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书臣快射了的时候,江越野比他还先察觉到。他松手没让宋书臣继续撸,而是俯身含住他的东西。
刚将整根包进口腔时,江越野就能感觉到宋书臣射了一股,他含着发小的性器闷闷笑了一声,笑他没出息,但嘴上的动作没停。一边给宋书臣口交,一边把他射出的精液给吞了进去。
或许是因为白天玩得太累,现在又有点太晚,宋书臣感觉自己最后点清醒也随着精液射出去了。射完他就感觉脑袋空空的,江越野问“是不是该轮到我”的时候,他下意识就趴下身,视线锁定江越野那根还昂扬的肉柱,张嘴从龟头的部分含了进去。
“嗬……靠!”原本只是想让宋书臣继续给他撸的江越野都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出,很快就反应来宋书臣应该是累得有些懵了。
但好在他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白送上门的口交不要白不要,甚至为了多享受一会儿,江越野忍了两次都没有射。
因为没法把江越野整根都吞进去,宋书臣得趴在床上抬着脖子给他口,但是口到脖子都僵了也不见江越野射,就被江越野哄到了床下继续。
宋书臣光腿跪在床边的地板上,一只手圈着根部套弄,含着江越野的半截性器做口交,试图一点点地再往里吞;江越野坐在床边,一只手固定着宋书臣的后脑勺上,没有急躁地把他往自己性器上按,只是不让他后退。
两个人另外的一只手则十指相扣着,搭在床边,时紧时松,却没有分开过。
等江越野要射了的时候,他的东西离整根插入就差一小截了,但他也没再像之前那样强迫宋书臣全部吞下去,而是在射精前跟打了招呼。
等宋书臣缓慢眨了眨眼睛时,江越野才把龟头完全抵进发小的喉咽部,将精液全部顺着食道射了进去。
宋书臣乖顺地含着发小的性器,吞咽了一下又一下。而他腿间原本已经软下一半的东西,不知怎么受了刺激,竟然颤巍巍地、又吐出一小股清液了。
作者有话说:
赶上了……每次看到小宝们嗷嗷待脯自己却力不从心的时候感觉自己好像那种无能的丈夫(擦汗)
这章原本是想好好写纯爱的,结果写着写着小头又忍不住控制大头写这个了(。・・)but没有后悔,全是回味 大家的评论都有看,居然表情包都来了,真的好有意思,大家全都小天才来的 有啥bug明天再说吧(昏睡)
二编:差点把自己很想写的一段给忘了,在末尾加上了
第29章 形状
江越野和宋书臣昨晚做坏事没好好睡觉,今天一大早就起来帮外公外婆洒扫院子喂鸡浇水,下午一箱一箱地搬老人家给他们两家的东西,到家了还要把菜肉蛋水果分门别类地放好。
忙活这么一整天后,两个人第一件事就是洗澡。
然后睡了个昏天黑地。
这一觉就睡到了晚上八点多,江越野和宋书臣睡前是搂在一块地,醒来的时候已经换个姿势——还是抱在一块。
两个人都不想动弹,好半天江越野才开口:“宋书臣,我饿了。”
宋书臣也有气无力:“我也饿。”
“剪刀石头布吧,谁输了谁去拿手机。”
宋书臣发出了不屑的一声:“呵。”
三局两胜后,江越野不甘心地翻身去摸床头充电的手机,又翻回来,两个人脑袋凑在一块儿点外卖。
江越野一边听宋书臣指挥地划拉屏幕,一边不甘心地嘟囔:“怎么每次都是你赢……”
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问这个问题了,但每次宋书臣的回答都是千篇一律,只是故作神秘地盯着他笑,只说:“秘密哦。”
嘁。
家长不在,他俩想吃什么就点什么,两人拿了五个外卖,饭饱后就思淫欲了。
九点半吃完的外卖,九点四十收拾好茶几、洗了手,他俩就滚到沙发上了。
江越野把宋书臣的居家短裤连同内裤一起脱了下来,让人跨坐在自己腿上,一边按着宋书臣的后颈跟他唇舌交缠,一边轻车熟路地把手指插进身后的那口肉穴里抽插扩张。
只要不会弄疼宋书臣,江越野在这种事上是丝毫不会客气的。而且只要他自己能忍得住,他都是能把宋书臣玩得多湿就玩多湿,直到宋书臣耐不住,打他、或者带点求饶意味催他了,他才会善罢甘休地把湿漉漉的手指抽出来,换他的小兄弟插进好兄弟的穴里。
这一次也不例外,两个人吻了一会儿的功夫,江越野的三根手指就已经能在宋书臣的身下捣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但也不知道宋书臣今天是想像忍耐江越野把阴茎插他喉咙里一样忍耐江越野的手,又或是别的什么原因,明明身体都紧绷成颤抖的弦,时不时被刺激得挺身往江越野身上蹭,双手紧紧攥着江越野T恤的衣摆。
两个人的东西都硬得高高立起,贴在一块,罩在宋书臣黑色的睡衣下不见天日。
就像他俩的东西也在偷情一样。
江越野和宋书臣还在接吻,舌头仿佛化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了。江越野听着宋书臣混杂着呻吟的哼咛,吃进宋书臣愈发湿热急促的喘息,脑海里的疑问越来越深:
宋书臣怎么能忍到这个份上的?
