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组家庭,但美校搞基!(87)

2026-10-19

  阮粟对上他微沉的视线,不自觉地咽了下口水:“那要不……先不去了?”

  “那要去哪里?”里斯明知故问。

  阮粟狠狠地剜了他一眼。

  几分钟后,陶予在电话那头怒斥了阮粟的重色轻友,并咬牙切齿地推荐了几个舒适性高的套给他,又千叮万嘱让他买好药膏。

  阮粟挂了电话,刚想和里斯说先去便利店买东西,就看见里斯把身后的行李包甩到胸前,拉开拉链。

  阮粟探头往里一看,只见里面整整齐齐码了一排漂亮的套盒。

  抬起眼,里斯温和地对他笑了一下。

  阮粟:“……你什么时候买的?”

  里斯:“下飞机后。”

  ……人面禽兽。

  接下来,两个人还面临一个有点棘手的问题——

  家里的房子是上个世纪建的,房间门是空间夹板,不太隔音,有时间阮粟在门口蹲着背书,都能听见里斯房间传来的洗澡声。

  虽然柳雅和西奥多不常上二楼,但保险起见,两个人还是决定出去。

  他们并排坐在教堂门口的台阶上,里斯给爸妈打了电话,用聚会借口夜不归宿。

  阮粟被男人的大衣裹在怀里,听他面不改色、声线低沉平稳地撒谎,心里无端生出一丝隐秘的兴奋。

  夜色浓郁,属于平安夜的狂欢热闹散去。

  大家各回各家,只剩下微凉的晚风和细雪落在两人肩上。

  寂静的暖冬里,他们像是偷尝禁果的夜行者,偷来的东西带着糖霜,是极甜的,叫他们明知不该却忍不住舔舐第二口,忍不住地重蹈覆辙。

  今天是圣诞夜,附近正价酒店的房基本都订满了,里斯直接订了瑞吉的总统套房。

  酒店虽然号称纽约最豪气,但门脸不大,嵌在两栋褐石建筑之间,招牌是一行手写体的英文,旁边挂着几盏暖黄色的小壁灯。

  独立入户,私人电梯。

  房间客厅很大,铺着深灰色的地毯,吸走了所有的声响,阮粟脱了鞋走到卧室门口,刚碰到门把手,身后的人忽然伸手,覆住了他的手。

  里斯的掌心干燥、滚烫,带着一路走来攒下的温度,从他的手背一直烫到指缝。

  阮粟的心跳骤然加速,整个人僵在原地。

  “Ruan,”男人的声音从身后贴上来,低哑地落在他的耳廓上,“我再问一次。”

  “嗯?”

  “你现在是清醒的,接受的,对吗?”

  阮粟微微一愣。

  半晌,少年转过身,仰起脸,对上里斯深蓝色的眼睛。

  走廊的壁灯在他眼底映出两小簇跳动的光,男人的眸光微微闪烁,有些许暗沉。

  “在这之前,我还是要和你再道个歉。”

  里斯轻轻牵住他的手腕,把他拉进自己怀里,低沉的声音闷闷地从胸口穿出,贴在阮粟的脸颊上。

  “第一次是我怀着私心趁人之危,这不对,让你觉得困扰……或者说觉得恶心,我都承认。包括那天你喝醉酒,我也差一点做错事情,Ruan,我必须和你说声抱歉,但以后都不会了。”

  他说地很慢,眼睫垂着,高大的身体轻轻拢着阮粟,小心又珍视地拥抱着他。

  “所以今天我们在一起了,我还是要和你确认一次……”

  里斯轻轻退出来,捧起阮粟的脸颊,温声问道:“你是自愿要和我在一起,喜欢我,想要我,愿意把自己交给我的吗?”

