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师,专属玄学宝宝的全能辅助(24)

2026-01-08

  唉,本还想着和大师套套近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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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自己车里,施初见就忍不住了,问景音:“你猜高维生烧出的香是什么样的?”

  景音:“催命香吧?”

  高维生子女宫赤红一片,田宅宫青黑交织,分明是子嗣横亡、家宅不安之兆。

  施初见不会看香,也不懂七十二香谱的说法,但跟在闻霄雪身边浸淫多年,基本的道理还是明白的,香以整齐或呈莲花状为佳,若燃烧速度差距过大,长短不一,多要来灾。

  城隍庙的香施初见知道,是闻霄雪特意找人定做的,质量很好,从未有过粗细不均的情况。

  三根粗细一致、高低相同,且点燃时间别无差别的香,高维生上香后,右边那根跟有什么东西在吸气似的,比另两根短了快七厘米。

  施初见形容一番。

  景音肯定道:“这就是催命香。”

  催命香,主月内来灾,兼摧小儿,不利子嗣。

  而且高维生来城隍庙,为的就是自己孩子的孩子,这炷香,自然也是为出事的孩子上的。

  香火烧成这样,高维生家到底惹了什么?

  施初见身子毛毛的,他不是没听过有阴物闹的人家破人亡的事,但听和见,是两码事。如今要亲身经历,总让他觉得没有安全感,想着,他情不自禁向景音怀里靠。

  还没挨上,后背忽被暖洋洋的东西贴上。

  毛茸茸的,好似被晒过的棉被,松松软软,直接驱散所有严寒。

  施初见还以为是景音的手,正要去拽,忽觉不对,身子一僵,猛抬手,将身后之物向下扯!

  谁知,身后之物一个灵巧轻跃,就跳到了施初见头上,欣喜地甩甩长尾巴。

  施初见:“???”

  他伸手胡乱向下扯。

  刚站稳的黄持盈:“…………”

  她毛爪子用力,抠住施初见的头发丝,努力不掉下去,还猖狂地想,蓬莱飘摇楼她都住了几十年,这点风浪又算得了什么。

  景音没想到能在这里再见黄持盈,听见动静,扭头一瞧,也吓了跳:“我去!你从哪来的!”

  “当然是跟着岑家人坐车回来的呀,难不成那么远的路你要我自己走?”

  爪子估计都要磨破了吧。

  她语气娇俏:“而且他们也没说不让我坐。”

  景音:“……”

  他们能发现你才是奇迹吧!!

  他就说昨天提到胡黄两门怎么总是心慌,原来在这等着呢!

  怎么还真跟来了啊!

  黄持盈抬爪,五分欲拒还迎,五分端庄贤淑:“又见面了,想黄黄啵——”

  她都想好了,她要告诉景音,仙不收她,她即为魔。她若成魔,佛奈她何,如若不接受她的爱,那就试试她的恨吧!

  虽然不知道是谁生成的语录,但听着怪霸气的。

  谁知景音根本没给她发挥的空间。

  景音想到可能要被闻霄雪注销的身份证,痛苦捂脸:“你不懂,我们公司不让搞黄。”

  “搞什么?”黄持盈警惕。

  搞黄,怎么搞黄?给她弄来弄去,扒皮抽筋那种吗?

  长久在村里修行,社会进步又过于快,她有些许落伍。

  黄持盈扫眼城隍庙,阴物眼中的世界与常人眼中不同,有的庙观以常人肉眼见飞阁流丹、气势磅礴,到了他们眼里,实则鬼气森森,不见丝毫正法存在痕迹。

  反倒很多小庙金光煌煌,功德巍巍,明显有大德高僧坐镇。

  仗着施了咒,普通人看不见她,黄持盈硬是将毛脑袋从半开的车窗缝里挤出去,观望半晌,退回来,狐疑对景音道:“你们公司挺正经的啊,为什么要搞黄?”

