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书臣原本还想嘴硬,但奈何铁证如山,最后还是选择了认罪:“……好吧,时间久了有那么一点点遗忘了,但刚才全部想起来了。”
紧接着他还要拉江越野下水:“但还不是因为你后来就没再夸过我了,你也有问题!”
“?这也怪我?”江越野差点就气笑了,“我那个奖可是永久有效的!改天我就做个奖杯摆你床头,下次要是再忘我看你还怎么抵赖!”
“……”宋书臣不说话了。他其实想说不会再忘了,但是能白得一个奖杯何乐而不为呢。
看着江越野幽怨的眼神和泛红的耳根,宋书臣又回想起了初一初二时的经历,不得不感慨自己当时是真的傻,为了一个第一把自己弄得精疲力竭,把身边的人弄得如坐针毡,还浪费了那么多大好的时光。
现在到了高中,课程更难,厉害的人也更多,他早就不是第一,甚至连年级第二都不是了。可当初如果没有江越野,他可能真的要失落很久才能重新打起精神。
宋书臣的良心难得有了一丝愧疚,主动提议道:“……下午我请你喝奶茶?”
“就一杯奶茶啊?”
“那周末我给你做好吃的?”
“就一顿吃的啊?”
“你是不是有点得寸进尺了?”
可江越野难得占理了一回,自然要好好利用这个机会,于是他哼哼道:“先欠着,等我想好让你怎么补偿我了再说。”
作者有话说:
下一章让小江表演个发小的三种食用方法 (˘͈ᵕ˘͈♡)
第36章 怎么有点甜?
为了应付下午的着装检查,江越野准备去办公室找班主任借校服外套。他之前就看见老师柜子里有一件,应该是没有人要的,随着柜门的开合都可以看到它躺在里面与灰尘作伴。
但江越野千算万算,万万没想到尺码的问题。班主任柜子里那件是160,180的江越野穿上跟穿露脐装一样,检查是应付过去了,但是他穿“露脐装”的照片也被李博然拍下来发给了宋书臣。
江越野可是听胡文志说了,宋书臣自收到照片起从下午第一节课一直笑到晚自习最后一节课。
“还笑!”江越野狠狠地捏了一把宋书臣的腰,痒得宋书臣笑得更厉害了,像没了骨头似的倒在江渚清的车后座上,肩膀抖啊抖的。
“谁害的?谁害的,嗯?”江越野压在宋书臣身上咬牙切齿地挠他痒痒,这个人明明身上还穿着他的校服,怎么好意思笑他的。
“我没……哈……别、别!我真知道错了,哈哈哈——”宋书臣本来就笑得快没力气了,被江越野这么一挠差点就要从后座上滑下来。来接他俩的江渚清一边检查车门的上锁情况一边叫道:“欸、欸!要闹回家闹,你俩别从我车上滚下去了!车上有菠萝,你俩给我吃了安分点!”
江越野这才暂时罢休,把宋书臣拉起来。也不知是哪方有意无意,又或者是默契使然,宋书臣就这么顺势倒进江越野怀里,江越野也就顺势搂住了,另一只手勾住放在副驾驶座椅上装着菠萝果切的塑料袋,让宋书臣拿着。
宋书臣拆开包装先给自己来了一块,又叉起一块喂给江越野。
充斥在车厢里的冷气让对方的体温格外有存在感,江越野一低头就能碰到宋书臣的后颈。宋书臣穿了他一整天的外套,身上的气息已经和他的融合在一块儿了,这味道既熟悉又特殊,让江越野忍不住闻了一下,又一下。
宋书臣的身体微微一僵。
因为他感觉到江越野原本搭在他腰间的手将手指从他的衣摆滑了进去,但是没往上,也没往下,只是贴着皮肉搭在那。江越野在他耳边说了什么,宋书臣下意识想坐起身,但又被按住了。
那力道分明在说:你不答应我就不松手。
宋书臣小心看了眼正聚精会神观察路况的江渚清,只能轻微点点头,答应了。
“你俩早点睡,别因为是周五就熬夜,要玩什么游戏写什么作业都等到明天。”
这是江渚清在两人上楼前嘱咐的最后一句话,但江越野和宋书臣注定只能做到一半。
不玩游戏,不写作业,但有别的事要做,所以得熬夜。
江越野在听到江渚清回房间的动静后,也悄悄给自己的卧室落了锁。宋书臣已经洗完澡出来了,正坐在床上玩手机,身上除了一条内裤和江越野的校服外套,什么都没穿。
江越野看着他的发小就坐在他的床沿,穿着他的衣服,玩着他的手机,一种说不出的满足感油然而生。
虽然不知道宋书臣为什么坐姿比平常拘谨,看着好像有些紧张似的。
江越野走过去,拿走宋书臣手里的手机,将人压倒在床上,不怀好意地笑:“你紧张什么?”
