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马无间(33)

2026-10-20

  “结果他妈妈说:没有人欺负他,谁敢欺负她?”赵春燕憋着坏笑,在江越野耳边小声道。

  “他哭是因为他跟他最好的朋友‘江越野’分开了,在车上的时候就一直抹眼泪呢。”

  作者有话说:

  唉,这两章先搞搞纯爱,然后再搞搞黄色,xql就差不多要进校园篇啦

 

 

第28章 半夜加餐

  难怪。

  难怪余昌军和赵春燕看他的目光总是意味深长,难怪他老觉得宋书臣有什么秘密瞒着他,合着是这件事啊。

  在江越野的记忆中,宋书臣哭的次数不超过五次。

  上一次是14岁,再上一次是7岁,剩下三次都是五岁上幼儿园的时候。

  结果宋书臣居然背着他、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还偷偷哭过。

  江越野觉得这也太讨厌了。

  讨厌宋书臣偷偷哭过不告诉他,讨厌宋书臣是因为他哭的还瞒着他。

  可更讨厌的是,江越野明明觉得这是讨厌的,心却像果冻一样,变得又甜又软,轻轻一跳就晃荡不已。

  赵春燕丝毫没有出卖外孙的愧疚,只有泄密时的兴奋:“你还不知道吧?千万别跟小臣说是我说的啊。”

  江越野忙不迭点头。

  宋书臣这趟去得很快,平时十分钟的路程他五分钟就回来了。但腿再快还是比不上嘴快,他回来的时候赵春燕要跟江越野泄密完,一老一少坐在沙发上看黄梅戏。

  宋书臣丝毫不知自己已经被亲外婆给出卖了。

  晚上外公外婆弄的是烧烤,余昌军等太阳落下点的时候就把烤架搬到院子里,切了几斤牛肉羊肉,还串了些鸡翅鸡腿,从菜园摘了些菜,想吃什么烤什么,还可以自己diy自己烤。

  几个人从太阳落山前吃到天黑,都吃得自己一身烟熏火燎加辣椒孜然味才灭了炭火。

  晚上江越野和宋书臣还是睡在一张床上的,两位老人早就听说自家外孙总跟发小睡一块,他们也懒得额外收拾个房间。

  夜里的郊区凉快,一张凉席,一床薄被,一台风扇再加一盘蚊香,就能让人伴着虫鸣入睡。

  但江越野和宋书臣面对面侧躺着,各枕着自己一条胳膊,跟对方大眼瞪小眼地眨巴眼睛。

  你也睡不着?

  睡不着。

  宋书臣睡不着是因为第一次和江越野在这个房间同床共枕,让他总忍不住想起很小的时候因为和江越野分开、在被窝里偷偷掉眼泪——之后还被他妈以此为要挟学了半年的厨艺,七岁就在家作为厨师上岗了。

  江越野睡不着是因为总想着小时候的宋书臣因为舍不得他偷偷哭的画面。宋书臣小时候眼睛那么大,眼泪要在眼眶里积好久才会滚落下来,每颗泪珠都跟豆子一样。

  月光透过轻薄的窗帘落在房间里,江越野看宋书臣的眼睛亮晶晶的,忍不住伸出手,拇指抚在他的眼尾上。

  轻轻一擦,仿佛就摸到温热的水珠在指腹化开了。

  宋书臣也真是的,哭了怎么都不跟他说,他又不会笑话他。

  他只会想问宋书臣:原来你那么早就舍不得我了,怎么不早说?

  想到这江越野的嘴角就情不自禁地上扬了,那模样在宋书臣看来怪欠的:“想什么呢?”

  “不告诉你。”

  可不能让宋书臣知道他已经知道了这个惊天小秘密,不然宋书臣很快就能猜到是谁泄的密。江越野下午才答应过赵春燕的。

  宋书臣瞪他一眼,但对江越野来说毫无杀伤力,就跟糖衣炮弹打过来、发现拨开糖衣发现里面还是qq糖一样。

  打过来一点都不疼,还是甜的。

  他凑过去在发小脸上亲一下,又觉得一口不够,顺势凑近了些,两只手将人搂进怀里,又亲了一口。

  包着糖衣的qq糖都化掉了,宋书臣又问:“……你干嘛?”

