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进不去,怎么手指也不行?”江越野坏心眼地说,“你得练练,不然总让我给你舔,不公平吧?”
之前宋书臣给他口交被他顶生气后,江越野就再也没让他口过,他并不在意谁口的次数比谁多。
可坦白讲,他又真的很喜欢宋书臣喉咙被塞满时手足无措、呼吸凌乱、最后因为窒息性高潮射精的模样。
江越野的手指没有进得太深,但一直停留在能引起排异反应的区域,只要等宋书臣适应点了,就又往里探,又引起身下人一阵干呕。
喉咙的排异反应不止,宋书臣已经开始缺氧了,此刻又被江越野顶了两下,最后一点精液也被顶了出来。
他的嘴合不上,津液沿着江越野的手指流到了手腕,又从腕处低落到床单,和眼泪、汗水与精液晕在了一起。
他现在的模样实在太狼狈了,上面,下面,前面后面,都在流水。
江越野把手指抽了出来,又掰过宋书臣的脸凑过去跟他亲,黏黏糊糊地吻了一会儿,又问:“要不要叫老公?”
他这话问得像在提议似的,毕竟两个人一个月来做了那么多回,就算出于情趣也没这么喊过,但今天江越野就跟忽然开了窍似的想到了这么一茬。
做都做了那么多次了,喊喊老公怎么了?
重获新生的宋书臣正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又充满性爱气味的空气,江越野那话他听到了,但脑子已经被情欲和快感胶黏住,根本转不动了。
江越野也知道,但他放软声音又重复了一遍诉求:“阿臣,喊喊老公。”
宋书臣对谁都软硬不吃,唯独对江越野
可以偶尔吃点软作为例外,而江越野现在发现——软“硬”兼施是最有效的。
宋书臣被他操得七荤八素,哄一哄就什么都应了,是以江越野让他喊老公他喊了,江越野喊他老婆他也听话地应了。
江越野放缓了速度让宋书臣接着喊,宋书臣也喊了。
江越野又问:那老婆今天能不能随便老公操?
原本正嗯嗯啊啊的宋书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但江越野就当他是答应了。
今晚的床单是彻底废了。
各种说不清的液体混在一起,在床单上落了一滩又一滩,江越野都还没来得及洗澡,先把发小抱到沙发上,撤了四件套塞进洗衣机里启动,接着从衣柜里拿了套干净的换上。
再一看宋书臣,他已经蜷缩在沙发上昏睡过去了。
空调在中场休息的时候已经开了,江越野怕宋书臣着凉给他盖了个外套。但那只够遮上半身,从外套下垂出的手腕、搭在沙发扶手上的小腿和脚踝都有鲜红的指痕。
甚至外套衣摆堪堪遮住的部分,还能看到斑驳的精斑与咬痕。
江越野掀开一点衣摆,掰开发小的臀瓣,穴口那一圈肉已经被操得嫣红,正随着呼吸一收一缩,露出里面若隐若现、欲出未出的白浊。
江越野咽了口干沫,先凑过去亲了亲发小,再把人打横抱起来,去浴室洗澡了。
作者有话说:
明天有人又要挨打了(望天)
感谢大家的喜欢评论和案例٩(◦`꒳´◦)۶
感觉有一阵没开车了,让我试驾一下(轻踩油门)
第26章 都怪江越野
宋书臣昏昏沉沉地睡了一夜,白天的时候是被人亲醒的。
有人轻轻压在他背上一下一下地亲他的侧脸,像棉花一样又轻又软。
见他醒了,才喊了他一声:“阿臣?”
宋书臣懵了好久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哪、昨晚发生了什么。
他下意识伸手,结果牵扯到的肌肉全都一阵酸痛,比他跟教练打三个小时的网球都要累。
接着那只都没能伸出被子的手被按住了,江越野又亲了他一下:“还想着掐我呢?”
他爬上床,整个人压上宋书臣的背黏着他:“别掐了,你先好好休息。下午的网球课我给你请假了,你们教练说明天下午跟他另一个班上课就行。”
宋书臣听到这话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好半天才认命:“……几点了?”
