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主卧底后怀崽了(24)

2026-01-06

  “喂,要不要借你钱?嗷。”谢靖迎面飞来一个金灿灿的暗器,他眼疾手快地接住,发现是一枚金叶子,从孟白絮那儿飞来的。

  孟白絮冲他挑了挑眉,“借你了,不用还。”

  比本教主有钱吗就要借我?

  “……”有钱不吃现烤羊腿,啃冷包子,谢靖愤愤道,“你们大师兄脑子有病吧?”

  其余修士面面相觑,一人认真道:“大师兄以干粮裹腹,是为了时刻警惕周围情况。”

  如果像他们一样,一个个双手都抓着羊腿大快朵颐,到时候用哪只手拔剑呢?

  谢靖闭嘴,行行行,你们都不了解孟白絮的真面目。

  孟白絮正在思索着,在哪一个时机叛出师门,事半功倍时,耳边突然传来一句温和的询问。

  “这位小公子,要不要吃刚包的饺子?”

  孟白絮转头一看,原来自己坐的板凳是属于一个饺子摊的,那老板身形高大长得普通,打开蒸笼盖子的瞬间,白气涌上,面容模糊的瞬间隐约有师尊的影子。

  孟白絮一个箭步上前,扼住手腕探查,灵力全无,就是一个再平凡不过的小摊贩。

  “什么馅儿?”

  男人道:“虾仁鲜肉馅儿。”

  孟白絮:“不好吃。”

  男人沉默了一下,“你想吃什么馅?”

  孟白絮:“酸菜粉条馅儿。”

  男人再次沉默,似乎没听说过在饺子里包酸菜粉条。

  “没有吧?我包子里有。”孟白絮展示一下自己的酸菜粉条包子,瞥一眼男人包的饺子,“褶子真丑,丁点比不上我师尊包的。”

  男人看了看自己的手,有些怀疑人生。

  孟白絮继续啃自己的包子,故意找事之后,有些快活地翘起了二郎腿。

  “那要不要热一下你的包子?”男人又问,眼里没有其他客人,只有孟白絮。

  孟白絮见他真的很想赚自己的钱,大发慈悲地把包子扔进了蒸笼里:“好吧,热一次给你十文钱。”

  他又日行一善,想生什么不用他强调了吧。

 

 

第15章 

  出了横雪宗,谢靖有心想要跟孟白絮比一比风头,谢家也有钱,怎么能让孟白絮用金叶子羞辱了。

  “今天全场吃喝由本公子买单。”

  谢靖指了指整个羊肉摊,以及附近的两个面食摊子。

  附近的食客闻言,纷纷抬头恭维:“公子大气!”

  还有远一些的客人挤过来撺掇谢靖给他一些钱,围着他如同虎狼见了荤腥。

  谢靖得意洋洋,走到孟白絮面前,对着热包子的馄饨饺子摊贩,道:“你这些——”

  “谢靖。”司徒南春折返,闻声提醒道,“出门在外,你便是代表谢家的脸面,谢前辈生性勤俭,你也要不辱家风才是。”

  谢靖从小就对谢同尘这个大伯非常尊敬,搬出来谢同尘等于念了紧箍咒,遂老实下来。

  围着谢靖的人见状,遗憾地散开,有些贪心不足的,还小声骂了一句“败家子”。

  败家子?

  孟白絮耳朵尖,绮丽冷淡的脸庞一下子露出“听君一席话”的豁然。

  差点忘记自己要生一个败家子了!

  本教主必须挥霍成性,做好胎教,他乌溜溜的眼珠扫了一圈在场众人,发现看那个普通摊贩最顺眼。

  孟白絮有些讶异,随即悟了,看来本教主已经到了嫉善如仇的地步,就算在场的修士个个眉目端正,只要是横雪宗的弟子,就不如一个卖饺子的。

  “你,叫什么名字?”

  “李长夜。”

  “又姓李?”孟白絮嘀咕了一声,他去横雪宗之前遇到的李横年,也是姓李,卖馒头豆浆的,卖面食是老李家的传统手艺吗?

