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越野也迷迷糊糊揉着眼睛跟到玄关:“回来给我带根烤肠和雪碧。”
“做梦吧你。”
宋书臣毫不客气地抛下一句,就拎起包,把江越野随之而来的那声不满的“嘁”关在门后。
结果到了体育馆快上课了,宋书臣才发现自己护腕不翼而飞。
他不确定是自己落半路上还是忘在玄关的柜子上,于是给江越野发了消息确认。
两分钟后,他收到了绑匪发来的照片。
洁白的护腕无辜地躺在玄关柜上,一把锋利的剪刀正夹着它毛绒的边缘,只要一用力,就能把毫无反抗之力的护腕当场殒命。
简直明晃晃的威胁。
宋书臣冷笑一声,反手把照片转给江渚清。
一小时后上完课的宋书臣再拿起手机,就看见江越野五十八分钟之前发来的消息:【你他妈是不是玩不起!】
而与此同时,已经给江越野上课半小时的温君如忍不住好奇,问了一句:“你为什么一直捏这个东西,这不是护腕吗?”
他听说有多动症的人都喜欢在手里捏点东西,但是捏护腕他还是头一次见。
背上刚挨了他母亲几巴掌的江越野怨愤道:“是啊,我在折磨它。”
温君如不理解但尊重:“噢……好小众的爱好。”
“……”
等下午的课快结束时,宋书臣也上完网球课回来了。他敲开书房的门,手里还提着两个透明塑料袋,一个袋子里装着几根便利店买的火山烤肠,另一个袋子里装着几瓶冰镇的瓶装可乐和雪碧,有糖无糖的都有。
江越野差点就压不住嘴角了,还要故作不屑地又“嘁”了一声:“不是说不带吗,怎么又带了。”
“有说是给你带的吗?”宋书臣轻哼了一声,把手里的饮料和烤肠都伸到温君如面前,“温老师,这些是给你买的,因为不知道你喜欢哪个口味就都买了,你先挑,吃不完再给江越野。”
“噢?这、这……”温君如看了眼表情僵住了的江越野,故意笑了笑,“哎,我其实都喜欢,正好也饿了……”
江越野破防大叫:“姓宋的!”
“——江越野!又喊什么!要死啊?!”
江渚清的声音直接从楼下穿透到楼上,吓得江越野一抖,窝囊地坐下了。
宋书臣朝他伸手:“我护腕呢?”
江越野再次一“嘁”,不情不愿地把护腕从兜里掏出来交到宋书臣手里。宋书臣并不清楚它经历了多少苦难,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觉得自己原本洁白如新的护腕似乎都蔫吧了许多。
“……”宋书臣无语,“你赔我个新的。”
“嘁。”
温君如终于忍不住笑了,从宋书臣递来的塑料袋里拿了根烤肠,又拿了瓶无糖的可乐:“行了行了,你别逗他了,我要一根就行,你们吃吧。”
宋书臣再次冷笑,拧开一瓶雪碧的盖子。
冰镇雪碧也发出了冷酷的一声:“嘁。”
江越野破大防:“靠!”
“——江越野!再喊信不信老娘上去揍你?!”
但最后烤肠还是让江越野吃上了,雪碧也让他喝上了,江越野小人得志了,但又好像没完全得上。
宋书臣去洗澡了,江越野送温君如下楼。路过客厅的时候就看见江渚清正坐在沙发上边看电视边吃果切,看包装盒还是便利店的。
江渚清瞥见他,立马把最后一块西瓜塞嘴里:“没了,一边儿玩去。”
江越野敢怒不敢言,想“嘁”又“嘁”不出,嘀嘀咕咕地送老师出门了。
作者有话说:
好久没更新是因为上周一直在加班周末和朋友出去旅游了(斯密马喽)
第18章 专盯着老实人欺负
江越野送完老师,跟江渚清一起坐在客厅看民国谍战片,过了一会宋书臣洗完澡吹干头发下来了,在江越野旁边坐下。
江越野在空气中嗅了嗅,顺着那缕椰奶的味道闻到宋书臣身上,蓬松的发丝闻了闻,脖颈上也闻了闻:“阿姨给家里换洗发水和沐浴露了?”
