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蜃:“啾,啾啾。”虾肥,带回家吃。
应空图这才去看虾。
小蜃抓的虾果然十分肥美,虽然才两三厘米长,但一只只圆滚滚的,身体半透明,好些还带着籽,看起来非常诱人。
应空图又看了下霭湖。
霭湖里有许多带籽的小虾,可能是被各种鸟兽带过来的,经过长时间的生长繁殖,今年春天,数量一下就多了起来。
霭湖的面积有限,虾多了,湖里也养不了。
应空图确定后,爽快地将虾倒进桶里,顺便装了点湖水。
这虾十分肥美,应空图将虾往桶里倒的时候,霜终还抓紧时间叨几口。
应空图推着它毛茸茸的胸膛:“有那么香吗?”
霜终:“KI!”好吃!
应空图:“那你下湖里抓,这些虾我带下去,今晚炒个辣椒碎。”
霜终听到“辣椒碎”这三个字,又吞了吞口水。
比起活虾,它还是喜欢辣味的:“KIKI。”要多多的辣椒。
应空图家今年的蔬菜种得早,一过完元宵,他就开始育苗了。
现在小菜园里的各种蔬菜都长了起来,辣椒苗也结了辣椒。
只是这些辣椒属于第一茬辣椒,还没有完全成熟,味道不怎么辣,只鲜嫩。
应空图摘了小半篮,打算傍晚炒虾。
小家伙们挺经常吃虾,河虾、海虾都吃,一星期起码吃一次。
闻重山比较有耐心,大部分时候都会特地剥掉虾壳再给它们。
它们没少吃各种肥嫩弹牙的特级虾肉。
然而今天,应空图一炒虾,毛茸茸们还是全蹲厨房门口去了。
霭湖里捞上来的虾不算大,却有一种很浓郁的山野香气。
那是洁净的湖里,养出来的特殊滋味。
应空图只是简单地用蒜米和辣椒炒熟,用大海碗装起来,炒虾看着就诱人得不行。
闻重山先分了一大半,按小家伙们的饭量,给每只小家伙的饭盆里舀了炒虾,再回去桌上吃饭。
炒熟的虾蜷缩起来,橘红的虾子,嫩绿的辣椒,白色的蒜米,令人看着就食指大动。
应空图拿了勺子,将炒好的虾舀在碧绿的米饭上。
他尝了一只虾,虾的个头不大,但是很肥,虾壳很薄,一咬下去,就能尝到鲜嫩弹牙的虾肉,然后是喷香的虾籽。
口感和味道都很丰富,应空图吃得半眯起了眼睛。
炒虾用来拌饭吃也很好吃。
虾肉和米饭,两种口感,两种味道,一口咬下去,它们像都在唇齿间跳动,鲜香极了。
虾小,一口一只可能还没什么吃头,这样直接和米饭拌在一起,一吃就是一大口,反而显得酣畅淋漓极了。
应空图很喜欢这道炒虾,当晚吃了两大碗饭,吃完之后,略有点撑。
他躺在闻重山腿上,让闻重山给他揉肚子。
跳珠它们倒没吃撑,只是吃完之后一直在舔嘴巴,明显意犹未尽。
第二天一早。
应空图和闻重山去鸡棚里喂完小鸡崽从山上下来,就见跳珠它们又捞了小半筐虾下来。
背筐由飞卿背下来,里面的湖水淌湿了它的小半个后背,它也一点都没介意。
应空图连忙将背筐从它背上转移下来:“你们怎么又去捞虾了,哟,还有大半筐,留点虾让它们繁殖啊。”
飞卿:“喵。”还有很多。
应空图:“那也不许捞了。”
应空图把大半筐还活蹦乱跳的虾倒进桶里,打了井水,将它们暂时养在院子里。
等安顿好小虾,他拉着飞卿的后脖颈,将飞卿揪到水龙头下面,给飞卿洗澡。
要不然飞卿就得带着一股水腥气,好几天都散不了。
作者有话说:
又到换毛季,跳珠它们的毛长得可好了,甚至爪垫缝隙都长满了毛。
会打滑。
闻重山见状,一只只抱着,耐心地给它们剃爪爪毛。
看其他小家伙都有,爪子缝隙里没有毛的霜终和小蜃也非要挤上来。
-嗷!
