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心里还有些小得意:宋书臣现在被他操得屁股开花,又何尝不是报了当年的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个仇。
这俩人一个笑够了、一个报复够了,又能好好挨在一起看电影,放到男女主谈恋爱的片段时,江越野觉得没意思,偏头凑过去亲了旁边宋书臣的脸一口。
宋书臣不紧不慢地看过来:“你最近怎么老亲我?”
江越野理不直气也壮:“我乐意,怎么,你脸变金贵了啊?现在亲不得了?”
被挑衅了的宋书臣不屑地“嘁”了一声,像报复似的,也凑过去用力亲了江越野一下,正好对应着江越野刚才在他脸上亲过的位置。
……怎么这样。
江越野居然被宋书臣亲得有些不好意思了,但正好此时男女主的恋爱戏份过去、剧情又回到正轨,两个人就又接着看电影了。
等看完电影,江渚清也潇洒完回来了,还给江越野和宋书臣带了宵夜。青春期的男生吃得多,江渚清带回来的居然完全够他们吃。
江渚清玩累了,跟江越野嘱咐道:“明天我调休,阿姨也回来上班了,你让她明早别喊我。你俩该起床起床,该写作业写作业,该上课上课,别吵我,敢不听老师话就打断腿,听到没?阿臣,你给我监督他。”
江越野点头如捣蒜,宋书臣也跟着点头,江渚清这才满意,打了个哈欠上楼了。
江越野倒打一耙,用肩膀拱了拱宋书臣:“老实点听到没?”
“我?”宋书臣跟听到天大的笑话似的,呵呵一笑,“白天鬼叫晚上还压着我的是谁啊?”
“还不是因为你白天欺负我晚上勾引我。”
“?哇。”
不过玩笑归玩笑,两人其实都意识到最近的确该收敛点了,宋书臣舀了舀碗里的砂锅粥,提议道:“要不我最近睡我那间房?”
江渚清当初买这房装修的时候特意给宋书臣留了个房间,只是没想到后来宋书臣基本都是和江越野一起睡。不过那间房也一直留着,毕竟这两人偶尔也会有隔夜仇,睡不到一起去。
但江越野不乐意:“干嘛弄得紧张兮兮的,晚上你别惹我,我也不弄你不就行了。”
“好吧。”宋书臣也只是随口一提,江越野这么一说也就放弃了。
晚上两个人依旧睡的一张床,宋书臣先睡着的,第二天上午阿姨来喊的时候很快就醒了。他推了推一条腿和胳膊都搭在他身上睡得跟死猪一样的江越野,没推醒。
宋书臣再一看手机,不出他所料,睡前还百分之八十的电量现在已经飘红了。
手机一解锁,又是游戏攻略平台挂在前台。
宋书臣决定不再留情,一手捂住江越野的嘴,一手摸到被子里江越野的肋骨处。
狠狠地掐了一把。
作者有话说:
睡觉!
第17章 嘁嘁复嘁嘁
宋书臣掐江越野的手法快准狠,一把拧下去刚刚睡死的江越野猛地睁开眼,杀猪般的惨叫则被宋书臣用手捂了回去。
“呜呜呜呜!”江越野用眼神控诉:又怎么了!
宋书臣把自己电量告罄的手机在他面前晃了晃,江越野就静音了。
“快起,”宋书臣踢了他一下,江越野不情不愿地爬起来,鼻子里还哼哼唧唧的,不满地瞪了宋书臣好几眼,目光又在他腰和屁股上扫了好几次,似乎想问什么,宋书臣“啧”了一声:“看什么看,我不舒服的时候会找你算账的。”
说完他就去洗漱了,江越野赶在阿姨第三次敲门前应了,开门跟她交代了江渚清昨晚的话,接着老老实实洗漱吃早餐,然后等着简常言来上课。
宋书臣陪江越野一起听课,简常言讲课的时候他在旁边边听边做自己的卷子,遇到简老师点名问问题的时候也能对答如流,察觉到江越野走神的时候还会悄悄戳戳他。
江越野每次被宋书臣戳都比被老师抓包还心虚,他就纳闷了,宋书臣怎么就对他那么了若指掌,他的魂就像压在宋书臣的五指山下,每次还没飞走十秒钟就会被立马抓回来。
尽管宋书臣已经很小心了,但奈何简常言就坐在江越野旁边,两个人悄摸摸的小动作和江越野走神的事实都逃不过她的眼睛,她觉得一直这样让好学生费心不是个办法,她决定来招狠的。
“咳,”简常言故作正经地清了清嗓子,“江同学啊,你是不是有点心不在焉呢?是不是宋同学在这的缘故?”
