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白失败后小狗攻跑路了(107)

2026-01-08

  和慕点点头,应道:“所以我猜想,这就是司命留下那些红莲的目的。”

  “红莲?”闻人声歪歪头,“什么意思?”

  和慕说:“你师父先前研究过这种莲花,它的确含有一定的毒性,如果摄入太多就会叫人神智发狂。许多仁咬伤茶馆的掌柜,多半是出于这个原因。”

  “这种花接触得久了,沧州城其他的妖怪也会逐一开始发狂,照这样下去,等不到五年之期的到来,城内恐怕就会发生内乱,不攻自破,司命想要的就是这样的局面。”

  闻人声皱起眉,努力地理解着和慕的话。

  和慕见他苦着小脸,忍不住笑道:“总而言之,司命想要的不是简单粗暴地杀光妖怪,而是要从内部彻底瓦解掉这个族群。”

  “她想向文曲星证明,自己才是手眼通天的仙班魁首。”

  闻人声不解道:“那她为什么这么在意我师父的看法?”

  和慕思索了会儿,笑着说:“大概……就是像小时候欺负你的那个尘敛一样,记恨久了,就忍不住会越来越在意?”

  闻人声沉默片刻,忽然挺直背脊,上前抱住了和慕。

  “我们不要这样,”他说,“我跟哥哥之间不要有恨,不要有嫌隙,只要喜欢。”

  和慕见他说得认真,也收敛几分笑意,抚了抚闻人声的背脊。

  “我们之间当然不会了,你想要的话,我能把性命都给你。”

  “胡说什么啊!”闻人声松开怀抱,握拳头打了一下他的肩,“你要把你的道心放在第一位,否则怎么飞升啊?我还想跟你一起去天庭呢。”

  “而且哥哥说得太极端了,我根本就不会要你的性命,你必须好好活着——呃、你干嘛又亲我!”

  和慕听他嘀咕着对自己别扭的情话,忍不住就压着闻人声吻下来。

  这么乖、这么听话的小妖怪,搞得他都不忍心欺负了。

  他啄吻过闻人声的眼尾和泪痣,又覆上他的唇,温柔地撬开他的唇齿,开始攫取闻人声的气息。

  色杀飞行到了云层的高度,两人藏匿在纯白的雾中。

  地面的人望不见他们,他们也看不清旁物,四周只有飘渺的薄云。

  很适合做点什么。

  和慕又把色杀变宽了一些,还分出一半灵力给它,吩咐它稳稳当当地飞行,不要打扰自己的好事。

  做完这些,他就放倒闻人声,俯身开始亲吻他的锁骨,手穿过那些繁复的衣物,直接触碰到了闻人声的皮肤上。

  腰侧还贴着昨晚的膏药,旧伤未愈,闻人声又染了风寒,看来今天不能做太过分的事情。

  被揉了两下后,闻人声低吟几声,有些慌张地看着和慕。

  “别在这里,哥哥,色杀还看着呢……”

  “它能看到什么,”和慕不管不顾,掰开了闻人声并紧的膝盖,“你稍微放松点儿,别那么紧张。”

  他怎么能不紧张啊?

  和慕都要吃掉他了!

  闻人声不想被吃,他努力地把衣服下摆往下捂,一只手拼命推着和慕的脑袋,不想叫他靠过来。

  可惜他的反抗从来就没有用过,和慕稍稍动了动手指,一道灵力就从指尖蹿出来,捆住了闻人声的双腕。

  “别怕,声声,”和慕说,“这儿方圆百里都没有人,一会儿你想叫就叫。”

  闻人声不可思议道:“叫什么啊?”

  和慕没有回答这个问题,直接就握住闻人声的小腿,往前压了压,二话不说低下头晗住了他。

  !

