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如玉慌张拿两只手交叉着捂住杨之星的嘴,眉头紧紧皱起,脸上有些尴尬,这也不妨碍他训斥杨之星:“不是,我真服了,哎,我,你,草。”
“好。”话音落地,杨之星作势要凑上去亲他,温如玉立即退避三舍,一把用被子盖住自己。
等了一会,他憋不住,外面又没动静,他才掀开被子,杨之星单手撑着脑袋,唇角弯起,眼里是使坏成功的惬意。
“c……”想到对面人的淫商,温如玉硬生生止住了一句发自肺腑的感叹,只幽幽道,“你能不能稍微有点羞耻心,哪怕一点点呢?”
杨之星神色淡淡,很认真回答他:“我没有吗?”
“你摸着良心问,你有没有?”温如玉抓抓头发,让本来就东倒西歪的头发更是各自为营,“我突然想到个问题,我怀疑你良心也没有。”
“我也觉得。”
“……你能不能不要我说什么就是什么。”
“我一直都是这样啊。”
“那昨天晚上我说不行,你为什么……”
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温如玉脸上一红,钻被窝装死去了,他决定把自己闷死,以此祭奠杨之星死去的良心和羞耻心。
“出来。”
“你走。”
“出来。”
“不出来,我就这一条命,要么你就弄死我,我十八年后还是一条好汉!”
杨之星的声音静默了几秒,随后缓缓道:“既然不想出来,饭也不想吃,那。”
要不说温如玉第六感灵呢,敏锐地读懂了杨之星的□□,隐喻,好吧,都有。他闷在被子里,不屈地呐喊:“你要是想弄死我,随你便。”
他就赌,杨之星舍不得。
杨之星到底屈服了,轻声细语哄了好久,又再三保证至少这个月都不能折腾他,这才终于小小地攻略了大boss,让他高贵地伸出自己的头颅。
但是,承诺这种东西,是分性质,也是分人的,对于杨之星来说,他能做到答应温如玉的所有事,偏偏不巧,这事不行。
在一周后的晚上,南京某酒店内,温如玉再次为自己的愚蠢天真付出了身体上的代价,那叫个痛彻心扉,深度后悔。
温如玉头一次渴望假期快点结束,他要回去,他特别想回基地,特别期待训练。
当真正踏进基地的那一刻,温如玉感受到了久违的温暖,推开门,郁白已经到了,三人打了个照面。
郁白打量了温如玉一阵,狐疑地开口:“我为什么觉得,你身体看上去很好,但是精神状态有点萎靡?是我的错觉吗?”
“对,你的错觉。”温如玉冷笑着,身体能不好吗,杨之星就差把他当颗珍珠关到蚌壳里保护起来了,吃的喝的也管,睡觉也管,还整天涂这个涂那个的,要不是说那些东西都很贵,他才不肯用。
精神上的萎靡,纯粹是受到冲击太大,杨之星简直是个□□来的,还有他那个舌钉,那天就该阻止他打舌钉的,敢情用处在自己身上,有那么几天,温如玉真是一旦杨之星的手捏上他脖子,他就要发抖,差了三岁,体力怎么能相差如此大,最可气的就是,因为体力体型的差距,他一次也没反扑成功过。就郁白看到的,都还是他调整后的精神状态,不然怕是更萎靡。
杨之星拎着两个人的行李往里走,没插话。
郁白扫了他几眼,慢悠悠往楼上走,到拐角的地方,她冲温如玉使了个眼色:“那什么,我只告诉你,基地的房间隔音挺好的,挺方便哈。”
不等温如玉反驳,她几大步飞快跑回房间关上门,隐隐约约的声音从门里传出:“我要收拾东西,不要打扰我。”
滑轮拖地滚动的声音不合时宜地响起,惹来温如玉幽怨的一眼,只一秒,杨之星就败下阵来,拎行李跟拎包似的上了楼:“我去收拾行李。”
温如玉纳闷地原地站了会,像一头狮子巡视自己的领地搬,三百六十度无死角扫视一圈,最后目光落到训练室的门上。
深海TV,ID为卡密的账号再次上线开播,在开播的瞬间,直播间就因为进入的人数过多而卡顿了会。
[你怎么诈尸了?]
“本来就没死。”
[你还记得你有这个号啊?回来干什么?]
“过完年,手上应该都有钱吧,我来圈钱。”
[???]
[不摇碧莲。]
[人设不倒这一块。]
[没钱,叫声爹给你刷两免费礼物。]
[诡秘,虽然我不是有钱人,但是我也给你刷不了几个钱,更没办法让你的钱包充盈起来,就像我一开始说的,我不是有钱人。]
[不要觊觎我的钱包好吗。]
[这样,你说一下上次跟luoxi说的详情是什么或者暗示我们一下你跟fuzzy到底什么情况,我就给你刷。]
温如玉眼珠子转了圈,不紧不慢:“你们先刷。”
[别刷!别刷!别刷!]
[我来科普!此人上次直播就是,刷完直接下播了,阴险狡诈的程度在我们之上,切记防诈骗!]
[你先说。]
[你先说。]
[你先说。]
没骗到礼物,温如玉便换了个策略:“这样,我先说一句,你们再刷,然后我再说。”
“跟罗曦那个事呢,要说到秋决夺冠那天,那天啊,我打码打码打码,罗曦发现了打码打码打码,于是打码打码打码。”
[你他爹的,这跟做英语阅读关键词一个看不懂有什么区别?]
[秋决那天,是不是跟模糊拥抱那个事有什么细节?还是隐情?]
[快说快说快说快说快说快说]
[我狡猾的诡秘。]
“好了,我说了,你们的礼物呢?”
温如玉一摊手,笑得蔫坏。
[对不起家人们,我先刷了,我真的很想听,我觉得这次他不会骗我们的,他会改的。]
[我也刷了,他总不能一直骗我们吧?]
[没抗住,刷了。]
[细讲好吗细讲啊。]
看着礼物差不多了,温如玉手一抬,弹幕跟应激了似的。
[卧槽死小子,又要下播跑路。]
[你爹的,草,别骗了行不行?你可以在场上骗求生道具,但是别骗我们行不行?]
[也行,反正我们杨温批不亏,你说我就找糖嗑,不说我编糖嗑。]
温如玉状似失望,伸出的手缩回,端着一杯水,他放下水,捂着脸慢慢摇头:“我只是拿杯水,你们对我就一点信任都没有吗?”
“我伤心了,忽然不能说话了。”
[??????]
[捂着脸不是伤心,是怕笑得太明显。]
[我觉得你在耍人玩。]
[不用觉得,你看他根本憋不住笑。]
[你他爹的是美人鱼啊?]
弹幕骂骂咧咧,却还是不少人在刷礼物。
温如玉从指缝里偷偷看直播间的粉丝刷礼物,那道小细细的缝隙越张越大,直到他一双眼睛都露了出来,他也不装了。
“过了年果然钱多啊,但是我刚才伤心了,那段记忆忽然丢了,等我哪天想起来再说吧。”
直播间不出意外被沉默了一大片。
温如玉为数不多的良心让他没有直接下播,上号打了几把屠夫当做教学,又闲闲散散唠了会嗑——大部分是在夸自己,各种方面的,然后让弹幕夸,弹幕不从,遂命令ai写了篇1000字彩虹屁,让直播间所有人陪他听完才下播。
他播完在那躺了会,又发条消息给杨之星
[卡密:还没收拾好?你错过了我的直播知不知道,我生气了,来训练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