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大家一起去吃了韩式烤肉,在店里许诗瑶拉着大家拍了合照,吃饱喝足后在商场门口分别。
到了这会儿天已经全黑了,不复白天的炎热,江越野和宋书臣各扫了辆共享单车,两个人就这么骑着车、迎着惬意的晚风回家。
共享单车不能进小区,两个人骑到小区门口就下了车。并肩走在回江越野家的小路上时,宋书臣声音轻快又愉悦地问江越野:“今天玩得开心吗?”
“嗯,开心,”江越野虽然没有表现得太兴奋,但心情的确是好的,对此也毫不扭捏掩饰。
但他开心不仅仅是因为跟大家玩剧本杀玩得开心。
寂静无人的小路上,路灯橙黄色的光与树影斑驳交错,江越野走着走着忽然停了下来,宋书臣也下意识停住脚步,两个人的身影正好被树影掩盖。
江越野看着宋书臣,又认真地重复了一遍:“开心。”
话音未落,他就捧住宋书臣的脸吻了上去。
终于让他亲到了。
作者有话说:
原本是想写从剧本杀店出来后小江拉着小宋进厕所先亲亲再这样那样,但斟酌再三感觉让他们把小伙伴晾在一边不太好,有什么车还是等他俩回家再开吧(擦汗)
第25章 要不要叫老公?
那双唇覆上来的时候,宋书臣还没反应过来,嘴就先顺着对方的动作回吻了,片刻后才想起来问:“……怎么了?”
或许是因为对江越野的情绪太敏锐,他能察觉到这个吻似乎与平时的许多个吻都不太一样,与下午差点亲成的那个也略有不同。
可到底是哪里不一样,他也说不上来。
“没怎么啊,就是高兴,”或许是因为今天格外高兴,江越野能清晰感觉到心脏在怦怦直跳,他摸到宋书臣的手,与他十指相扣,“走,回家。”
宋书臣愣了这么一小会儿就被拉走了,他怔然地看着两人相扣的人,感受着从江越野手心传来的温度,除了比平时要烫一些,似乎与平时没什么区别。
可为什么他会觉得哪里不一样呢?
宋书臣多迈了两步跟上江越野,也笑了:“就这么高兴啊?平时不爱玩剧本杀吗?”
江越野睨了他一眼,虽然光线昏暗,但宋书臣精准地从他的眼神里捕捉四个字的谴责:不解风情。
“嗯?”宋书臣还要明知故问,江越野也知道他是故意的,气得牙痒痒——是真的牙痒,想咬宋书臣几口。他哼道:“你等着,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今天江渚清又出差去了,江越野一进门就抓着宋书臣又咬又亲,他吃得有些急,宋书臣嘴唇都被他的牙磨到了好几次。
但宋书臣没推开他。
两个人吻得难舍难分,一步都不舍得挪,江越野都没怎么碰下面都觉得牛仔裤裆部那块儿被绷得极紧。他一只手扣着宋书臣的后脑勺和他接吻,另只手三两下解开扣子拉下拉链,接着以同样的方式把宋书臣的裤子也解了。
“湿了吗?”江越野贴着宋书臣的唇问,两人湿热的喘息交织在一起,呼吸间都是对方的气息。他话是这么问,但手已经扒了宋书臣的裤子,让他背过身去。
宋书臣被江越野压在玄关处的墙上,很快感觉身后那个入口有熟悉的东西凑上来,他生怕江越野就这么不管不顾插进来:“你猴急什么——”
他话音未落,身后的东西又撤开了,江越野嘟囔了一句:“都快炸了能不急吗。”
但好在他是个有良心的,没真硬生生插进来,而是拉着宋书臣三步并作两步地回房间,把人按在了床沿,一手摸出藏在床头缝隙的润滑液,拧开盖子,将管口直接抵进穴口。
宋书臣还没反应过来,一剂润滑液就争先恐后似的涌了进来。软嫩的穴肉被冰凉的液体刺激得猛地一缩,结果把一大部分润滑液吞得更深,还有一小部分被挤出去,又被江越野用手勾起来塞了进去。
“江越野你——”宋书臣觉得这江越野属实有点恩将仇报了,可话还没说完,就被猛然塞进的肉棒给堵了回去,“——呜!”
