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飞镖轻巧地跳到地上,打算叼橘子去外面享用时。
它眼睛的余光忽然看见了羡鸟的身影。
飞镖赶忙勾住橘子,将橘子藏在肚皮下面。
当晚它就被橘子冰到窜稀了……
第126章 是只蜃
应空图和闻重山并没有瞎打听毛茸茸们的事。
又过了两天。
应空图和闻重山正在厨房里做饭。
巡山下来的羡鸟走到厨房门口,蹲坐在外面看着他们,目光非常沉静,看起来有话要说。
“羡鸟?”应空图一回头,看到羡鸟的身影,笑了笑,问道:“饿了吗?”
“嗷呜。”羡鸟轻轻叫了一声,表示不饿,它们晚上要出去打猎。
应空图明白了:“给你们准备食物?就跟之前说的,给你们准备鸡肉?”
羡鸟点头:“嗷呜。”要肥的。
“行,去给你们抓两只肥一点的母鸡。”应空图对它说道,“你们等一下啊。”
锅里的菜才做到一半,应空图快炒了几下,将锅里的菜盛出来。
闻重山则将灶膛里没有烧完的木柴退出来,放到底下的灰里埋着。
两人洗了手,换了外出的衣服,上山抓鸡去了。
羡鸟它们想跟。
应空图弯腰摸了摸大狼头:“你们歇着吧,晚上不是还要出门?”
羡鸟便停下了脚步:“嗷呜。”
对应空图他们来说,抓鸡并不难,二十多分钟就回来了。
抓了鸡回来,闻重山去处理鸡。
应空图则准备焖鸡的辅料。
今天的时间有些短,应空图就用大柴火锅焖。
鸡里里外外抹了好几层应空图特制的酱料,放在一旁稍微腌制。
紧接着,应空图在油锅里放入大蒜子,微微炒到表皮发黄,而后将整只鸡放在大蒜子上,盖上锅盖焗制。
闻重山在底下烧着火。
大锅里积蓄了足够的热量。
鸡放在里面一焗,香喷喷的味道立即出来了
应空图再在上面淋上一圈酒,锅里的肉香味和酒香味升腾起来。
荆尾它们在外面闻到了,爪子不由自主地弹动起来,完全坐不住。
应空图焗好一只鸡,洗干净锅后,又开始焗另一只。
很快,同样浓厚的香味像雨天的水汽一样笼罩在家里,也往每一只毛茸茸的鼻子里钻。
应空图问毛茸茸们:“你们带一只鸡出去就够了吧?”
毛茸茸们齐刷刷地看向跳珠和羡鸟。
羡鸟:“嗷。”
应空图:“那另外一只鸡我们现在斩了吃?”
这下,毛茸茸们一齐应声:“嗷!”
闻重山便端着鸡,去斩鸡去了。
闻重山斩鸡斩得非常有水平,每一块都有骨有皮有肉。
应空图的调料调得好,焗得也恰到好处,连骨头都焗得香喷喷。
养了五个多月的鸡对人类来说骨头可能有些硬了,但是对跳珠、羡鸟、霜终和荆尾这样的猛兽来说却刚刚好。
它们连骨头带皮肉一起吃下去,啃得香喷喷,尾巴不由摇动了起来。
枝枝和飞镖不能吃骨头,吃肉也吃得很开心。
完全没有加水焗出来的鸡肉又香又滑,撕咬鸡皮的时候,上面的胶质微微粘嘴,香极了。
小家伙们认认真真地吃完晚饭。
应空图将用油纸包起来的焗鸡放到背筐里,让羡鸟背着。
里面的鸡已经斩成大块了,闻重山亲手斩的,大小完美地符合了毛茸茸们的要求。
此时它们就像要出征一样,一个个昂首挺胸的,信心十足地出去打猎去了。
应空图和闻重山在后面目送它们,对视一眼,彼此眼里都有笑意。
应空图拍拍闻重山的肩膀,推着他往屋里走:“我们回去等好消息吧。”
闻重山:“这次应该差不多了。”
毛茸茸们跑得极快。
才晚上十点多,它们就已经跑到了湖边。
它们才刚刚停下来,水底的家伙已经感知到了它们的存在,从二十多米深的水下慢慢浮上来。
被投喂了这么久,它已经和这群毛茸茸培养出了默契。
