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组家庭,但美校搞基!(7)

2026-10-19

  苏休尔想起这家伙似乎喜欢正太,于是勉强挤出一个笑:

  嗨~老公!^v^好巧啊!

  *

  西缪迩,冷血无情的西装暴徒,手段狠辣的大人物,年少入皇家军队从军,凭家世与自身铁血手段一路身居高位,任皇家陆军高阶将官、近卫军团统领。

  他唯一的烦恼,便是自己的妻子总爱逃跑。

  每次逃跑被抓还要装乖撒娇,说的什么甜言蜜语。

  ……西缪迩听不懂,只想亲他的小嘴。

  [红心]

 

 

第4章 屁股幻痛

  阮粟僵在原地,仰着头,大脑“嗡”的一声炸开了。

  早上从一床被子里醒来的人,现在就这样堂堂正正地站在了他的家里。

  男人湿漉漉的金发还在滴水,深蓝色的眼眸氤氲着沐浴后的温润水汽,视线沉沉落在他脸上,眼底带着一抹浅淡的笑意。

  阮粟喉咙发紧,好半天才从嘴里艰难地挤出了四个字:

  “……怎么是你?”

  “你好。”

  男人朝他笑了下,一字一顿道:“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Ruan。”

  他停顿了一下,然后轻轻咬出两个字:

  “阮、粟?”

  男人的声线低沉磁性,说出的中文吐字清晰,裹着美式卷舌的尾音,有种特别的缱绻。

  但落在阮粟耳朵里……

  跟他妈的鬼叫没什么区别。

  此刻,他脑子里跟走马灯似地疯狂闪回着在酒店跟男人情迷意乱的片段,还有——

  特别壮……

  Duang大一只。

  差点把他压死。

  压死。

  死。

  “……”

  一股热意从脚底板直冲上天灵盖,阮粟的脸瞬间红透了!

  他瞪着眼睛看里斯,对方那张英俊的脸上写满了坦荡,甚至带着点游刃有余的笑意,仿佛早预料到他会是这个反应。

  那一瞬间,阮粟觉得自己被耍了。

  被彻头彻尾地耍了!

  这个人早上听懂了全程,听他跟陶予说了那么一堆丢人的话,竟然还能面不改色地坐在那里假装看手机?!

  还故意一直用英语沟通,让自己以为他不会说中文?!

  什么‘好心人’……

  这分明就是黑心莲啊!

  “你听得懂中文。”强忍着怒意,阮粟用的是肯定句。

  “听得懂大部分,”里斯点点头,斟酌了一下字句,道:“但说的不太溜。”

  ‘说的溜’这种网络用语都出来了!

  这还不够溜吗?!

  深吸了一口气,阮粟压低声音,裹着怒意,几乎是咬牙道:“你早上明明知道我在说什么,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是不是——”

  他顿了顿,脸色一变:“……你早就认出我了?”

  少年脸上一瞬之间神情变幻,耳尖飞快染上一层薄红,对上那双带着愠怒的黑眸,再开口,里斯切换了表达更流畅的英文:

  “抱歉,我的确见过你的照片。你打电话时,我本来想打断的——”

  “那你为什么不打断?!”

  “你看起来太紧张了,”里斯垂眼看他,目光在他通红的脸颊上停了一秒,“……而且你当时在跟朋友说我的身材,似乎很投入。”

  阮粟:“……”

  他气得想原地爆炸。

  刚要再说什么,楼下传来柳雅中气十足的一嗓子:“说什么呀,你俩兄弟怎么还聊上了?快先下来吃饭!以后有的是时间聊!”

  阮粟被这声喊拽回现实,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最后压着声音丢下一句:

  “昨天的事,一个字都别说出去。”

  里斯点点头。

  阮粟转身就走。

  刚跨出一步,后颈突然被人轻轻碰了一下。

  他整个人条件反射地一缩,回头就见里斯微微俯着身,目光落在他后颈那两片交错的创可贴上,眉毛抬了抬:

  “Ruan,你身上……感觉还好吗?”

