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然不是!你这个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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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好幸胡呀……
第56章 禁止涩涩
待二人收拾好东西从浴堂出来时,天色恰好近了黄昏。
往日里这个时候,闻人声都待在书室里抄写经文,但今天和慕在,怎么说也是个客人,自己应该好好陪伴一下。
思索一番后,闻人声决定带着他一起去抄经。
“咔哒。”
戌时一刻,他领着和慕推开书室的门。
华宫的书室跟芳泽山的藏经阁差别不大,就是多摆了几枚金兽炉里边烧着名贵的龙脑香,闻人声刚住进沧州城的时候一衿香刻意把这里的布局变动过。
闻人声点上书室里的灯火,一边说道:“师父让我每天抄五则交给她,哥哥今天就跟我一起抄吧。”
和慕随手拿了本经文在手里翻了翻,说:“你叫我来,就是抄经啊?”
闻人声反问道:“那你想抄什么?”
和慕没答话,把无聊的经书塞回了书架,顺手把剩下的灯火也给点了。
书室内顿时亮堂了不少,这地方不小,除开用以抄经的书案外,还有成排的檀木书架,从地面直抵上穹顶,每一座都塞满了卷轴和书册,看得人头疼。
和慕扫了一圈,问道:“这里放的都是什么书?”
闻人声坐在书案前认真地研着墨,他腰背打得很直,看上去是挨了文曲星不少训后才养成的习惯。
“大部分是师父写的书,”闻人声说,“还有一些珍本秘卷,都是师父以前游历时所得。”
和慕挑眉:“你都读过了?”
闻人声摇摇头,说:“师父写的书太难懂了,我还是爱看她带回来的那些闲书,写的都是四海八荒的秘闻,很好玩。”
和慕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身子倚到书架上,望着闻人声的方向。
烛火温吞地跳动,往闻人声脸上映下一点模糊的光亮,那四根长生辫已经长了不少,好端端地搭在肩膀前。
闻人声坐在案前乖巧地抄着经书,没再强求和慕陪着自己抄经。
只是他偶尔会走一下神,偷偷抬头望一眼和慕,发现和慕正盯着自己瞧时,又慌忙低下头,耳根泛起羞赧的绯红。
“干嘛这么紧张,”闻人声偷偷责怪自己,“又不会发生什么……”
和慕把他这番反应尽收眼底,忍不住笑了笑。
这种书盈四壁的肃穆之地,的确有让人宁静下来温书抄经的魔力,但很可惜,和慕正儿八经念书已经是两百年前的事情了,这样的地方对他来说跟大草场没什么区别。
对他来说,这里最好玩的只有闻人声。
他没有收回目光,继续盯着闻人声的脸。
闻人声本就对视线比较敏感,更别说被这么直勾勾地盯着看了,笔下的字儿也开始歪歪扭扭写不直了。
片刻后,他终于忍无可忍地搁下了笔,站起身气势汹汹地走到和慕面前。
“哥,”他质问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和慕笑盈盈地低头看他:“想和你聊聊天。”
闻人声努起嘴,回头瞥了眼桌上的经文。
抄了一半,今晚的时间富余,倒是能空出闲来陪和慕一会儿。
他勉强说道:“好吧,那哥哥想要聊什么?”
和慕说:“聊聊你我这两年都做了什么,如何?”
这个问题闻人声确实也想找机会问问。
他跟和慕分开了两年,虽然现在看来似乎没疏远多少,但当年之事还有许多没说开的部分,的确需要好好谈一谈。
闻人声斟酌了会儿,说道:“那……好吧,我们谁也不要生气,好好地说一说,可以吗哥哥?”
“好啊,”和慕直起身,往闻人声身前近了一步,“声声先说,你是怎么离开芳泽山的?”
闻人声于是一本正经地说道:“我是深思熟虑之后,才离开芳泽山的,我用色杀打败了那只狐妖,把族长的尸身埋在了山上。”
“嗯,然后呢?”
“然后师父带着我……呃……你、你靠这么近干什么?”
才说几句话的时间,和慕已经快贴到他身上来了。
和慕摇摇头,无辜道:“没有啊,我耳力不好,听不清你在说什么。”
闻人声才不信呢,嘟囔了一句“骗子”,抬高了声音继续说:“师父带我回了沧州城,我就在这里住下来了。”
“族长留下的那些兔子族亲也被师父收养了,所以这两年——”
“嗯?”
“这两年……我们……”
闻人声有点喘不上气,他后背靠着书架,已经无路可退,只好抬手抵住了和慕的胸膛。
“不要再挤过来了,”闻人声抬头看他,脸红红的,“你到底要做什么?”
和慕敛下眸,如实说道:“想亲你。”
“哥,”闻人声有些为难地看着他,“我们没有在一起呢,真的不能一直这样……”
“说没在一起,又要抱着我蹭我,还说要和我成亲,是钓着我玩呀?”和慕捏了捏他的脸颊,调侃道,“闻人声,怎么变这么坏了。”
闻人声反驳道:“说要成亲是为了让你留下来,没有那种意思!”
“那你想让我留下来,是为了什么?”
闻人声支支吾吾道:“当然是为了……一起,修行啊!”
“哦,修行啊,”和慕笑了一声,“你觉不觉得这也算是一种修行?”
闻人声幽幽道:“算什么算啊,就是你自己好色,想占我便宜而已。”
和慕的手悄悄环住了闻人声的后腰,低声说:“对啊,我好色,所以我想把这色心给解决了,你愿不愿意帮我?”
闻人声被他抱得踮了踮脚,尾巴晃悠着竖了起来。
“这……”
闻人声本就处境逼仄,被他这么一绕,脑袋晕乎乎地就答应了下来。
“那、只能亲一会儿哦,我还要把经文抄完,然后回房……唔……”
话还没说完,和慕的唇就已经压上来了。
闻人声后半段话都被这亲吻化成了含糊的呜呜声,他紧张地闭上眼睛,这个时候只能祈祷不要再有人闯进书室里来。
完蛋了,他真的变坏了,竟然还敢在师父的书室里跟山神接吻。
师父要是知道的话,肯定又要气得变回原形了!
闻人声就这么一边愧疚,一边攥着和慕的衣襟,小心地回应着他的亲吻。
和慕每回亲他,都会给他一种很温柔、浅尝辄止的错觉,起初就是轻咬他的唇瓣,甚至不会深入到齿间去。
但闻人声只要稍微回应一点点,他就会慢慢开始得寸进尺,咬着他不放,亲吻也愈发深入,到最后甚至连喘.息的机会都不给闻人声。
耳边尽是些令人羞耻的亲吻声,闻人声被亲得头晕气短,忍不住推了推和慕,可这个人非但不停,手还不安分地从他衣摆下探进来,摸到了自己腰上。
短暂停顿几秒后,又往上滑了一段距离。
察觉到后,闻人声推搡着跟他分开,唇瓣间扯落一条细细的银丝。
他气息微促,脸颊上泛着红晕,带着些责怪的意味看向和慕。
“你要干嘛,”他说,“我没有这个……”
“也不是没有吧。”
和慕弯了弯眉眼,揉按了他两下。
闻人声被按得忍不住仰高了脖颈,小幅度地送着气,双目有点失/焦。
和慕这会儿的体温偏高,但闻人声感觉到他指节上戴了什么凉凉的首饰,硌着他的皮肤,刺/激得他身体打战了一下。
触感像是块玉石,滑润冰凉,碾过去时甚至会有些疼,但更多的是细密的酥/麻感,不至于让他叫唤,但闻人声还是难耐地发出了小声的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