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白失败后小狗攻跑路了(129)

2026-01-08

  “我不要!”闻人声斥声道,“谁要你来做,你总是这样自以为是!”

  “那你就当我自以为是,”和慕强硬道,“随便你怎么说,我不允许你出事。”

  “别抱我!我讨厌你!!”

  “……”

  闻人声还是一边哭一边推他,可两个人的力量差距实在太大了,他被和慕圈锁在怀抱里,怎么也挣脱不开。

  就这样慢慢磨尽力气后,闻人声终于感到了疲倦。

  他把额头靠住了和慕的肩,短促地送着气息,两颊发着异样的潮红。

  “头晕……”

  他虚弱地低吟了一声。

  和慕见状,赶紧把人打横抱回了床榻上,还替他掖好了被子。

  “好好休息吧,声声,”和慕说,“不要再想这件事了,在你好起来之前,我都会帮你处理的。”

  闻人声望了他一眼,随后垂下眼帘,长长的睫羽轻打着颤。

  他小声喃喃道:“为什么哥哥……就不能相信我一次呢?”

  为什么总是要对他有这么多的不放心,总是把他当作长不大的孩子?

  闻人声从小就躲在所有人的羽翼之下,从族长、师父到山神,他总是在被无条件地保护,所以他从家人身上学到的第一件事,也是“守护”。

  他已经成长为独当一面的大侠了,为什么和慕总是不相信他有改变世界的能力?

  和慕轻抚着闻人声的脸颊,眸中的底色晦涩不清,情绪似有百种千般的混乱。

  最后,他叹息着说道:“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我真的不想赌这一次。”

  “声声,我不想再失去你了。”

  闻人声合上眼,轻蹭了蹭和慕的手心,用低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我的剑……是用来守护家人的。”

  “我不想让它失望,也不想让我自己……失望……”

  最后一个字落得很轻。

  他淌着泪,很快又进入了梦乡。

  *

  闻人声被和慕关了足足七天。

  一开始他还赌气不想喝药,甚至妄图绝食明志,但没过半天肚子就饿得咕咕叫,只能趁和慕不注意的时候把饭菜吃个干净,然后再骗他说自己全部都倒掉了。

  和慕也不拆穿,还是按时喊他吃饭,然后再刻意离开一段时间,好让闻人声有机会偷吃。

  而闻人声则是一边跟和慕较劲,一边暗自琢磨着逃出这客栈的方法。

  外边的“祸津”数量很多,光靠他自己收集定然是不够的,他得找一些帮手。

  和慕靠不住,夷方还有说服的余地,等夜阑和山月回沧州后,也可以向他们求助。

  但眼下的难题,就是怎么神不知鬼不觉地溜出去。

  闻人声看了一眼桌上的汤药。

  最近闻人声睡得很不好,和慕会稍微放一些安神的药物在桌边,每次的量都很少。

  “要是用量够的话……能让他昏睡过去吗?”闻人声摸着下巴来回踱步,“哥哥的身体很好,恐怕得多放一点才能药倒他。”

  这么想着,闻人声将桌上的药物揣进枕头底下,心里悄悄计算着日期。

  正注念间,和慕轻敲了敲门,进了房间。

  闻人声神色一惊,慌忙钻进被褥里,装模作样地打了个呵欠,做出睡眼惺忪的样子。

  “醒了?”

  和慕抬脚提了把椅子过来,坐上去搭起了腿。

  闻人声看了他一眼,往被褥底下钻了钻,悄悄解开了自己的衣襟搭扣。

  “不然睡着吗?”闻人声故意呛他,“喝了一点那些安神的药,才勉强睡好,你明天给我多带一些来。”

  和慕说:“不要依赖这种东西,你的心如若不躁乱了,自然能睡得好。”

  闻人声冷笑了一声。

  他在被褥里脱了一半上衣,又开始解自己的腰带。

  “你既不抱着我睡,又不让我喝点安神药,我怎么睡得好?哥哥太为难人了。”

  和慕没作声,他稍稍眯起眼,看着闻人声的小动作。

  半晌后,他说:“你想让我陪你睡?可你前几天都不乐意,还让我滚到床底下去睡。”

  闻人声狡辩:“我、我让你下去睡你就下去啊?你一点都不懂我!”

