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初,等——呃嗯!”
齿尖刺穿皮肉那一瞬间,尖锐的快感直冲头皮,在周屿川眼前炸开一阵白光,他瞳孔剧烈缩紧,呼吸猛地窒闷在胸腔中。
足足缓了五六秒,突破承受阙值的刺激才稍稍回落两分,痉挛发抖的腰腹绷得青筋勃发,汗水淋漓。
瞳孔持续失焦的人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喘息有多下流,在方初松开齿尖后,他如同染了毒药的瘾君子那般,巨大的空虚接踵而来,虫咬蚁噬的渴望几乎要把骨头都给啃烂似的。
“初初……初初……”
周屿川像是快要溺水而亡般,从胸腔中艰难挤出气音,一声一声喊着方初的名字。
还没有……
还差一点……
濒临崩溃的周屿川蹙眉大口喘息,攥在方初衣服上的手青筋暴突,对横冲直撞的焦渴茫然至极,只是本能地伸手重重按住方初的后脑,主动绷直脖颈将自己的命门送到爱人面前。
他低低哀求着,可方初却极坏,在临界点又陡然松开他的脖颈。
忍着满腔因“雏鸟效应”带来的心疼,小少爷十分恶劣地压着眼皮,看周屿川求而不得,痛苦到剧烈颤着身体。
呵。
他勾着唇角,挺直脊背,居高临下地睨着周屿川。
后者表情被极致的痛苦折磨到眼尾都泛出了泪光,他微微蹙着眉,猩红的长眸中腻满了病态又狂热的痴迷,讨好地仰头去轻轻叼住方初的指尖,想要求得一点垂怜。
方初看得微微眯了眯眼,像是只慵懒的猫儿作弄自己的猎物一般,在某一瞬间猛地将指尖抽出来,用另一只手狠狠甩了周屿川一巴掌。
后者闷哼着偏头,方初往后瞥了眼。
啧。
他极其坏心眼地扯了扯唇角,掐住周屿川脖颈,俯身凑过去,轻声道:“昨天扔下我那半个小时,还有今天这半个小时,我总得讨回来对不对。”
后者瞳孔猛地撑圆,湿红的长眸洇开几分恐惧,下意识攥住方初的手,急重的喘息下,他连说话都有几分困难。
“不……不走……宝宝……”
“周屿川。”
方初低头与他亲昵的抵住鼻尖,情人耳语似地,轻声道:“你应该觉得庆幸,我现在很喜欢很喜欢你,舍不得你多受苦,所以连利息都没要,只是叫你捱一个小时而已。”
心善的小少爷撇下眉头,伸手轻轻捧住周屿川的脸,一副怜惜不已的模样,小声说:“不要用这样的表情看我‘妈妈’,我很难受,所以你要乖一点,好不好?”
积蓄到濒临崩溃的欲念几乎如凌迟般,周屿川已经快被逼疯了,偏偏这种时候方初又残忍至极地抽身而起,只从他旁边拿走了一件衣服。
“一个小时后见。”
方初说话的声音也在发抖,“雏鸟效应”的加持让他每分每秒受的痛苦不比周屿川少,但那又如何?
欺负他,还试图驯养他,周屿川以为自己是谁?
骄傲的小少爷脸色苍白,微微昂起下颌,看都不看周屿川一眼,手机调了一个小时的倒计时,随意丢在沙发上,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外面破掉的窗户已经全部收拾好了,高承很有眼力劲,迅速换掉窗户后立马带着人退了出去。
偌大的房间空荡荡的,只听得见方初自己混乱急促的呼吸声。
他额头沁出冷汗,没有走多远便跌倒在了地上。
幸好自从他来了之后,周屿川把整个房间都铺了层地毯,摔下去也没多疼,筋疲力竭的方初索性直接躺那儿了。
心口空荡荡的,脆弱感叫小少爷又忍不住酸了鼻腔,他低低骂了一声,微微发肿的眼睛湿漉漉地蓄起两眶眼泪,要掉不掉地含着。
“我一定要杀了周屿川!”