最后还是他彻底忍不了了,把手抽出来的下一秒就换涨到快要爆炸的下身插进去,怀里的人如惊弓之鸟一样,身体骤然绷紧——
高潮了。
“唔嗯——?!”
宋书臣似乎没预料到江越野会在这时插进来,更没想到自己会高潮,茫然地睁大着眼睛,身体止不住地发抖。
可江越野看得一清二楚,这个人眼里除了情欲的潮湿和毫无防备的惊慌失措,分明还有未散去的、如梦初醒一样的恍惚。
刚才一直盘旋在江越野脑海里的疑问瞬间清晰了——
宋书臣刚才不是更能忍了,是跟他接吻接得太忘情、甚至没意识到自己快被江越野玩到高潮了。
“……操,”这个认知无异于火上浇油,直接让江越野埋在宋书臣身体里的那根东西变硬发烫得更加厉害,他搂紧宋书臣的腰猛地往上一顶,宋书臣就呜咽一声叫出来了。
可这一下又怎么够,江越野连着狠操了几下都犹嫌不足,竟然直接抓着宋书臣的腿搭在自己肩上,逼得宋书臣的重心都落在身体的折叠处,把他的东西全部吃了进去。
“江——”宋书臣哭喘一声,话都说不上来了,江越野还要搂着他亲,哭喘就变成了黏糊糊的哼唧。
江越野开始慢慢动了起来。
他搂着宋书臣的腰,一下一下地往上顶。可能是宋书臣第一次用这个姿势,怕摔下来,有些紧张,江越野能感觉他夹得比平时紧,动作就慢了些。
直到宋书臣逐渐被他顶软,才稍微加快了频率。
那根肉柱几乎就没从宋书臣的身体里抽出来过,是整根都埋在里面往深了顶的,硕大的龟头在敏感的软肉上连续不断地碾压摩擦,害得宋书臣的身体又开始发抖,后面也越吸越紧。
江越野感觉宋书臣的身体里像有一个活的、软的飞机杯,只要他插进去,里面的软肉就会绞着他的东西吸吮。
……打住。
江越野感觉这个比喻太奇怪了,要是宋书臣知道了一定会打他。
可这个念头一旦冒出就如菟丝花一样,缠在江越野心头上,丝丝绕绕,不强烈却又怎么都扯不掉。
鬼使神差地,江越野卷起宋书臣的衣摆,让宋书臣自己咬住。
宋书臣稀里糊涂地真咬住了,像动物暴露出了自己最柔软的弱点。
江越野则紧紧盯着宋书臣的小腹,看着自己发小的那块皮肉被自己的性器顶出属于他的形状,并且随着他的动作,一起一伏,一起一伏……
……
江越野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往脑门上窜,他正想做点什么,一抬头又对上宋书臣那双朦胧、看着有些可怜的眼睛,顿时像被兜头浇了盆冷水——冷静些了。
江越野觉得宋书臣真的太过分了。
怎么可以有人这样,明明一肚子坏水,总是欺负他,长相却这么具备欺骗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