  他的语气并不暧昧,甚至算得上公事公办。

  可这句话落在阮粟耳朵里,脑子里瞬间闪回昨晚被摁进床垫的画面,浑身的血液争先恐后往头顶涌。

  然而,因身高过高而看不见他脸色的里斯还在自顾自地进行着‘关切’:

  “真抱歉,昨晚我在床上——”

  “你闭嘴!”阮粟整个人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转身反手去拽他的衣角。

  他其实是想拽住人的衣角让他别说了,但那只手太急了,划过衣料的时候指尖勾住了一根——

  准确地说是一根细细的尼龙绳。

  绳头从裤腰边缘滑出来,带出“咻”的一声轻响。

  空气凝固了一秒。

  阮粟僵硬地低头。

  他看见自己手里攥着一根黑色的裤带绳,绳头还带着一个金属小扣。

  而里斯那条黑色运动裤的腰口松垮垮地塌下去半寸,露出一截灰色内裤的边沿,和一截精悍紧实的腰线。

  阮粟:“……”

  里斯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裤子,又抬眼看向他。

  那双蓝眼睛里浮起一层极淡的笑意。

  “Ruan……你挺会挑地方的。”

  阮粟头皮发麻,他手忙脚乱地把裤带绳往里斯手里一塞,转过身就要跑。

  然而就在这时——

  柳雅举着锅铲走上来,笑眯眯地探头:“你俩怎么还不下来?菜都要……”

  女人的声音戛然而止,她的目光扫过里斯腰间散开的裤带,又扫过阮粟通红的脸,迟疑了半秒:

  “你们干嘛呢?”

  “没事。”

  里斯自然地伸手拉上裤绳,系了个结,换成了他更流利的英语表达道:“Ruan好心帮我系了一下鞋带,站起来的时候绊了一跤,抓错了地方。”

  阮粟:“?”

  柳雅狐疑地看了他俩一眼,但也没多问,挥着锅铲:“行了快下来吧,饭菜都要凉了!”

  阮粟逃也似的冲下了楼。

  里斯站在原地,目光落在那个仓皇逃窜的背影上,觉得有些想笑。

  他的弟弟像一只炸了毛的小刺猬。

  浑身的刺都竖起来了,但翻过来的肚皮还是软乎乎的。

  还挺……招人喜欢的。

  餐厅里香气四溢,柳雅正端着最后一盘青菜从厨房出来,看见阮粟冲下来,问:“你哥哥呢?”

  “……后面。”阮粟小声嘀咕。

  西奥多坐在主位,见阮粟落了座,便把一个墨绿色的丝绒盒子推到他面前,温声道:“Ruan,这是送你的见面礼,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阮粟微微一怔,那盒子看着就不便宜,他下意识想要婉拒好意,却被柳雅推了推,只好小心翼翼地伸手接过。

  里面躺着一块银灰色的腕表,表盘简洁干净,背面刻着一行小字:“Wele home, Ruan.”

  阮粟的喉结动了一下。

  他不太擅长应对这种直白的善意,一时间有些怔愣,直到母亲在桌下碰了碰他,阮粟才恍惚反应过来。

  ”谢谢您,西奥多,我很喜欢。”阮粟真心实意地弯了弯眼睛。

  柳雅在旁边笑:“看你爸爸多疼你,我都没这待遇。”

  “亲爱的,你有一整柜的首饰,”西奥多笑着反驳,“我一个月的工资都搭进去了。”

  柳雅“嘁”了一声,转头看向楼梯口。

  里斯正好从楼上下来,已经重新系好了裤带。

  他走过来,拉开阮粟对面的椅子坐下,朝阮粟点了一下头。

  阮粟轻哼一声,把视线移开。

  西奥多高兴地举起红酒杯:“来,庆祝我们一家人终于到齐了!今晚不聊工作,只聊天!”

  紧接着他转头看向两个孩子,用他那温吞的法式英语说:“Ruan,和你的哥哥正式认识一下吧。他回来一直在忙,都没来得及和你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