方初哼唧怒斥,迎着关起门的衣帽间蜷缩起身体,紧紧抱着周屿川的衣服,把整张脸都埋了进去,重重嗅闻着上面的味道。
但过了一会儿就没什么作用了,胸腔空得像是破了一个大洞,虚无的恐慌席卷而起。
方初受不住般呜咽了一声,含住周屿川衣服,很可怜的抬眼,冷不丁地撞入门缝中的那双痴热粘腻的长眸里。
他心脏像是猛地撞在了肋骨上一般,轰然倒塌的彷徨如同被突然按了暂停键,在那样病态而灼热的目光中,方初莫名感受到了一种极其充盈且古怪的满足感。
……就是这样,看着我。
“唔嗯……”
方初死死咬住嘴里的衣服,洇开潮红的脸漂亮到极点,即艳又妖,干净漂亮的眼眸里满是矜傲,却又熬不住,溢出两分贪欢的迷离。
湿漉漉的目光晃了晃,瞳孔重新聚焦的小少爷才喘了一口气,就瞧见门缝之内的周屿川视线紧紧黏在他身上,弓着脊背浑身大汗淋漓。
他手臂上被草草包扎的伤口还在有些往外溢血,勃发的肌肉上青筋遒劲,衣服凌乱,领口大开,湿红的长眸里洇着极重的侵略性。
方初看得呆愣了下,反应过来后羞恼交加,想要呵斥那不知羞耻的狗东西,可发酸的腰腹让他害怕一张嘴就会发出奇奇怪怪的声音。
该死的系统!早晚有一天他一定要把祂零件都给摇碎!!
咬牙切齿的方初重新埋进周屿川衣服里,耳边的声音却越发明晰。
方初不想听的,可是……
“嗯……”
低声喘息的小少爷隐忍地咬住唇瓣,还差十几分钟的时候悄悄从衣服中抬头,与周屿川对上视线,这一次谁都没挪开。
八分钟。
六分钟。
三分钟。
……
闹铃响起的那一秒,方初被周屿川抱到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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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裂开][裂开][裂开]从七点改到凌晨一点[裂开][裂开][裂开]恶心程度真是够够的[裂开][裂开][裂开]倒也不必这样盯着我一个人薅[抱拳]而且问题不一次性说清楚,到底哪里需要改,每次标出一点点,我改了之后又标出另外一处,重复进审[裂开]审核您大可不必这样折磨人,全程隐晦,连接触都少,相较于其他堂而皇之的文,我不知道是真的觉得低俗到难以入眼,还是撞您枪口正遇上您心烦的时候,现在凌晨5点41,我在改第九遍,从破口大骂到觉得有点可笑,在思考我要不要直接封笔,因为真的的确很恶心,当然,我很理解您的工作和难处,可理解之余,我又真的恶心得想吐,大概是气的,气到发笑,甚至想在作者有话说亲切问候您的祖宗十八代,丢掉素质和耐心,做个纯粹的,无理取闹的恶毒泼妇,当然,其实这一刻更想做个贞子,好从屏幕里面爬出来,我不想杀人,我只想掐住您的脖子,仔细晃晃,用沙哑的嗓子喊出一句——话,请他妈的一次性说清楚。
第43章
再起来的时候已经快下午了, 眼泪汪汪的小少爷穿着件宽大的衬衫,两条修长白皙的腿光溜溜地露在外面。
他脊背抵着周屿川胸口,坐在人怀里极可怜地瘪着嘴, 低头撩开衣服下摆, 大腿内侧红得像是快要破皮似的, 细微的刺痛感叫他又气又急。
“都叫你停了你怎么还不听话!”
恶声恶气的方初实在是羞恼,因为那该死的雏鸟效应, 周屿川把他抱到床上的时候根本生不出什么反抗之心。
甚至因为那一个小时的折磨,空虚不安的方初张嘴细细喘着, 哼哼唧唧, 像是粘人的小狗那样主动贴过去,即便是骂人也甜腻得如同撒娇一般。
本就干柴烈火的两人更是一发不可收拾, 衣服散落一地,粗重的喘息混杂着水声裹缠, 一整个上午都没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