  和慕脸上终于有了一点笑容,他叹了口气,放下腿,转而坐到闻人声床边,将外袍给脱下了。

  “好吧,那你再多睡一会儿。”

  说罢,他撩开被角,跟闻人声钻进了同一个被褥。

  “我陪你。”

  闻人声眼睛一亮,他盯着和慕上床的动作,在他躺下来的一瞬间,眼疾手快按下他的肩,抬腿跨坐到他身上。

  “哥哥。”

  闻人声肩头的衣服滑落一半,衣物下的皮肤如春雪化开般淌入和慕眼里。

  养病了好些天,闻人声的气色已经好起来了,肌肤光滑白皙得像是暖玉照人,还透着一点薄粉。

  因为不好意思全脱掉,闻人声只能这样半遮半掩地穿了一半,但效果意外地很不错。

  ——有人一下子就看应了。

  和慕目不转睛地盯着他,手已经无意识地摸上了闻人声的大腿。

  这几天闹得不开心,和慕知道闻人声忽然这么做一定是有什么鬼主意。

  虽然头脑清醒,但和慕又实在顶不住。

  闻人声坐在他身上,生疏地用双腿/上/下/蹭他,勾得他浑身都血气激荡,理智被欲望远远地甩在了后头,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满脑子就只剩下“好色”“做死他”这些下/流的想法了。

  闻人声眼见和慕呼吸越来越重,心中暗道一句“很好,趁胜追击”,又赶紧动腰晃了晃尾巴,俯身朝和慕耳边轻飘飘地吹了口气。

  “哥哥你……一点都不想我吗?”

  他伏在和慕耳侧,红着脸,支支吾吾地学着话本里的台词。

  “我一个人待在、待在这里,好孤单,我想……诶你等等!我还没说完!不要捏我屁股!”

  ……

  入夜。

  洗漱过后,两个人裹着被子赤//裸地抱在一起。

  和慕吮咬着闻人声的后颈,加深了一下方才的痕迹,直到这点殷红再也散不去,他才心满意足地松口。

  闻人声被咬得有点疼,但这种疼感并不叫人难受,反倒让他很着迷。

  他稍稍仰起头,和慕稍带潮意的头发蹭在他颈侧,有些痒意。

  “声声,”和慕半张脸埋在闻人声脖颈,说话有点闷,“身上好香。”

  糕点的香气,还伴着一点草药的气味,让人很想吃。

  他刚刚就尝过了,闻人声在他齿间的厮磨轻咬下,还会害怕得浑身发抖。

  和慕不想让他离开,如果他的心脉封死,呼吸停滞,那么一切都成了全无鲜活的死物,他根本不敢去设想闻人声会死去的任何一种可能。

  哪怕是一点点风险也不行。

  和慕亲了一会儿,试探道:“声声,你这几天……想法可有什么改变?”

  闻人声沉默了须臾,最后无声地叹了口气。

  “我不想了。”

  “哥哥,我听你的。”

  *

  后来的几日,闻人声果然不吵也不闹了,他每天都乖巧地待在房中温书学习。

  和慕原想待在房中陪他解闷,可只要他在,闻人声就跟只小狐狸似地,会变着法子勾/引他,两人总是两句话没说完就滚上了床。

  起初还有兴味,可次数太多后,和慕就不免担心起来。

  闻人声刚刚病愈,身体哪能承受这样的造作?

  和慕怕把人玩坏了,为了健康着想,他只能趁闻人声睡着的时候再偷偷回屋。

  这样诡异的情况一直持续了小半月,两个人却都默契地没有提。

  直到这天,闻人声忽然端了一只茶盏过来,塞到了和慕手里。

  “这是什么?”和慕接过水,奇怪地看着他。

  闻人声眨眨眼:“请哥哥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