江越野是一口气插到底的,虽然两个人昨晚才做过、都没有扩张的必要。但那肉柱毕竟又粗又长,每次插进来宋书臣都得先缓一小会儿,结果今天江越野不知怎的急色到这个程度,一插进来就扣着宋书臣的腰打桩似的撞,愣是没能让宋书臣捯上一口气。
两个人从进门到进屋前后不超十分钟,光顾着接吻和生命大和谐,灯和空调都舍不得抽空开,这会儿功夫已经满身是汗,半湿的衣服像将褪未褪的皮一样贴在身上难受得紧。
江越野身下动作片刻不停,一手掀了自己的T恤,又把宋书臣的也脱了,利索得跟菜市场的大叔杀鱼一样。
宋书臣这是切切实实体会了一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他像条刚从水里捞上来的鱼,湿漉漉地跪在床沿,被身后肉刃反复地割。
身体偶尔垂死挣扎似的抽颤几下,被撞得不断往前耸,又被发小抓回来往男性的生殖器上掼。
潮热的情欲熏蒸得宋书臣头脑发昏,连自己什么时候被操硬、铃口都在一点一点吐出清液都没意识到。
“江、江越野……阿野……等等、慢点……”
宋书臣还是头一回稀里糊涂地被操到神智不清,非要形容的话就像坐一台只升不降的跳楼机,从清醒到大脑空白不过须臾。
漆黑一片中他能听到两个人粗重的喘息,以及先前挤进去的润滑液被捣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江越野在他身上咬了一口又一口。
宋书臣想让他别咬了,残存的一点理智还在朦朦胧胧地想要是明天上网球课被别人看到了怎么办,可宋书臣一张嘴就只剩呻吟哭喘了,身后的江越野呼吸和动作都越来越重。
忽然,江越野抓住宋书臣的手臂往后一拽,同时胯下猛地往前一顶,失去手臂苦苦支撑的宋书臣塌下身子,脸贴在了床垫上,被顶到体内的某块软肉,顿时失声叫了出来。
“阿野,等——!”宋书臣的话刚开了头就变成了哭叫,因为江越野的速度又加快了,那根肉刃跟要他命似的不断往里挤,每次都顶到最敏感的地方,把宋书臣顶到魂飞魄散。
宋书臣想说不要了,别操了,但他除了叫床什么话都说不出。他挣扎过,想从江越野身下爬起来,但江越野的床单太滑了,他怎么都抓不到支力点。
江越野也不让他挣扎,越操就贴得越紧,直到跪上床沿,用膝盖抵着宋书臣腿不让他并拢,压在他背上,不满道:“你乱动什么啊……又不是要吃了你。”
宋书臣被操得话都说不上来,心想这跟吃了他有什么区别。
他把手伸到宋书臣胸前,捏住一边的乳尖,或轻或重地揉搓掐捻,原本总跟受了惊时不时才收紧的穴肉竟然渐渐放松,还开始有规律地吸吮起他的东西。
江越野被吸得口干舌燥,抓住宋书臣的胯,让他腰塌得更低,屁股撅得更高。
接着,自上而下地重重捣了下去。
那一捣,直接把宋书臣身体里某根一直紧绷的弦给捣断了,宋书臣顿感精关一松,一股精液就这么直挺挺地射了出来:“啊啊——!”
那精液直接溅在了宋书臣胸口和江越野的手上,江越野抹了一点,将自己的手指和精液一起塞进了宋书臣嘴里,还要在他耳边低声道:“阿臣……你自己尝尝看,骚不骚?”
宋书臣猝不及防尝到一股腥膻的味道,下意识就想吐出来,但那味道又让他不由自主地联想到自己给江越野口交的场景,头皮阵阵发麻,下面又射了一股精。
“唔、阿野,别、呜……用惹(弄了)……”
可江越野不肯,把手指上的精液全刮到了宋书臣的舌头上还不罢休,拇指抵在舌根处不让他把嘴合上,食中两根手指在舌苔上摩挲了几下,接着——
直接贴着舌苔捅进了喉咙里。
“呜——”喉咙的排异反应直接让宋书臣干呕起来,原本盈满眼眶的生理性泪水直接簌簌落下,但手指不但没有退出去,还进得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