  “不干嘛。”

  江越野亲了第三口,第四口,宋书臣都没有嫌他烦。

  甚至在江越野想去亲他的嘴时,颇为默契地抬头,主动跟他对上了。

  明明是个很微小的举动,江越野却感觉心里某根弦像被牵扯了一下。

  两个人互相含着对方的唇瓣摩挲一会儿,江越野的舌头就抵着宋书臣的舌尖探进他的口腔里,一只手也下意识往他后颈上按,带着轻微强迫的意味让宋书臣更深地接纳自己。

  深到他的鼻尖能戳到宋书臣的脸颊,深到宋书臣的睫毛颤抖着扇动了几下他都能感觉到。

  可这样是没法让江越野满足的,他亲着亲着就翻身,跟护食一样把人结结实实压在身下。他体格可不小,那分量压在宋书臣身上,差点让宋书臣把剩的半口气全呛了出来。

  “唔——咳、”宋书臣没有生气,反而觉得有些好笑,笑着问江越野,“你干嘛啊?”

  江越野直勾勾地注视着宋书臣,也跟着笑:“这还用说吗,当然是在亲你啊。”

  话音堪堪落地,江越野就又亲了下去,宋书臣也将手搭在他的脑后,迎接了他这个吻。

  现在他们都会换气了,不会咬到对方的嘴唇或舌头,呼吸软绵绵地扑在对方脸上,竟不约而同地想:早该这样的。

  早该试着跟对方尝试接吻,早该学会和对方唇舌交缠,早该做这么亲密无间的事。

  两个人都托着对方的脑袋,一只手环在对方的腰背上,身体毫无间隙地贴在一起,也毫不避讳地让对方感受自己的心跳、体温、与性反应。

  缠绵了一会儿,江越野用下身顶了顶宋书臣——他硬了,宋书臣也硬了,这是两人心知肚明的事。

  江越野稍微放开了些,呼吸有些乱,用气音问:“想怎么解决?用手,用嘴,还是我插进去?”

  宋书臣也轻微喘了几口气,低声问:“门反锁了没有?”

  并没有。因为他们平时都没有反锁房门的习惯。

  但是郊区的环境太安静了,安静到他们做坏事都只敢静悄悄的,生怕一不小心就惊醒已经入睡的人。

  明明床离门就几步路的路程,江越野还是拉着宋书臣一起起身,嘴还不愿意分开。两个人从床上吻到床边,又从床边一步步吻到门口。

  直到听见反锁的旋钮发出“咔嗒”一响,两个人原本还有些紧绷的身体就彻底放松下来。

  不过得想想待会儿怎么处理事后现场的问题了。

  别墅里唯一的浴室就在余昌军和赵春燕房间旁边,这个房间有包抽纸,但垃圾桶现在是空的。

  如果他们去浴室,动静很有可能被听见;但如果用纸巾清理,那明天沾着精液的纸巾很有可能就被发现。

  宋书臣咽了口干沫:“……先用手。”

  江越野故意问:“然后呢?射哪儿?”

  他俩明明想到一块儿去了,江越野也知道宋书臣后半句是什么,却还要问。不是故意的是什么?

  宋书臣又瞪了他一眼,江越野就又亲过去了。

  两个人回到床上,短裤连同内裤都褪到了腿弯,宋书臣靠坐在床头,被迫门户大开着让江越野坐在他腿间。

  江越野将宋书臣的双手拢在两人贴在一起的性器上,又覆住他的手背,带着他的手一起给两人撸。

  明明握着这儿的是宋书臣,宋书臣却感到格外地被动,因为是上是下、或慢或快都是江越野决定的,他偶尔还会把宋书臣的手给拢紧,让两根东西挤在一块儿。

  宋书臣呼吸抖着,暗暗骂道:江越野这个混蛋,他的手又不是飞机杯。

  他能肯定自己是没骂出口的,却听见江越野忽地开口问:“又骂我呢?”

  “……才没有。”

  “又骗我。”

  江越野的手施了几分了,宋书臣身体一抖,掌心一湿——是他自己的铃口涂了点清液出来,全给两人当润滑剂了。

  对这两个已经彻底开过荤的少年来说,单纯地用手和互蹭不过是个饭后甜点或开胃菜,可这样陌生又静谧的环境将这点微不足道的快感放大再放大,即使是身经百战如江越野和宋书臣,此刻也是心如擂鼓。

  之后也不记得是谁先靠近的,两个人又亲到一块儿去了,跟两块黏在一起的牛皮糖似的,怎么都分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