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书臣也没想到短短两天、他们也就做了四次,江越野能进步那么快,意识混沌时一边想江越野学习时能有这能力就好了,一边又被江越野操得又哭又叫,最后居然硬生生被操射了,精液全射在了江越野手里。
而他把江越野整根性器都坐了进去,那玩意儿现在也在他里面一股股地射精。
作者有话说:
(望天)
第13章 拿捏住了
宋书臣在江越野怀里发抖,身体不受控制地时不时抽颤痉挛,江越野也被快感裹挟得头皮发麻,紧紧地将他攥在怀里。
等快感褪去后,那种酥麻入骨的慵懒乏力就渐渐涌了上来,江越野抱着宋书臣重新躺下,宋书臣被他从后面抱着,还能明显感觉到对方埋在自己后穴里的阴茎,尽管已经是半软的状态,但尺寸和热量依旧不容小觑。
宋书臣不敢乱动了,回头问:“你不拔出来啊?”
“现在拔出来会弄到沙发上的吧,先不拔,”江越野懒洋洋地回道,随手替宋书臣理了理他汗湿凌乱的碎发,搂紧了他,将脸埋进他的后颈里,没忍住张嘴含住了,腿也缠紧宋书臣。
这个动作导致他的性器埋得更深了些,宋书臣身体绷紧了片刻,但是感觉到江越野没有进一步的动作,才慢慢放松下来。
江越野哼了一声,心里不满地想宋书臣干嘛要紧张,他们从小到大没少同床共枕过,像这样腿缠在一起抱在一块睡觉也是常事,怎么现在就那么不自在。
谁知他刚腹诽完,宋书臣就打了个喷嚏,后者当场对线:“江越野,你是不是在偷偷骂我?”
江越野心里咯噔一下,松嘴辩驳道:“不是骂。”
“有没有良心啊你,你在说我什么坏话呢?”
“都说了不是,”江越野嘟囔道,“我刚刚只是想抱你紧一点,你那么紧张做什么。”
宋书臣简直无语,啧了一声,意简言赅地指责道:“那是因为你蹭到了!”
“……噢。”江越野明白他的意思了,老老实实把脸埋回去,撤回先前的控诉。
他是消停下来了,但宋书臣还有点别扭,江越野在他里面射了两次,现在精液粘在内壁上,有种粘腻、温热又湿滑的触感,说不上讨厌,就是有点……说不出的奇怪。
两个人在沙发上躺了一会儿才去重新洗澡,结果在花洒下又做了一回,江越野在宋书臣体内射了第三次后,才真的开始洗澡。
洗完澡躺在床上,宋书臣复盘了下最近一周,不由得问:“江越野,你有没有觉得咱们俩这进展有点太快了。”
正在玩手机的江越野后知后觉:“啊?”
毕竟他们一个星期前还在嫌弃gay片太gay,就互摸了一次,结果现在上面不止亲过还口过,下面蹭过还进去过,完全本垒打了,从开始到现在居然只花了一周的时间。
经宋书臣这么一提醒,江越野这才意识到好像是有点太快了,但是能怎么办呢?毕竟做都做过了。
他看向宋书臣,对方也在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江越野试探着问:“你不喜欢吗?”
宋书臣回想了一下,发现他好像还真没有什么不能接受的,毕竟是跟江越野一起,他不会觉得讨厌,于是坦率地回道:“没有。”
江越野心里松了口气,凑过去搂住他:“那不就行了。”
宋书臣一开始觉得好像也没什么问题,再又好像有哪里不太对,但到底是哪里不对,他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出来。
一晚上就这么稀里糊涂地睡了过去,第二天江渚清出差回来了。
她这次去的是海岛,带了好多海边的特产回来,有吃的也有些装饰品,扔给两个小孩收拾就上楼洗澡睡觉去了。
家里的阿姨请了两天假,江渚清就给江越野和宋书臣转了几百,让他们不乐意做饭就自己出去吃或点外卖,给她留一份就行。
江越野和宋书臣收拾好江渚清的行李就出去吃肯德基了,两个人面对面坐在一张小圆桌上,宋书臣一边拆开自己的双层鸡排堡,一边问:“你妈回来了,咱们是不是该收敛点啊。”
江越野咬着汁汁双层和牛堡点点头,宋书臣看着有点犯馋:“给我咬一口。”
他刚刚就在鸡排堡和和牛堡之间纠结,但看江越野点了和牛堡,他想着可以蹭几口,就选择了前者。
江越野把汉堡伸过去给宋书臣咬,宋书臣心满意足地咬了一大口,从汉堡夹层里溢出的酱汁蹭到嘴唇,都快从唇瓣上流下去了,被江越野眼疾手快地用手指勾掉,抹到了餐巾纸上。
宋书臣还故意问:“你要不要吃我的。”
江越野警惕地问:“辣吗?”