不许偏心!
第156章 腌河鲜
应空图家的酒酿已经发酵得非常充分了。
趁着闻重山在家,应空图打算将酒蒸馏出来。
应空图苏醒后还没有蒸过酒,家里也没有蒸馏酒液的工具。
邢偿家有。
不仅有,还有一整套。
他懒得买,便问邢偿家借。
邢偿不太确定:“你们会蒸酒吗?要帮忙吗?”
应空图怀疑地看着他:“你会?”
“我不会,不过我妈会。”邢偿兴致勃勃地说道,“我让我妈来帮忙?”
应空图哑然失笑:“你也不怕你妈揍你?不用了,我会蒸酒,蒸过好多次了。”
邢偿有点遗憾:“那我把我家的蒸馏工具拿过来。”
邢偿很快就把他家的蒸馏工具拿过来了。
拿来后,他也没走,而是留在应空图家帮忙。
大家一起把蒸馏工具煮洗了一遍,而后洗干净大锅,将酿好的酒醅放入蒸馏桶里,再放入大锅中开蒸。
酒精的沸点比水低,只要控制好温度,蒸酒就不难。
应空图他们才蒸了一会,酒液就滴滴答答地流出来了。
头酒有杂质,一般不要。
应空图让头酒滴了一会,再正式将导管往酒坛子里放,让酒液滴入酒坛子中。
酒液滴滴答答,慢慢滴入酒坛子里。
在导管与瓶口处,应空图他们还放了条新的大毛巾,捂住导管与瓶口处。
尽管如此,浓郁的酒香味还是飘得满院子都是。
飞卿它们趴在厨房门口,尾巴一晃一晃,嗅着酒香味,看起来昏昏欲睡,也不知道是不是被熏醉了。
这酒太香了,混合着水蒸气一直往人鼻子里钻,确实容易醉人。
他们当初酿酒,直接酿了两百斤稻谷。
光是用来装酒酿的大缸,都有四个。
现在蒸酒,他们花的时间也长。
从上午开始蒸,一直蒸到傍晚,酒才蒸好。
两大坛子酒,应空图用手掂量了一下,加起来大概有八十多斤酒。
应空图拿酒精测试仪测试了一下新蒸出来的酒:“六十三度。”
“度数这么高?!”邢偿将脑袋伸过来,仔细看了一下,“两坛酒一样的吗?”
“一样的。”应空图又测了一下另一坛,给闻重山和邢偿看了看,“我们当时用的是自家制作的酒曲,米也是家里种的稻谷碾出来的新米。”
邢偿吸了吸鼻子:“怪不得那么香,尝尝?”
应空图也很好奇这批酒蒸出来是什么味道,他拿了三个小杯子出来,倒了三小杯。
他们三人一人一杯,仔细品尝了一下。
这酒的度数太高了,又才刚蒸出来,喝起来又香又苦又冲。
然而细细品味,又能品出酒液里细腻而复杂的香气,和其他食物的香气完全不一样。
那大概是一种独属于酒,或者独属于他家酒液的香气。
他们三人,闻重山酒量最好,喝起来没什么反应。
邢偿的脸却全红了:“好烈的酒,你们酿出来的酒都是这个味道吗?”
应空图:“我们一般也不会酿好就喝,都要陈一陈才喝。陈酒的口感就柔和了,喝起来比较舒服。”
闻重山:“这次还是要将酒埋到山里去吗?”
“不用,之前埋到土里是因为我要沉睡,现在放阁楼里就可以了。”应空图勾了勾闻重山的掌心,“放阁楼里方便随时喝。”
新酒实在香,就是口感实在冲。
应空图用来调冰牛奶,只需要一点酒,牛奶喝起来就会冰凉顺滑中带上奇特的酒香气,非常好喝。
哪怕还是有一点苦味,那点苦味也忽略不计了。
这天晚上,应空图拉着闻重山喝牛奶酒,用草莓佐酒。
他们家一共种了两种草莓——奶油草莓和香野草莓。
现在两种草莓都已经到了结果的末期,尤其香野草莓,现在挂果已经不太多了,草莓的品质却一如既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