宋书臣难得有些窘迫,试图用校服遮一下,但他连拉链都没拉,这么遮遮掩掩反而显得欲拒还迎似的:“……是不是有点变态了?”
江越野觉得莫名其妙:“哪变态了?”
“洗完澡了还要穿着校服跟你做,不是变态是什么?”如果不是为了弥补白天冤枉江越野的事,宋书臣才不会答应他这种要求,“你是想玩那个什么……制服play是吧?”
“哈?”江越野怎么都没想到这个词会从宋书臣嘴里冒出来,气笑了,“在你眼里我就这么变态?”
他本意真不是如此,他只是想让宋书臣穿着他的衣服被他操、被他内射,让宋书臣里里外外都是他的味道而已。
谁知宋书臣说:“我看到你的购物车了,你个变态。”
江越野:“……噢。”
吐槽归吐槽,做还是要做的,江越野把宋书臣的内裤扒下来,分开他的腿:“你就多余穿这条。”
宋书臣顺着江越野的动作把内裤从小腿上褪下来,又将膝弯搭在他的手臂上:“我给自己留点最后的体面还不行啊。”
简单扩张后,江越野正准备去拿藏在床头的润滑剂,忽然想起什么,又刹住了:“等一下,我忘了让你给我口了。”
“……”宋书臣简直想给江越野来一脚,“你就不能早点讲吗?”
“都说了忘了嘛。”
“就一会儿啊。”
“昂。”
宋书臣翻了半个白眼,翻身趴在床上给江越野口交。
他俩胡闹了一个暑假,给对方口交这种事也养成默契了。宋书臣没法主动做深喉,但江越野慢慢按着他做就可以。江越野也学会了不毛躁,就算再爽也会忍着不乱顶。
几分钟不到的功夫,江越野就全部插了进去。他按着宋书臣的后颈,被宋书臣喉咙包裹吸吮的湿热触感让他本就完全勃起的性器更加兴致勃发,他恨不得直接在里面抽插射出来,但又怕把宋书臣给弄坏了,只能靠揉宋书臣的屁股来发泄一点由兴奋引起的施虐欲。
江越野握着宋书臣一边的臀肉肆意揉捏,两根手指还捅进股缝的那口肉穴里,随着揉捏的动作在里面进进出出。
没几下江越野就笑了,俯身对被他按在胯上的宋书臣,坏心眼地轻声说:“还好意思说我变态,你不是在给我口吗,怎么自己全湿了?弄得我手上全是水。”
此时的宋书臣自然是说不出话的,甚至是无力反抗。因为他有些缺氧,大脑一片空白,四肢都在发软,下面却硬得在流水。
而江越野不但没有善罢甘休,甚至手上的动作还变本加厉了起来,刺激得宋书臣浑身颤栗起来,发出一些含糊不清又可怜的呜咽,连带着喉咙也收缩得更加厉害。
宋书臣就这么在双重快感的刺激下高潮了,喉咙和后穴不受控制地收紧、咬着江越野的性器和手指不放,前面也忽地射了一股精。
江越野哪受得了这刺激,直接插在宋书臣的喉咙里全射了。硕大的前端卡在食道里一股股地射精,宋书臣能做的只有全咽了。
让他不得不把嘴张开到最大才能吞咽的性器从嘴里抽出时,已经晕头转向的宋书臣只顾得上大口大口地呼吸,被翻过来以及再次被门户大开的时候他都还没反应过来,以至于那根刚从他嘴里抽出不到半分钟的东西又从下面插进来的时候,还处在高潮余韵中的身体根本毫无防备,又被快感袭击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