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不小心翻到一个动物园里,藏狐出笼的视频。
藏狐现身瞬间,周围一片惊喜尖叫,还拿出手机疯狂拍摄。
胡藏珠激动不已:“这是哪里?”
胡耀灵看了眼:“动物园吧!”
胡藏珠耳朵当即动了动,趴在沙发上,思考起狐生,被万人喜爱,可比给人打“红袖添香”副本,好玩多了。
听完的景音:“…………”说的他都想思考下人生了。
……
景音出门一看,发现不少人都被惊雷给吓醒了,众人还交流,说睡觉前,还看了眼天气预报,显示今天是个艳阳高照的好天头啊!
林道长和洗心法师却是想到什么,对视眼,惊疑不定道:“难不成是镇物的事?”
闻霄雪最近确实在鲁省。
鲁省太特殊了,不仅古庙多,还有个泰山,同时又是儒家主要传承地,偏偏还近海。
算是凭一己之力,集齐了天上人间地府,以及儒释道三门。
所以镇物的修缮工程就尤为庞大,还得和各地文旅交涉,因为有的镇物,已经成了名胜古迹,被保护了起来。
林道长甚至还出面帮忙,和文旅吵一架。
因为鲁省近海,所以很多地区的镇物都和镇水、降龙有关,要说最有名的一件,就是一千年前,古代风水师修建的铜制镇海吼,就建在沿海某寺的门前。
据当地县治所载,自从镇海吼建了后,当地就甚少有海啸之说,就连渔船出海打渔都平安了不少。
景音听到林道长说起镇物的形制,好奇:“难道这附近有蛟龙不成?”
能镇海的镇物可多了去了,比如孙悟空的如意金箍棒,赵公明的定海珠,石狮、海龟亦可,甚至连菩萨都行,不信就看两位海上观音所在的地界,是不是多年来都风平浪静?少有灾害?
吼是个特殊灵物,倒不是因为它有多灵验、又或者能代表祥瑞。
它做镇物,基本就一个作用,镇“龙”,这里的“龙”,含义就多了,涵盖一切有龙形、或是有龙血的龙类生物,比如龙、蛟、蛇、蟐、蟒等。
因为吼是专吃龙的。
传言中,一犼甚至可斗三龙二蛟。
林道长:“可不就是!那地一直说海里闹龙,但我觉得是吹牛。”真要是龙的话,单一吼可镇不住。
说来镇海吼也倒霉,放在原地,虽然风吹雨淋,但可接天地灵气,又有信众时不时摸一摸,手上的油脂不仅能保护镇海吼,还能过过人气。
没想到那边找了几个不懂行的用铁皮给镇海吼围住了,这下完了,这还没到两年呢,镇海吼就废了,第一年瘸了尚可修复,今年干脆直接塌了,如今那地的海是风起云涌,没个安生时候。
林道长还想说两句,听见几道欣喜脚步声,登时将话咽了回去,换上了职业微笑。
怕是脸皮回来的施诗吧?
第79章
景音没想到林道长的演技, 竟也如此精湛!
林道长察觉目光,保持微笑的同时,脑袋偏到景音脸侧, 趁着施诗还没露面的间隙, 和景音交谈道:“唉, 生活所迫, 你不知道, 我刚出家的时候, 还有人投诉我, 说我不微笑服务。”
景音非常感同身受, 就差表演个捂脸流泪了:“不用说了,我太懂了。”
再多说两句, 都要哭出来了。
隔壁不想偷听,但却被迫听完全程的道长与和尚们:“……”
大早上说这么伤感的事做什么,弄的他们也想哭了!
试问,谁没见过几个思维很跳脱的缘主呢?
这年头,出家的活儿也不好干啊!毕竟出家第一日,师父们就在教导他们, 出家不单是为了自己,更是为了众生的。
场间顿时弥漫一股哀伤氛围, 但等施诗拉着经纪人的手出现的瞬间, 众人就统一换起了职业假笑。
施诗身为演员, 对他人传递来的情绪最是敏感,敏锐地一刹车,视线扫过在场众人,却又没看出什么不对,脸上忍不住露出怀疑自己的感慨表情。
自己果然又开始疑神疑鬼起来了!
她就说, 脸睡醒被偷的事,一时半会儿是过不去的,现在看大师都生怀疑心理了!
要不晚些还是去泰山娘娘处拜一拜吧?
景音这时走了过来,看眼施诗的脸:“恭喜啊!”
施诗回神,眉飞色舞:“哈哈!我是特意来谢谢大师的!我差点以为我这辈子都不能见人了!”
说到最后,人差点哭出来。
刚刚被惊雷声炸醒,施诗打开手机一看,发现才六点,距离自己告别景音,回到房间,不过两个多小时,心登时冷了下来,这么短的时间,脸真的能好吗?施诗忐忑着去摸自己的脸侧,发现不疼了!
再没有被割了皮的血肉被触的灼烧痛意。
施诗连经纪人都顾不得喊,掀起被子,直奔卫生间,待与镜子中的自己对视瞬间,狂喜漫过心头。
施诗尖叫着摇醒刚睡着不久,打雷都没吓醒的经纪人,经纪人本懵着,见到施诗恢复如初的脸时,也尖叫。
二人相拥而泣,匆匆洗了把脸,马不停蹄跑到景音所在楼层,想当面给景音道谢。
来的路上,两人被喜悦冲昏的大脑冷静下来,想象了番,景音要是没醒怎么办,施诗当时说,没醒就在楼道内等等呗。
没想到,景音真醒了!
想来是被刚刚的惊雷给吓到了吧?
施诗加了景音的企业微信,又给景音转了点心意。
景音扫了眼,又看看林道长。
林道长:“看我干嘛?”
景音:“我是在想,我算是被谁喊来——”
“当然是我啦!”林道长纵然昨晚抵抗群鬼攻击时,受了些伤,尤其是胸腹,被挠了两下,呼吸都疼,此刻却忍着痛,坚强的挺起了胸膛。
景音这下明白了,遗憾的对施诗道:“那这钱我不能收,我雇主是林道长。”
林道长:“???”好哇你小子!
呜呜,时间真的不能倒流回一分钟前吗?他绝对不贪图名利。
毕竟灵调局的建设也很需要钱的嘛!他们局里的贫困程度,和景音不相上下。
不是不能赚,就拿这里的林道长和洗心法师举例,两个出来做场法事,愿意随喜的信众都招待不过来。
问题是,他们赚的多,闻霄雪花的更多啊!镇物一动,钱就跟流水的似的。纵然国家和各地都有补助,但也不是很够,没办法,这两年,国内不大太平,气候异常,水灾旱灾频繁,各地财政都紧张得很……
林道长插话道:“景音要不收的话,给我转也行啊!我再发给景音!”
景音:“???”
肥水怎么还能流外人的田呢?
“那我还是收了吧!”景音飞快点击,又看施诗和经纪人的脸色,说给他们拿两张符。
这两天吓得太狠,有点被吓掉魂了,拿个护身符放在身上,免得拍戏拍到半路又出事。
景音回去画符,其实施诗的意思,是想让景音在所有人面前画的,坊间一直流传景音画符本事极强,堪比打印机,她很想见识下,但这个提议,却遭到了所有道长的反对。
道长们:不!他们不想!他们已经见识过了!
……
景音回到房间,趴在桌子上悬腕画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