  一瞬间,闻人声本能地并起膝盖,腰微微反弓起来。

  “呃……”他难耐地喘了口气,着急道,“等、哥哥,你别,唔……”

  半句话都没说完,他就忍不住绷直了脚背,手攥紧了和慕的头发。

  ……

  几刻时间后。

  闻人声急促地喘了两口气,他头发乱蓬蓬地散了一半,几撮灰毛都从头顶上钻了出来,脸颊也是绯色一片。

  他神色有点儿懵,呆呆地看着俯在自己腿//间的和慕。

  这个人慢慢直起身,喉结明显滚了滚,还伸手在唇角抹了一下。

  已经被吃干净了。

  反应过来这一点的时候,闻人声的耳根简直红得能滴血,他挣脱开束缚手腕的灵力,仓促地想穿上裤子。

  和慕见他手忙脚乱,上前准备帮他,却被闻人声愤愤地给甩开了。

  “谢谢哥哥,”他双目湿红,羞恼地看着和慕,“但是……下次不要这样了!”

  至少别在这种情况下!

  简直太羞耻了,怎么可以在御剑的时候做这样的事情?

  现在好了,他倒是不怕高了,但留下了这种丢人的记忆,闻人声以后更加不想御剑飞行了!

  *

  白日黑夜一轮转,一天的时间很快就度过了。

  闻人声等人先后到达了中州城楼前,许多仁昏迷过去一天一夜,身体依旧没有变成人形的迹象,夜阑只好继续负重前行。

  中州地处芳泽山的南部,跟不少州郡接壤,是块富庶之地。

  闻人声一踏上中州的土地,便感觉金钱的气息扑面而来。

  他们到时晨钟初叩,城门口的石雕瑞兽如初醒一般睁开了翡色的双眸。

  这瑞兽应当是某些妖怪的化身,他们一感觉到闻人声一行人的到来,齿间就双双喷薄出白雾,城门也随之轰然中开。

  闻人声踮脚往里望了望,眼睛都忍不住睁大了。

  中州坊门沿河岸次第而开,一条跨街大桥能容三辆马车并行,左岸是芳菲锦簇、燕语莺声的勾栏瓦舍,右岸是云雾袅袅的市集商贩,平津幡随风翻卷,这景象是芳泽山和沧州城怎么也比不了的。

  闻人声从没有这么近距离地见过中州,他瞬间觉得自己像是乡下进城的小土包子。

  “哥,”闻人声忍不住拉了拉和慕的袖子,小声问道,“你来过这里吗?”

  要是和慕也没来过,那他就不是一个土包子了,他们是一对土包子。

  可和慕如实回答:“嗯,大概一百多年前吧,在这儿待过一段时间,那时候中州没现在这么富庶,还是个落后的小村镇。”

  但对如今的中州,他倒是见怪不怪,天庭比凡间更爱挥霍无度,神仙大多都喜欢修漂亮的宫观,一修还修一大排,和慕早年飞升时经常在天庭迷路。

  闻人声失望地“啊”了一声:“好吧,我没有来过这里,只远远地望见过。”

  他鼓起脸颊,有些不高兴,阴阳怪气地说:“那我就是个土包子了,哥哥不是土包子。”

  和慕没想到闻人声在这个点上能闹脾气,忍不住笑他:“你鼓着脸,倒像个小包子。”

  闻人声短哼了一声。

  山神一点儿都不懂他的心思。

  一旁负重前行的夜阑适时上前来,他已经把许多仁五花大绑装进了一个巨大的麻袋里,扛上了肩膀。

  “放心,少主,”夜阑认真地安慰他,“我也没来过中州,跟你一样土!”

  闻人声有些担忧地看着夜阑:“夜阑哥……呸、夜护法,你实在搬不动许……呃,搬不动他的话,要不就把他放在地上,拖着走呢?”

  “不用的,”夜阑摇了摇头,说,“少主你放心,有我在你身边,别人只会觉得我更土一点,不会说你什么的。”

  这话倒是说得没错,夜阑背了这么一大摞东西过来,很像是要进城摆摊卖菜的。

  虽然夜阑执意如此,闻人声还是不忍心叫他受太多难,他四处张顾了一圈,很快便寻了一辆板车过来,指挥夜阑把许多仁给扔上去。

  夜阑依言照做,手抓紧麻袋的束口往板车上哐当甩了上去。

  做完这些,他就主动接过了板车,两只手握住车把,高兴地回头看着闻人声。

  “不愧是少主,这样一来果然就雅致了不少!”

  闻人声扶着额,轻叹口气。

  不……这样一来,反倒是更像进城卖菜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