“前两天出差客户送的,”懒洋洋倚在沙发上的江渚清回道,颇为得意地展示自己的人脉,“她女儿是开调香室的,这些洗护都是她亲手调的,一套就五六千呢,客户送了我好几套。你娘也不是什么小气的人,分你们一套,用着怎么样?”
“哇,难怪,”宋书臣笑着接话道,“我用的时候就觉得香味和质地跟平时用的很不一样,不愧是高端货。”
“那是,”江渚清更得意了,自豪地撩了一把自己精致的卷发。
结果江越野在这时冷不丁地开口:“怎么洗发水和沐浴露一个味,我还以为他椰汁泼身上了。”
此话一出,江渚清的笑容僵硬了,宋书臣都没眼看,恨铁不成钢地叹了口气。
不出意料的江越野挨踢了:“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欸、欸!”江越野连挨几脚有点抵挡不住火力,连忙跟宋书臣换了个位置躲在他身后,江渚清一看见宋书臣那张三好学生的脸气就消了大半,收脚了。
江渚清收敛了杀气,又对宋书臣说:“我还有套茉莉花味的洗护,你妈妈喜欢,改天你给她带去。”
宋书臣乖巧地笑:“好,谢谢清清阿姨,要不今晚我下厨吧,给清清阿姨做好吃的。”
他这一两句话就又把江渚清哄开心了,她捧着宋书臣的手拍了拍手背:“傻孩子,你今天打球那么辛苦,怎么还会让你下厨。晚上阿姨带你们去吃火锅,下次、下次啊,阿姨想吃什么提前跟你说。”
“好——”
江渚清满意地点头,越过宋书臣看见江越野的时候,脸色又变了:“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
江越野仗着宋书臣挡在他面前江渚清不会贸然动手,不屑地翻了个白眼。
“臭小子,”江渚清骂了一声,让他俩都上去换衣服,准备出门了。
两个人又上楼换衣服了,结果刚一进门,江越野又凑到宋书臣身上去闻。
他搂着宋书臣的腰,把脸埋进颈窝里,闻闻这闻闻那,像把一处的香味吸尽后又去吸另一处。
宋书臣总觉得他这个举动有点危险,往旁边躲了躲:“干嘛?”
但江越野不让他躲,两只手都搂着他闻。他觉得宋书臣身上那股椰奶味有种说不出的魔力,若隐若现又挥之不去,而且闻起来甜甜的,总让人联想到夏天香气浓郁的冰镇椰汁,就会让人……
忍不住尝一口。
江越野真这么做了。
他含住宋书臣颈侧的一块皮肉,用舌尖舔过温热的皮肤,却失望地发现——什么味道都没有。
宋书臣忍无可忍,手往身后一伸,精准往早上才掐过江越野的地方又掐了一道。
“嘶——!”江越野连忙跳开了,“你干嘛!不就尝了一下!小气!”
宋书臣横了他一眼:“谁让你不看场合,昨晚才说好要收敛的。”
“我又不是要做什么,”江越野不乐意地撇撇嘴,两个人三两下换好衣服下楼等江渚清。过了一会儿江渚清也换好衣服下楼了,想到什么,又对宋书臣说:“阿臣啊,要不你问问你爸妈下班没有,干脆叫上他们一起,跟他们说阿姨请客。”
宋书臣给他爸妈发了消息,好在余楚娇和宋柏青今天都没加班,欣然应允,相约商场海底捞。
江渚清把要送给余楚娇的洗护套装带上了,开车带两个小孩前往目的地,路过一个卖盐水菠萝的小摊,停下来买了两支。
江越野和宋书臣都喜欢菠萝,江渚清以前带他俩出来玩都会给他们各买一支,但是买归买,她不忘警告一句:“别吃我车上啊,不然打断你的腿。”
这话明显是对江越野说的,江越野只好在上车前抖了抖菠萝上的盐水,顺便把宋书臣的也抖了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