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得很!!”
方初攥着手机的指骨用力到泛白,再一次听到那该死的提示音后他重重喘着将手机砸在墙上,碎屑四溅。
他看都不看一眼,死死咬住舌尖遏制住尖叫,眼神猩红阴冷,胸腔像是被生生掏空,极端的恐惧和空虚几乎能把人逼疯。
偏偏理智和情绪崩溃得越厉害,方初就越自虐似的克制,他绷直脖颈,昂着下颌,骄傲得头都不愿意低,一步一踉跄地缩回客房的角落。
他甚至连周屿川的房间都不屑于去,瑟瑟发抖地蜷缩在陌生的地方不断缩紧身体,耳边炸开的阵阵嗡鸣像是要把他的脑袋都给绞碎。
不过是半个小时,方初就浑身都汗湿的不成样子,他嘴里咬着自己的衣裳,空茫茫的瞳孔剧烈发着颤。
迟钝了好几秒,他才意识到有人在靠近他,步伐急促慌张,喘息很重。
方初木楞地转动眼珠,瞧见周屿川那一秒,他没有像之前那般迫不及待地黏上去,阴翳的目光反而掺了血似的。
“初初……”
“啪!”
力道极重的一巴掌将周屿川脸都扇了偏往一边,苍白的皮肤上迅速浮现出清晰的红印。
方初却眼都不眨一下,半点犹豫都没有,一脚把周屿川踹到地上后嗬嗬重喘着扑过去,膝盖抵在他胸腔两侧,死死掐住他脖颈,指尖甚至抓破了皮肉。
“你怎么敢!你怎么敢的!!”
声音尖戾的方初歇斯底里,满是红血丝的眼珠沁着极端的恼怒,弓紧脊背,鼻尖几乎快抵到了周屿川脸上。
他眼泪往下砸,落在周屿川眉骨处,烫得他灵魂似乎都在发抖。
极端的窒息感逼得他往后绷直了脖颈,尖锐的刺痛窜至头皮时,被痴迷的爱意扭曲成了病态的快感。
方初离不开他。
像是寄生种那般,只有汲取他的目光才能活。
他们会一辈子血黏着血,骨头和肉都长在一起。
……好棒……宝宝……
周屿川缩成细点的瞳孔微微往上翻,唇角高高翘起,在方初的注视下,s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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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真的很重口[三花猫头][三花猫头][三花猫头]宝贝们要有心理准备哈[三花猫头][三花猫头][三花猫头]
第41章
意识到那味道是什么时, 怒不可遏的方初像是被猛地按下了暂停键,表情都空白了一秒。
他木楞楞地转动脑袋,回头瞧见被洇湿的裤子, 思绪像是被火舌燎过, 连带着脸皮都猝然发烫。
尤其是周屿川腰腹还在微微痉挛, 重重颤着的呼吸一声又一声地往他耳朵里钻。
……周屿川不是阳痿吗?!
他不是阳痿吗?!!
那瞬间方初吓得都忘记生气了,火急火燎地松开手, 跟碰到脏东西似的连滚带爬地逃到一边。
可他才被周屿川丢下半个小时,雏鸟效应的加持下, 心口的不安和委屈简直铺天盖地。
但他还在很生气, 于是逃到角落哼哧哼哧喘了两秒后,他又气汹汹地冲回来, 咬牙切齿地踹了人家两脚,恨声恨气地威胁——
“你下次再把我丢下, 我一定会杀了你!”
说完他抹了一把眼泪, 鼻尖红彤彤的,很乖地蹲到周屿川旁边,恶声恶气地命令道:“快点起来跟我道歉!”
躺在地上的人浑身大汗淋漓,脖颈青筋绷起剧烈跳动, 失焦的瞳孔好一会儿才缓缓凝神, 剧烈而陌生的高///潮刺激得他整个身体都还在微微发抖。
他眸色湿红, 目色迷离, 面上的痴态下流而肮脏,听到方初那委屈巴巴的呵斥, 心口酸涨得差点又当着他的面喘出来。
……怎么能这么可爱呢。
周屿川颤着目光,唇角弧度痴痴地上扬,漫不经心地压着眼皮, 撑着身体一点点爬起来,跪到方初面前,笑着吻在了他鼻尖上。
“对不起宝宝。”
沉哑的声音带着几分懒洋洋的餍足,欲色很重,听得人脊骨都跟着酥麻了下。
但方初可不是那么容易讨好的,他很生气,湿漉漉的眼睛里满是愤懑,凶巴巴地瞪着近在咫尺的人,声音很大地说:“我不会原谅你的!”
周屿川唇角笑意更甚,眉头却故作苦恼地微微撇下去,问他:“那怎么办呢?”
“……等我不生气我就原谅你了。”
方初闷闷地回,他目光掠过周屿川被抓破的脖颈,血珠不断往外冒,看起来很疼。
“妈妈”受伤了。
雏鸟效应下,古怪的认知成为一种理所当然的情绪,紧紧攥住了方初的心脏。
他抿紧唇瓣,像是头委屈又生气的小牛,一言不发地埋进周屿川怀里,一整个下午都没怎么说话。
等情绪彻底缓过来,方初粘人的程度更是变本加厉,但他又很忐忑,目光一直往周屿川身下瞥,就怕那东西起来。
苦恼又嫌弃的小表情没怎么收敛,看得周屿川眉头微挑,惩罚似地咬了一口方初的脸颊,没怎么舍得用力。
“看什么?”
方初搂着他脖颈,纠结了下,还是忍不住小声问周屿川。
“……是坏的,对吧。”
后者假装听不懂,故意问他:“什么?”
“就是那个啊。”方初耳尖有些发红。
周屿川奇怪,“那个是哪个?”
“…………”
没耐心的小少爷撩着眼皮无语地看他,伸出指尖,一脸严肃地指了指。
“哦,你说这个。”
周屿川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勾着唇角压下眼皮,贴在方初耳边轻声说:“之前我一直以为是坏的,医生也这样说。”
“可你今天……”
方初涨红了脸,窝在周屿川怀里拧眉比划,那副羞窘又疑惑的模样可爱得周屿川心口酸涨,与他贴得更紧了些,鼻尖抵在小少爷脸上亲昵地蹭嗅着,跟他解释——
“八岁那年的车祸只是伤到了部分神经,只要刺激足够剧烈,勃///起和*精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
之所以用“应该”,是因为周屿川也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但那种如同毒药般的快感仅仅只是回想一下就能叫他脊骨颤栗发酸。
食髓知味后,粘腻病态的渴望更是一发不可收拾。
他叼住爱人的指尖,亲了又亲,眉目间的宠溺和爱意毫不遮掩。
“宝宝,你想再试试吗?”
方初:“???”
他一脸惊悚,猛地抽回自己的手指,摇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这种事情你应该让你以后的妻子来帮你。”
周屿川唇角弧度猛地僵硬了下,颤了下眼睫,眸色瞬间沉得吓人,语气却没怎么变,依旧温温柔柔地带着点笑。
“那我们先挑个结婚的——”
“周屿川。”方初忽然打断他,垂眸轻声道:“九点了。”
他装模做样地打了个哈欠,催促道:“我要睡觉了。”
说完也不管人家什么反应,十分心虚的小少爷便想要装鸵鸟缩进被窝里,但才转头就被周屿川掐住后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