“快下午一点了,阿姨和温老师都走了,我给你留了午饭,都是你爱吃的,你要想吃别的就给你点外卖,”江越野边说边隔着空调被搂宋书臣,边边角角都裹上,给人裹得跟个春卷一样,把宋书臣弄得可烦了,“要下楼吃吗,还是我端上来?”
宋书臣看他这献殷勤的样儿就知道对方是怕自己生气。
讲道理,谁无缘无故挨了一顿猛操会不生气?可看江越野现在这副颇为卖乖讨好的样子,宋书臣心想自己大人有大量不跟他计较,只质问了一句:“你昨晚受了什么刺激,怎么都不带停的?你不会偷偷吃药了吧?”
遭到质疑的江越野反而不满起来了:“我还需要吃药?我不就昨晚兴奋了点……算了不说这个,你先去刷牙,我给你把饭端上来,再给你看个好东西。”
说完他就把宋书臣搂起来,确认他能自己走路了才放心下楼,没一会儿就端着热好的饭和一本练习册来了。
刚洗漱完的宋书臣坐在床边,还以为江越野要给他表演个跪练习册,就见他拖了个移动桌板过来,把饭放到宋书臣面前,又在自己旁边一屁股坐下了,把练习册塞他手里,翻到最新写的一页:“你快看,温老师今天上午让我做的。”
宋书臣低头仔细看了看,顿时眼前一亮。
江越野拿给他的是一本语文练习册,上面有温君如照着标准答案批改的痕迹,第一练江越野的正确率只有百分之四五十,到了现在最新的一练,正确率居然有六十多了。
要知道江越野之前做语文题都要跟刮彩票似的凭运气,现在这正确率居然在稳步上升。
“可以啊江猪猪,你终于开窍了,”宋书臣笑着用练习册点化了下江越野的脑袋,结果牵扯到腰部的肌肉,顿时脸色一变,又一脚过去了。
还没来得及傻乐的江越野猝不及防挨了一脚:“我靠!你怎么变脸比翻书还快!”
“语文学好了数学又不行了是吧,心里没点数吗!”
宋书臣敢怒,江越野还不敢言,唯唯诺诺地把餐具给发小呈上了。
宋书臣吃饭的时候江越野就坐在他旁边打游戏。他现在线下生活充实得很,游戏没以前上得勤了,在本服的排行榜上掉了十几名,但他居然也没觉得不爽。
看着自己那“狂野江猪”的id,他居然想起来,现在好像已经过了改名卡的cd了,可以改回他高冷狂傲(自认为)的“里予”了。
但是点开好友列表看到置顶的“狡猾宋鼠”,他居然觉得还挺登对,想半天又想不出其它同样登对的好名,决定暂时搁置改名大计。
打完游戏江越野又想讨打了,搂着快吃完的宋书臣靠在他肩上,问:“你还记得昨晚喊过我什么不。”
这话颇有成效,因为他看见宋书臣硬了。
拳头硬了。
江越野刚要捂住大腿,脚就被狠狠跺了一下。
这个宋书臣居然还会声东击西!
他吃痛地弯下腰:“不就让你喊了声老公!”
宋书臣怒道:“你会不会数数,那是一声吗!”
听到这话的江越野不痛了,看向宋书臣,挑了挑眉,一副“你看你这不什么都记得嘛”的表情。
下午来上课的简常言看见一瘸一拐的江越野:“你崴到脚了吗?”
江越野不敢高声语,深吸一口气,只忍辱负重地吐出一句:“被制裁了。”
等下午的课结束后,江越野带着简常言给他俩的小零食回房间,本以为宋书臣会享受他特意准备的水果零食和游戏机,结果看见他趴在床上写暑假作业。
江越野一边腹诽自律的人真可怕,一边从善如流地趴宋书臣身上了,下巴搁他肩膀上,脸也贴着他:“你都这样了还有心思写作业啊,真有你的。”
宋书臣没说话,横了他一眼。江越野也不敢真打扰他学习,也没真把全身重量压宋书臣身上,只是用手肘和腿撑着身子,前胸贴在宋书臣的后背上,下身也贴在宋书臣的屁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