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师,专属玄学宝宝的全能辅助(25)

2026-01-08

  黄持盈一眼看出景音所想,嘻嘻笑起:“我敢学绿茶,绿茶敢学我么!”

  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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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维生现在住的房子是某中档小区,带独立院落的一楼,方便养狗。

  杜宾犬遥遥瞧见主人,激动不已。

  黄持盈讨厌死狗了,没办法,她小肚鸡肠且记仇嘛,景音上次拿狗毛擒她的事,她现在可还记得,她才不会方过这狗!吓一吓也是好的。景音人刚下车,就化作人形,提起裙子,施施然走了去。

  黄持盈放在仙家堆里,也是相当泼辣凶狠的一类了,狗感应到天敌气息,登时不敢动弹,畏惧看着黄持盈。

  黄持盈作势要扑狗。

  狗魂都要吓散了,马不停蹄作揖,还一上一下地拜,跟古代臣子朝拜帝王相差无几。

  高维生昨晚就见识过自己狗的怪异,现在大白天的再来,精神彻底受不住,一下冲到景音身边,攥住景音胳膊,牙关打颤,哭道:“大师,你看,那东西又来了,我家狗又变迎宾了!!”

  景音:“…………”

 

 

第16章 

  高维生被吓了两日,已然风声鹤唳,见到什么都向闹鬼上联想,拉住景音袖子不肯松开。

  没办法,他的胆子大小,全凭他和景音距离多少而确定。

  景音:“……”

  黄持盈你怎么回事?

  景音:“我去前面看看吧。”

  “哦哦。”

  ……好吧。

  高维生恋恋不舍松开景音的袖子,又向施初见身边贴。

  景音一路来到杜宾犬身前,将黄持盈隔开,又叫了杜宾犬两声名,见其安定下来,好心扭头安慰高维生:“应该是感受到我身上沾染的阴气,别怕。”

  “太好了!”高维生捂住嘴,自欺欺人道,“大师您放心,您说什么我都信。”

  不过大师真是好人啊,还关心他精神状态,给他个自欺欺人理由。

  景音脸色复杂,嘴唇动了动。

  不是,你家狗真没事!

  借着没人看他,景音又锤了黄持盈两下,让她老实点。

  被锤的一个踉跄的黄持盈:“……”唉,竟连狗都比不过,她对天沧桑。

  高维生的屋子,装修很简洁,而且朝向很好,配着巨型落地窗,按理说,人进来后的第一反应都该是神清气爽。

  但此间房子给人的感觉却是粘腻阴森。

  景音身子敏感,更是觉得不舒服,这房子里,阴气太重了点。他身子感觉眼前雾蒙蒙的,似掩盖了层纱,将一切都遮掩来。

  景音念了两句咒,又并拢食指中指,做剑指状拂过眼睛,视线顿时清晰不少,但仍有若有似无的“黑灰色气”,由入门处的浅淡似雾一路凝结蜿蜒,向着某房间延伸。

  高维生在此处住习惯了,倒没什么感觉,招呼景音和施初见进来,对里面喊道:“小琪!小琪!客人来了!”

  连喊三声,房内却寂静一片,无人应答。

  高维生:“?”

  这孩子怎么回事?前两天要死要活地要他找大师回家,现在大师来了,还没声了。

  “抱歉,我看看小琪怎么回事。”高维生真是无语,怎么关键时候掉链子,他还想让自己儿子好好表现下,刷刷脸,来日让景音看看他儿子日后事业呢。

  景音摆手:“没事,我在房间内转转可以吗?”