  “里斯,”阮粟轻声说,“我现在很清醒,这一次是我自己选的,是我自愿。”

  他话音落下,里斯的呼吸停了一拍。

  阮粟还欲说些什么,下一秒,男人低头吻住了他,一手扣住他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摸到门卡,在感应器上“滴”的一声,门锁弹开。

  两人踉跄着跌进房间,门在身后合拢,把走廊的光和全世界都关在了外面。

  宽阔的阴影罩下来,带着凛冽的檀木香和一路的雪汽,冷冽又滚烫地往下坠。

  里斯的唇落在他的额头上,轻得像一片羽毛。

  然后是眉心。

  再是鼻尖。

  男人每落下一个吻,就微微偏一下头,一寸寸地描过去,不急不缓,倒是惹得阮粟起了一身寒颤。

  阮粟被他亲得发痒,偏头躲了一下:“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我很正经,”里斯贴着他的脸颊,声音闷闷地笑,“上次是黑了灯,我都没认真看清楚……地图得先认全,才知道路怎么走。”

  “?什么地图——唔!”

  阮粟的话被堵了回去。

  里斯的手指插进他的发间,掌心的温度熨着他的后脑勺,一点一点地撬开他,带着一种温柔又强势的耐心。

  阮粟的手从他胸口滑上来,勾住他的后颈,手指无意识地蜷了一下,揪住了他衣领最上面那颗扣子。

  “啪”的一声,扣子弹开了。

  里斯顿了一下,抬起头,蓝眸垂下来看了一眼自己敞开的领口,又抬起来看阮粟。

  后者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半寸,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小声嘟囔:

  “……衣服质量太差了。”

  “嗯,”里斯低笑,“是衣服的问题。”

  他直起身,双手交叉抓住T恤下摆,往上一扯——

  阮粟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男人肩宽腰窄细数露出,胸肌饱满凸起,下面是腹肌、人鱼线……

  阮粟的目光不受控制地盯着,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衣服质量差,”里斯坦坦荡荡地把T恤扔到一边,“那就不要了。”

  他俯下来,胸膛贴上阮粟那件柔软的白色毛衣,隔着毛绒绒的衣料,滚烫和柔软相互渗透。

  阮粟被那片温度烫得一缩,整个人往床垫里陷,却被人捞住,轻轻拖回来。

  “里斯,”阮粟抓住他的手腕,声音有点抖,“你、你慢点。”

  里斯没停,但低头问他,“哪里不舒服?”

  阮粟张了张嘴,又闭上,半天才闷闷地说:“……没有不舒服。”

  “那为什么让我慢?”

  “我不知道。”

  阮粟确实不知道。

  他只是觉得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了,快得像被人推着往前走,可每走一步,那种带着甜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心慌就会更盛一分。

  他的脑子里像被人灌了一罐正在晃荡的蜂蜜,黏糊糊的,什么也思考不了。

  里斯看着他,忽然低笑了一声,抽出手,转而捧住他的脸。

  少年的脸颊柔软又光滑,好像能在他指缝之间被掐出水,里斯忍住了想要咬一口的欲望,转而在他眉心落下一个很轻的吻。

  “那就慢慢来,”男人低声说,“宝宝,我们有一整个晚上呢。”

  窗外的雪无声地落下。

  床头那盏暖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天花板上,像一幅暧昧的剪影画。

  里斯伸手把阮粟从毛衣里捞出来,动作轻柔地褪掉那件白色的棉线衣。

  少年的肩膀露出来,瘦削,干净,锁骨像两道浅浅的弧线横在颈下,皮肤在暖光里泛着温润的瓷色。

  里斯的喉结重重滚了一下。

  “你冷吗?”他问。

  阮粟睁着迷离的眼睛,浑身乏力,勉强回答:“……不冷。”

  里斯真诚地看着他:“宝宝,那我可以继续了吗?”

  阮粟终于忍不住了,抬手拍了里斯的胸口一巴掌,掌心贴上去的时候却没什么力气,反而陷进去又弹回来,滑落到腹肌上被人攥住手腕,倒像是在摸人。

  阮粟快气死了:“你这个人,怎么什么都要问——”

  “因为我喜欢你,爱你。”

  里斯的深瞳沉沉地看着阮粟,抓住他的手,十指相扣压在枕边,男人俯身下来,蓝眸里映着他红透的脸,沉声道:

  “我辛辛苦苦追来的宝宝,当然要好好珍惜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