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组家庭,但美校搞基!(92)

2026-10-19

  陶予差点笑出声。

  陶予「回复」凯尔:“这是哪里来的梗图,多给我几个。”

  凯尔给他发了一堆两个人的cp表情包。

  陶予:“收到,这就去他俩面前举报你侵犯肖像权^_^ ”

  凯尔:“?”

  凯尔:“「里斯の爱心攻击jpg.」”

  陶予:“「阮粟の爱心攻击jpg.」”

  Mike:“「啃嘴子jpg.」”

  Ashley:“「抱着顶jpg.」”

  陶予:“「顶飞jpg.」”

  众人沉默。

  另一边的阮粟对这边的混战毫不知情,他垂眸认真镌刻着,见证银片在手下一点点成型,阮粟心里忽然涌上一种很奇怪的安定感。

  大功告成,阮粟小心翼翼地把锁捧起来,对着窗口透进来的光看了一眼——

  银锁的弧面泛着温润的哑光,沉甸甸的,比想象中要厚实。

  “谢谢您。”他把银锁放回布袋,抬头问,“多少钱?”

  老人摘下老花镜,揉了揉鼻梁,看着他:“九十九就好。”

  阮粟愣了一下——这里的银料是上好的,即使按克算,材料费都不止这么多。

  老人说:“佛珠是开过光的,银锁配它算是我结个善缘。回去串的时候珠子中间留一点空隙,银锁需要空间晃,不然磕碰久了会有划痕。”

  阮粟微微一愣,和他说了谢谢,虔诚地比了个双手合十的动作。

  回到别墅的时候已经临近傍晚,阮粟刚换好拖鞋,就闻见厨房飘来的黄油和蒜香。

  只见西奥多穿着围裙站在料理台前,袖子卷到小臂中段,手里拿着一把木勺正在搅锅里的奶油蘑菇汤。

  柳雅在旁边切法棍,切一片就往自己嘴里塞一片,被西奥多笑着拿勺子轻轻敲了一下手背。

  里斯站在他们旁边,正在帮忙削土豆,后背宽阔挺拔,肌肉随着手上动作微微起伏。

  听见脚步声,男人动作一顿,目光越过父母的背影和他对上,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柳雅笑着说:“回来啦粟粟!唐人街好玩吗?小陶没跟你一起回来?”

  “他先回去了。”

  阮粟走到里斯身边,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后腰。

  隔着毛衣的布料,男人的腰侧肌肉微微绷紧了一下,随即又放松下来。

  “那个,”阮粟清了清嗓子,“你吃完来我房间一下,我有个作业要你帮我看。”

  “作业?”里斯手里的削皮刀停了一瞬,偏过头来看他,眉毛微挑。

  阮粟面不改色地点点头。

  里斯还没说话,柳雅在旁边“哎呀”了一声:“粟粟你终于知道主动学习了,快让哥哥给你辅导辅导!我和你爸做饭,你们上去吧。”

  西奥多也抬起头,温和地笑:“去吧,Reese你帮弟弟看看。”

  里斯放下削皮刀,拿毛巾擦了擦手,含笑的目光一直没从阮粟脸上移开。

  阮粟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转身就往楼上走,丢下一句:“那我先上去等你。”

  里斯很快跟上来,男人今天穿的那件运动服有点透,贴着他宽阔的肩线,走路时肩胛骨的轮廓在布料下微微起伏。

  阮粟看着他走近,忽然想起他们第一次在这条走廊相遇的那个晚上。

  那时候他也是这样,贴着门板站着,听里斯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紧张得差点把自己憋死。

  但现在不一样了。

  里斯走到他面前,微微低头看着他。

  “嗯?辅导作业?”男人开口,嗓音低哑,尾音里含着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

  “……关上门再说。”

  里斯低笑一声,伸手推开对面的门,侧身让阮粟先进。

  门刚合上,阮粟还没来得及转身,后背就被一只温热的手掌扣住了。

  里斯的胸膛贴上来,低头在他后颈落了一个很轻的吻。

  “今天去唐人街了?”男人埋在他颈窝里闷声问。

  “你怎么知道?”

