安之,别拿你那封建思想来束缚自己的欲望!”

  阮粟刚“哎”了一声,那边已经把电话挂了。

  “嘟嘟”的挂断音十分响亮。

  身后一阵窸窣动静,男人侧过脸来,阮粟对上他的视线,微微一怔。

  昨晚头晕眼花没看清,今早刚睁眼就看见一个赤裸的上身,吓得他赶紧钻回被子里,直到现在才正式看清对方的样貌。

  那是一张极其英俊的欧式深骨相,眉宇深邃,鼻梁高挺,深蓝色的眼眸沉沉落下来,给人压迫感极强,上挑的眼尾却自带三分笑意。

  他的目光在阮粟的脸上缓慢扫视了一圈,开口道:

  “早餐还是午餐?随你选,我叫了客房服务。”

  男人是很标准的美式发音,卷舌腔调慵懒,低沉的嗓音自带磁性。

  阮粟又想到他昨晚贴在自己耳边说的那些单词,脸一下子烧起来。

  目光控制不住地往下滑,男人的高领衫领口边缘,几道暗红的牙印若隐若现,咬痕还泛着淡淡的紫。

  阮粟急忙移开视线,尴尬地扯过被子把自己裹紧。

  “不了不了,”他哑着嗓子说,声音听起来狼狈得要命,“今晚我有家庭聚会,谢谢你。”

  人在慌乱时容易口不择言——显然今晚的家庭聚会和留在这里吃午餐并不冲突。

  好在男人没有追究,只是在他床边坐下。

  犹豫了几秒,阮粟开口道:“昨晚……谢谢你,我叫阮粟。”

  认识人就应该自我介绍,这是他从小学的礼仪。

  虽然放在这种一夜情关系上听着有些别扭。

  说完后,他小心翼翼地看向男人,却见那人只是挑眉点了点头,继续低头看手机。

  “……”

  阮粟尴尬地沉默了几秒,转念一想,他们其实也就是一夜情的关系。

  看对方的反应,大抵也没想再和他有什么交集。

  几分钟后,男人走到床尾矮柜边,拿起一个纸袋,搁在阮粟枕边。

  “你的衣服洗好了,”他的声音顿了顿,“内裤在下面,单独包的。”

  阮粟耳根一红,飞速地伸出手,“嗖”地一下抽走了内裤,含糊地说了声“谢谢”。

  男人的目光一直关切地停留在他脸上:“那你休息好了告诉我,我帮你叫车。”

  阮粟没打算麻烦别人,收拾好便自己掏出手机。

  男人微微蹙眉,走过来,庞大的身影将他罩住,沉声道:“这里很难打车,你需要用我这个app——”

  他把手机递过去:“你可以直接输入地址。”

  阮粟根据记忆按了几个单词。

  男人凑过来看了一眼,微微蹙眉:

  “你确定?”

  说完,他在手机上点了几下,递给阮粟看了一眼:“我已经叫好了。”

  阮粟就这样稀里糊涂跟他下了楼。

  电梯门打开,大堂里人来人往,男人高出他一个头,走在他的左侧,像一堵移动的墙。

  不知为什么,阮粟总觉得有不少人频频回头看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