  景音:“……”

  施初见:“……”

  景音:“…………”

  外面传来两声鸣笛,原是岑父的车已然开走,特提醒二人。

  景音虚弱一笑,伸手把黄持盈从施初见头上硬拔下来。

  黄持盈顺坡下驴,在景音怀里,幸福一趴:“诶?你家住哪,不若今天就带我回去认认门吧。”

  她好不容易来京市的,才不想回去。

  大城市机会多,而且她虽不知最近发生了什么事,但明显各地气运变化加剧,不管是鬼怪还是阴物,都躁动起来,有天下将乱之势。

  这是挑战,也是机遇,若是抓住机会,出了山,再跟对人家,来日一飞冲天也并非不可能。

  景音试图用沉默代替回答。

  黄持盈却是误会了,想到来的路上听到的新闻,痛心疾首道:“你不会告诉我,你没房子吧?”

  她的豪门体验卡还没开始就过期了?

  景音险些被她话里隐藏的刺给扎死。

  不是!你说话就说话,扎我心做什么!

  没房子是罪么,京市的房子谁买的起?

  黄持盈虽不满,可能留下就是好的,也不敢多要求,怕被打包送回去。

  她嘟囔,底线一再退后:“没有就没有吧,有个能遮风挡雨的住所就好了,反正我在吉市有房子。”

  村民们供奉的香火它吃不完,分出去些给小辈们,让其代替自己轮守村子,如此既不算食言,也不耽误她出门做事。

  黄持盈捧腮,期待道:“你不顶仙就不顶,我也不强求你什么,我愿意时时服侍,只要你来日功成名就,不忘了我便是。”

  她赚个从龙之功便好。

  当然,现今最要紧的,是混进尚在建设阶段的队伍里。

  景音还没开口,施初见倒是忍不住了:“服侍?为什么要服侍?”

  四大门不都是论资排辈么?再不就多靠本事说话。

  怎么弄的像封建时期的大房二房伺候地主老大爷似的?

  黄持盈一听,特有优越感:“这就是你没文化了吧,没听过时时勤服侍么?”

  时时勤服侍?

  时时……原句什么来着。

  明明时时勤拂拭好吧!

  施初见黑线,到底谁没文化?

  景音:“………………”完蛋,这黄仙还怪从抽象的,自己真的不会被先生赶出家门吗?

  黄持盈见景音表情忧心忡忡,还以为景音遇见难事,忙贴心说道:“你且说说,不管是什么,我都定替你解了。”

  最好是大事,她一帮忙,景音岂不是就没有将她赶走的借口了。

  景音心想自己最大的问题就是你,你还会自己解决自己不成?

  他不好唤闻霄雪全名,也不好叫别的称呼,比如主人、师兄……

  前者叫不出口,后者施初见怕是会当场炸毛。

  景音好半晌才想到个合适的,坐起身子,娓娓道来:“我劝你还是换一家去住,你不知道,我们家的一家之主,有洁癖,可能不喜欢小动物。”

  黄持盈脸色果真变了。

  仙家的世界里,一家之主相当于首领,对种族具有绝对的统摄力,对方不喜欢小动物,确实有些棘手,不过……

  黄持盈想起些旧事,装作不经意地问:“你说的一家之主是不是古代戏本子里沉稳自持又古板封建,但却能掌握一家老少的生杀大权之人?”

  景音:“可以这么说。”

  黄持盈顿时放松下来,趴在景音腿上:“哦,那我自有办法。”

  “嗯?”景音来了兴趣,“什么办法?”

  不止景音,施初见都来了兴趣。

  黄持盈:“这便是你不懂了,他那种人,最容易折在娇气绿茶手里。”

  黄仙爱热闹,黄持盈更是庙会和红白喜事的常客,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

  施初见:“?”

  景音:“?”

  黄持盈夸耀自己的同时不忘警告两人,婊婊地道:“绿茶可没我厉害,别想着日后再找个绿茶给我挤出去。”

  景音:“?”

  我去!这倒是个主意,他之前怎么没想到?

  “绿茶哪里没有你厉害?”景音下意识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