  里斯没回答,而是把他转过来,在阮粟说话之前低头含住他的软唇。

  阮粟“呜呜”两声挣扎想退开,但里斯的手从兜里抽了出来,扣住他的后腰,另一只手托住他的后脑勺,轻轻一收,把他整个人拢进怀里。

  “唔……!”

  男人舌尖不急不缓地撬开他的唇缝,在口腔里慢条斯理地扫荡了一圈。

  好一会儿两人才分开,阮粟的嘴唇被亲得红润湿亮,微微喘着气,额头抵在里斯的锁骨上:“你也太……”

  太没有耐性了!

  太饥渴难耐了!

  阮粟在心里气鼓鼓嘀咕。

  “我都半天没亲你了,”里斯贴着他的额头低声说,蓝眸带笑:“你不在家我很孤单的啊。”

  他声音顿了顿:“怎么跟陶予出去不带我?”

  “我去给你买礼物了嘛,”阮粟小声说,手背抬起来贴着他的眼角:“你把眼睛闭上,我送你礼物。”

  里斯配合地闭上眼,嘴角弯着:“闭好了。”

  阮粟的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又凑近看了看,确定这人真的乖乖闭着才松开手。

  但他刚退开半步,里斯的手就准确无误地又把他捞了回去,手臂箍在腰上,低下头来,鼻尖蹭了蹭他的脸颊。

  “你根本没闭眼!”

  “闭了。”里斯低笑。

  阮粟怒气冲冲瞪了他一眼:

  信里斯会乖乖闭眼还不如信他是皇帝!

  他轻哼一声,转身在房间里转了一圈,目光落在衣柜门上。

  眼见人要拉开门,里斯脸色微微一变:“欸,Ruan——”

  但话音未落,阮粟已经一把拉开柜门,脑袋埋了进去——他想找个毛巾或者领带拿来遮住里斯的眼睛。

  手在叠好的衣物间扒拉了几圈,忽然碰到一个毛茸茸的、手感不太一样的布料。

  阮粟眉心一蹙,猛地抽出来。

  只见一件粉色的、圆鼓鼓的、带着两只垂耳朵的猪猪毛绒连体套装赫然出现在面前!

  阮粟愣住了。

  他捏着那件粉色小猪的肚皮,把整套衣服从衣柜里拎出来,呆呆地看了一遍:

  猪鼻子粉粉嫩嫩,圆形凸起,两个小圆洞,猪耳朵又长又软,垂在脑袋两边,屁股后面还有一条……卷曲的小尾巴。

  鬼使神差地,他咬着牙往自己身上一比——

  尺寸刚好。

  “里斯•路索尔!”

  阮粟的脸瞬间烧红,咬着牙念出这个名字,把那件毛茸茸的粉色小猪往里斯脸上狠狠一砸。

  里斯抬手接住,低低地笑出声来,肩膀都在抖。

  “你、你笑什么!你什么时候买的?”

  “万圣节买的。”里斯憋着笑。

  “你买这个干嘛?”

  “本来想给你穿的,”里斯的语气里带着一种理直气壮的坦然,“但你那天喝醉了,我没找到机会。”

  阮粟手一松,那件粉色小猪落在床上,他转过身,狠狠在里斯的胸口锤了一拳。

  男人吃痛地闷哼了一声,却还笑着任他打,伸手去拉阮粟的手腕:“宝宝,你好大力气。”

  “活该!”

  阮粟红着脸把他推开,又在衣柜里翻了一阵,终于找到了一条黑色的领带。

  他攥着领带转过身,里斯配合地弯下腰,眼里没有对即将陷入黑暗的排斥,只有浓浓的兴致和期待。

  阮粟沉默了。

  ……怎么感觉还奖励他了?

  里斯笑了笑,伸手捞过阮粟攥在手里的领带:“宝宝,你要绑我吗?”

  “防止你作弊而已……”

  里斯立刻把额头凑到他面前,低声蛊惑:

  “好啊,那你来吧。”

  阮粟愣了愣。

  男人此刻离他极近,金发垂落在他眼前,那双深蓝色的眼睛闭上时,整张脸少了几分锋利,多了几分乖顺,呼吸温热地拂过他的手腕,让他指尖微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