  孟白絮敲敲桌子:“以后你就给我当厨子吧,一个月一千两。”

  看吧崽儿,挥霍就是如此简单。

  师尊又不在,干粮也迟早会吃完,请个厨子,这样自己每天一顿干粮,两顿请人做饭,可以吃得久一点。

  “一千两?!”谢靖瞪着貌不惊人的厨子,“你有钱没地方花?”

  孟白絮:“对啊。”

  谢靖把司徒南春的话复述一遍,“孟白絮,你出门在外代表的是宗主的脸面,宗主无欲无求,你也要不辱师门才是。”

  孟白絮要的就是败坏师门:“宗主自己没脸吗?还要我代表?”

  谢靖:“司徒师兄你看他!”

  司徒南春只能端水:“大师兄,谢靖所言不无道理,况且行情价,每月一两足矣。”

  谢靖:“又不是宗主做饭,值一千两吗?”

  孟白絮:“我就要给他一千两。”

  谢靖不甘示弱:“那我也要请一个一千两的厨子。”

  司徒南春头都大了。

  幸好,厨子是个懂事的大人,主动站出来道:“我只在城外摆摊,不做仆人。”

  孟白絮眉心蹙了蹙,这一个个的都不挪窝,脚下都生根吗?

  “两千两。”

  李长夜,也就是温庭树的傀儡,低下头道:“抱歉。”

  温庭树不是不想跟着孟白絮,而是不能。

  傀儡只是凡胎,关键时刻帮不上忙,只会成为拖累,且是极阴之物,容易招来世间的恶意。

  他使用李横年那个身份时,在雍州城里做早餐摊,难得一个月风平浪静。

  彼时,无忧无虑的小公子刚刚进城,连续在李横年的早餐摊吃了三天。

  第三日早上,一个妇人怒气冲冲抱着咽气的孙子过来,闹着说“早上我孙子吃你家的肉包,不到一个时辰就上吐下泻,你还我孙子的命来!你还我孙子!”

  说着身边两个壮汉便打砸摊子。

  温庭树一眼便能辨别出那死掉的小孩是缘于溺水,妇人想要出气筒,想要讹钱。世间对傀儡的恶意便是如此,只要需要替死鬼,凡人的邪念便会一瞬间缠上他。

  温庭树正打算结束这个傀儡在人间的做活时,孟白絮忽然站了起来,笑眯眯道:“我在他家连吃了三日早餐,包子油条豆浆馒头,什么我都吃了,怎么我就没事,偏偏你家孙子死了?”

  两个壮汉一个比一个凶悍:“不要多管闲事!他毒死了我侄子!小心连你一起告官!”

  孟白絮:“他不是凶手。”

  壮汉:“你说不是就不是——”

  “因为凶手是我呀。”孟白絮推了一把温庭树,让他赶紧走,自己抱着手臂,“你们一家男盗女娼,我看这孩子投胎到你家也是可惜了,就把他淹死了,大家上去看看,是不是淹死的呀。”

  “你——你——”妇人惊惧,孙子她裹得严严实实,怎么会被看出是淹死的?!

  “真是淹死的,衣服还湿透嘞!”

  妇人见孟白絮一身绫罗,改成讹他:“大家都听见了,原来是你淹死的我孙子,你跟我去见官!”

  孟白絮冷笑一声:“你孩子刚死,我一早上都坐在这里吃饭,大家有目共睹,关我什么事?你还想讹我?”

  “你怎么可能一早上都在这里吃饭!”

  “李师傅做的好吃呀。”

  围观者也看明白了这家人是想讹诈一笔钱,仿佛才反应过来一般,道:“李师傅在这卖了一个月包子,皮薄馅儿大,还只要一文钱,常常接济乞丐,你讹他真是没有良心!”

  孟白絮拉着温庭树就跑,“跟我走,做包子给我吃。”

  这一路,孟白絮总是出手帮助他,说得通就说,说不通就一股脑认下来说是自己干的。

  “怎么有你这种倒霉蛋,外面人太坏了,横雪宗好人多一点,去了那里就好了。”孟白絮说要去横雪山拜师,李横年就答应他一起去,在山脚下开一家包子店。

  最后他们没有一起走到横雪山,李横年和孟白絮惹了个地头蛇,派了弓箭手,危急之中,李横年给孟白絮挡了一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