被抓包的两人都心里一紧,简常言接着说:“我是你妈妈请来的,得对你的学习负责,如果你真的是因为宋同学分神的话,我就不能让他呆在这了,反正我讲的东西他都听得懂——”
“老师,我——”宋书臣刚要替江越野辩解,就听见江越野抢先开了口:“老师,跟他没关系!是我的错!”
江越野生怕宋书臣被误会,平时好面子的人急切地一五一十全坦白了:“是我一直在走神,阿臣在提醒我,是我不好,老师我跟你道歉,但你不能误会他……!”
宋书臣有些意外地看向江越野,虽然这不是什么大事,但江越野不想让发小平白无故受半点委屈,毕竟宋书臣从小到大都是老师长辈眼里的好学生——虽然在他面前不是——怎么能因为他背个影响其他同学的罪名?
“……噢,原来是这样啊,”简常言做出一副才了解真相的模样,也十分坦然地道歉,“是我误会了,那我跟小宋同学道歉,但你是不是不该走神了,万一我又误会了怎么办?”
听见简常言跟宋书臣道歉,江越野态度也软下来了,低头认错:“老师对不起,我不走神了。”
简常言点点头:“孺子可教。”
看着江越野老老实实认错的模样,宋书臣忽然意识到什么,下意识看向简常言,正好对上了她的视线。
简常言冲他眨了下眼睛。
好好好。
老师不愧是老师,治学生比他治江越野还有一套。
宋书臣悄悄给简常言比了个大拇指,简常言露出了一个得意的表情。
之后的课上江越野真的就再也没走过神,简常言上课比较随意,只要不走神可以喝水,甚至也可以一起吃东西。江越野没别的小动作,就手上闲不住,宋书臣嫌他转笔掉在桌上的动静烦,他就逮着宋书臣的手捏。
抓在手里捏捏掌心,掰掰手指,就差把宋书臣的手当核桃盘了。
宋书臣总感觉在老师面前这样不太好,但简常言也不知是没看见还是视而不见,什么都没说,江越野也不肯松手,三个人就在这么略显别扭又和谐的气氛中结束了上午的课。
到了中午江渚清也醒了,留简常言一起吃了午饭,她坐在简常言旁边热心地给她夹菜,嘘寒问暖又顺便问了下江越野的学习态度,得到老师的肯定后,餐桌另一边的江越野才如蒙大赦地暗自松了口气。
宋书臣幸灾乐祸地勾起嘴角,被江越野在桌子底下撞了下膝盖。
宋书臣又撞了回去。
这时江渚清瞥见宋书臣明显与右手颜色有所不同的左手,“哎呀”了一声:“阿臣啊,你这手怎么回事,怎么有点红呀?”
江越野听到这话也下意识往宋书臣手上看去。宋书臣的左手与其说红,倒不如说有点粉,手背和手指的关节处都透着明显的粉,也不是磕碰过还是怎么了。
嘶……好像是他玩了的?
“——噗,咳咳咳!”对面的简常言突然被米饭给呛到了,吓得江渚清连忙给她拍背。简常言低头捂着嘴咳嗽,肩膀抖啊抖。
似乎还在笑。
午饭过后,简常言离开,宋书臣和江越野下午还有课,就在沙发上休息了一会儿。
两个人各抱了一个枕头遮在肚子上,坐在一块儿,肩挨肩、脑袋抵脑袋地就睡了。江渚清嘱咐阿姨收拾的动静小点,自己回房间敷面膜了。
等半小时后手机闹钟醒了,宋书臣迷迷糊糊起来去楼上换运动服,很快就拎着包拿着洗净晒干的护腕下楼穿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