宋书臣一脸真诚:“不辣。”
于是江越野半信半疑地咬了口他递过来的汉堡,刚在嘴里嚼了两下,腌入鸡肉里的那股辛辣味就开始下攻味蕾上冲天灵盖,刺激得他眼泪都快出来了。
见宋书臣一脸诡计得逞的坏笑,江越野就知道又被他骗了!
宋书臣基本不会跟江越野说谎,但江越野从他那听过的最多最大的谎言就是:这个不辣。
江越野猛灌了两口可乐,恨不得当场咬宋书臣一口,抬头见周围几桌人正好奇八卦地看着他们,见他看过来又纷纷收回视线,只觉得莫名其妙。
宋书臣也跟着扭头张望了一下,什么都没发现:“你在看什么啊。”
“……没有。”
由于江女士不乐意吃“垃圾食品”,两个人吃完肯德基,又去附近的家常菜馆打包了两个菜给她带回去。
等江渚清补完觉下楼吃饭,江越野和宋书臣就乖乖坐在她对面陪着。江渚清吃着两人给她打包回来的香辣大虾鸡爪煲和蒜蓉空心菜,盘问道:“你们俩中午吃的什么呢?”
江越野先撒谎:“小炒啊。”
宋书臣后补充:“点了个清蒸鲈鱼,玉米排骨汤,还有农家小炒肉。”
江渚清满意地点点头,夹了块鸡爪给宋书臣,不能吃辣的江越野只能眼巴巴地看着。
江渚清问儿子:“课上得怎么样了?”
“还行,老师都挺厉害的,听得懂,”江越野答道,宋书臣也附和地点点头,突然想起什么,“啊”了一声,转头看向江越野。
江越野一看他那眼神也想起来了,当即露出抗拒苦闷的神色,江渚清视线在他俩之间转了转也没看明白:“怎么了?”
宋书臣跟她解释道:“两个老师都有布置作业,明天就要检查,阿野今天下午就得写了。”
江渚清的目光顿时犀利了,用筷子点着江越野嘱咐道:“好好写啊,你要敢敷衍老师,我就打断你的腿。”
江越野郁闷道:“……知道了。”
“苦着一张脸干嘛,你当初要好好上课还用现在补课啊?”江渚清可不惯着他,哼道,“你们上去写作业吧,不用管我了。”
江越野没话说了,认命地跟宋书臣上楼写作业。
毕竟江渚清说得没错,江越野当初从实验班掉到平行班就是因为沉迷游戏没好好学习,这才导致成绩一落千丈。
宋书臣陪江越野写了一会儿作业,见他还是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趴在桌子上歪头看他:“你怎么了?做不出来啊?”
江越野垂眸看向他,还是没说话,却低头埋在他脸上,有点委屈的意味。
宋书臣被他这样趴着,温热的嘴唇与呼吸都贴在脸上,发出来的声音也变得闷闷的:“你到底怎么了啊。”
虽然他自诩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江越野的人,但也不是每次都能猜到他在想什么的。
“没怎么,”江越野闷声道。
他只是想起,之前因为他成绩的事,他和宋书臣没少闹过矛盾。
江越野成绩初步出现下滑趋势时,宋书臣就提醒过他好好学习,后来也没少劝过。但因为两个人不在一个班,他没法时刻盯着江越野,江越野也一心沉迷游戏,根本没把他的话听进去,听的课越来越少,不会做的题越来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