  “大师,您就把这当自己家,想做什么都成。”高维生说完,匆匆走向儿子房间。

  岑父留在景音身边,帮着讲述高家的事。

  他是今早被喊来的,听后毛孔直颤。

  “是高维生的儿子出了事。”

  高维生的孩子名叫高曾琪,今年十八,刚高考结束。

  介绍完基础资料,岑父又道:“这孩子本来挺乐观开朗的——”

  说完一抬头,见高维生身影消失在拐角,话语一变,吐槽道:“要我说,那孩子就是没心没肺,什么事都不放在脑子里。”

  景音边听边在房间走动,各个角落都翻翻,还和施初见低声讲了两句,让他从对角方向找。

  岑父贴在景音身边,帮忙抬桌子翻花盆:“我和高维生认识快十五年了。”

  对方的儿子高曾琪也算是在他眼皮子底下长大的,可以当作半个儿子。

  “高曾琪出成绩第一时间就给我打的电话,我本来以为就考个五百多分,没想到是648……”

  岑父都惊了,反应过来大喜过望。

  他都如此,何况高维生了。

  高维生当晚就安排了桌庆祝宴。

  “那天我也去了,氛围畅快,吃喝也尽兴,要说特殊,就是当晚孩子自己喝了一整瓶白酒,还大吃特吃了好几盘子肉。”

  不过青春期,能吃实属正常,岑父长身体时候吃饭都是按锅来算。

  但是高曾琪这么能喝,倒唬了众人一跳。

  “我当时还开玩笑,说他背着大人偷偷练。”

  之后的事,岑父便没参与,他家那时候正闹黄仙呢,自顾不暇,哪来精力关注别人。

  但岑父听高维生说,高曾琪自那天起,一到晚上就犯事,各种闹。

  “最开始是大半夜写高数题。”岑父吐槽不停,“要我说当时就该找人看看,竟然有人毕业后还自学高数那破玩意儿。”

  高维生讲述里,那天高维生自己酒喝得太多,夜半憋不住,起身去卫生间,意外见到儿子房间的灯亮着,想着该是儿子头次喝酒,喝得太多,睡前忘记关灯,准备进去帮孩子关上。

  没想到,孩子正在灯下学习,见他进来,脸维持向下的姿态,眼睛却上挑,发出让人毛骨悚然的嚣张笑声。

  高维生酒当场吓醒了。

  高曾琪笑完,脸色又恢复如常,举起练习册对高维生说:“爸爸我想复习下高三的知识。”

  高维生好半晌才回神,当时氛围太阴森,像极了某电影里反派女配被发现嫌疑人身份。

  他满脑子就两字:想逃。

  根本无暇辩证话里漏洞。

  第二天高维生试探问儿子,儿子却满脸茫然,说自己晚上睡得很好,根本没起夜。

  高维生愣住,又想着许是自己喝得太多,断片了,臆想出了本没有的情景,便没深究,可晚上孩子又开始闹,不单写题还唱起阴森哀绝的鬼调,身旁全是白酒。

  岑父:“高维生最开始也没向神神鬼鬼的方面想,以为孩子高三一年,脑子崩太紧,现在突然松快了,精神受不住,拉着孩子去看心理医生,结果却是非常健康。”

  “他儿子高曾琪最初不相信,和家里吵了好几次架,折腾的高维生实在没办法,在房内安了个监控,那孩子看见内容,终于没话了。”

  “之后家里安生几日,四天前又彻底闹开。”

  也便是高维生找他的前两日。

  岑父压低声音:“高维生说他孩子在家不是哭就是闹,除了酒和牛排,什么也不肯吃,晚上还趁所有人不在,偷偷跑去殡葬一条街买寿衣!”

  高维生给他看了照片,款式大小,分明就是按照高曾琪的样子备的!

  “这不老太太听到消息,怕大孙子出事,特意跑来照顾。”

  “谁知道高曾琪见奶奶来,更嚣张了,晚上竟蹲在他奶床头,敲其脑袋,说西瓜没熟先不摘。”

  说完一顿,发现,老太太好像没在家,怎么没声。

  正说着,高维生从里面走来,手中拿着电话,满脸无语:“妈,你和小琪人呢?我不是说了,今天请大师来家。”

  “你买菜……行了,我知道了。”高维生无奈挂断电话,又给儿子高曾琪打电话,还是无人接听。

  两次过后,高维生脸色变了,再安定不下来,目光投向景音。

  景音此刻正蹲在垃圾桶前,向里张望不停。

  见人问,目光移开,想想道:“你写个字吧。”

  高维生马上去找纸笔,迟疑了瞬,在白纸角落处写了个“人”,找人嘛,可不得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