羡鸟将背筐里的鸡叼出来,打开油纸。
这一打开,鸡肉的香味立刻飘了出来。
傍晚才吃过鸡肉的飞镖深知这鸡的美味,闻到香味,肚子立即咕咕地叫了起来,嘴巴也开始疯狂地分泌口水。
“咕嘟”,飞镖吞了下口水,悄悄往后面退了退。
它实在馋得快受不了了。
这次,羡鸟并没有批评它,而是从油纸包里叼出一块鸡肉,轻轻放到它面前:“嗷。”
飞镖有些懵,站在原地迟疑半天,不敢上前。
羡鸟将鸡肉往它边上推了推:“嗷呜。”
飞镖得到准确的提示,这才吃了起来。
飞镖左啃啃右啃啃,半天啃不下一块鸡肉,黏糊糊香喷喷的汁水黏在它下巴上,它一直舔嘴巴,喉咙里发出了呼噜呼噜的声音。
荆尾闻着香味,也馋。
它在旁边走来走去,喉咙里不受控制地发出嘤嘤的叫声。
飞镖犹豫了一下,将鸡肉叼给荆尾要一起分享。
“嗷呜。”羡鸟轻轻叫了一声,将骨头比较多的鸡爪叼给荆尾,让它慢慢吃。
荆尾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有些犹豫要不要下嘴。
羡鸟催促它:“嗷。”
飞镖和荆尾大快朵颐。
小山神们却全都没有吃,只是在旁边目光炯炯地看着水面。
水面下,贴着水面游来游去的那只小家伙也忍不住馋,一直试图看向岸边的鸡,却也一直谨慎地没有冒头。
羡鸟和跳珠对视一眼,又齐齐看向旁边的霜终。
霜终就站在湖边,翅膀微微张开,一双锐利的鹰眼盯着湖面。
星光下,它黑褐色的羽毛微微带着金属光泽,这让它的身形越发神骏。
“KI。”霜终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声音,示意它准备好了。
羡鸟和跳珠便不再等待。
羡鸟叼起鸡肉,高高抛向湖里。
湖里那双眼睛死死盯着鸡肉,在鸡肉落到水面的那一刹那,它便一叼,直接潜入水下吃了。
岸上的毛茸茸们都不急。
等它吃完一块鸡肉,再次贴水面浮着,羡鸟再高高抛起另一块鸡肉。
鸡肉被羡鸟贴身背着,还微微带着点温度,鸡皮里的油脂尚未凝固,鸡肉富有汁水而弹牙。
这样的鸡肉实在太美味了,而一入水,沾上冰凉的湖水就变得湿漉漉的,美味程度会打个折扣。
湖里的家伙很快发现了这点。
羡鸟再扔鸡肉的时候,它微微浮出了水面,不等鸡肉掉到水里就接住了。
新接到的鸡肉果然又香又浓,那种经过柴火烹饪,带有锅气的鸡肉好吃极了,远不是血腥的生鸟肉可以比拟。
湖里的家伙越吃越开心。
羡鸟给它扔鸡肉,跳珠也给它扔鸡肉。
鸡肉越来越多,它光在水下接,有些接不赢,一个不小心鸡肉就会掉到水里,让它大感可惜。
于是,它下意识地跳起来接,并且随着鸡肉越扔越密集,它也跳得越来越高,一块不落地将所有的鸡肉都成功地接了下来。
它心里有些得意,吃得高兴极了。
然而,就在它某个高高跳起的瞬间——
等在一旁的霜终闪电一般地飞了起来,抓住它的蚌壳,用力往岸上一甩。
“咚——”一个脸盆大的蚌在地上滚了滚,被跳珠踩在脚下。
“!!!”蚌里的家伙懵了。
羡鸟看着油纸包。
纸包空了,最后一块鸡肉刚刚扔完。
羡鸟的狼脸上微微露出了点笑意,看着英俊极了。
“嗷呜。”羡鸟朝着蚌轻轻叫了一声。
蚌壳闭得紧紧的,完全不理会它们。
羡鸟也不在意,用爪子拨了一下,将它塞到背筐了。
跳珠还用猫猫拳,将蚌往背筐里踹了踹,让蚌牢牢地卡在背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