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那晚,虽然与漆许逐个击破的原计划稍有出入, 但最后的结果殊途同归——三人都同意了继续帮他完成舔狗任务,直到他收集足够的生命值。
江应深不在的这段时间, 另外两个倒是“尽职尽责”。
于是江应深一下车,看到的就是纠缠在一起的两人。
漆许合理怀疑江应深现在的冲动与急迫,是被刚才迟洄亲他的一幕刺激到了。
“漆许。”似乎察觉到怀里人的心不在焉,江应深哑声叫他。
被叫的人眨眨眼睛。
“只想着我。”江应深说。
漆许注视着那双深邃却不安的眼睛,揪紧了他背后的衣服,布料在掌心皱成一团,他用力将自己凑过去, 抱住,用行动来回应对方的要求。
属于另一个人的温热气息,是一种无声的承诺。
江应深呼吸不由得一沉,也本能地收拢了手臂,将漆许搂得更紧,紧到两人的肋骨都发出轻微的抗议。
漆许有些吃痛地皱了皱眉,却没有开口打断。江应深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烫得惊人,他能感觉到对方的焦躁。
而这份焦躁正是由自己引起的。
双臂缓缓环上江应深的脖子,漆许踮着脚,主动加深了这个吻。
炙热的呼吸交缠融合,唇齿间是热烈而毫无保留的厮磨,带着一点濡湿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缱绻。
鼻尖一次次错开,又因为追寻湿滑的唇舌,而轻轻蹭过对方的脸颊,皮肤相触的地方升起一片滚烫。
这个吻太过深入,几乎夺走了漆许所有的氧气,头脑变得昏昏沉沉,身体不由自主地战栗。
江应深察觉到怀里人的呼吸过于急促,克制着放开了漆许的唇,微微后退半寸。
额头抵着额头,两人闭着眼,各自试图平复呼吸。灼热的气流喷洒在对方同样湿润、红肿的唇上,又引起一阵细颤。
短暂的停顿里,躁动的渴望在空气中重新积聚,比方才更加汹涌。
.早已蠢蠢欲动。
漆许微张着嘴巴,小口喘息,发僵的手指抓着江应深腰间的衣服,将原本整洁的衬衫揉得更皱。
像是一种无言的确认和挽留。
江应深半垂着眼,盯着近在咫尺的红润唇瓣,喉结接连滚动数下。
漆许往下瞥了一眼。
在江应深还在犹豫时,指尖沿着对方的腰腹向下游移,目的明确地落在了冷硬的金属上。
手腕下压,温热的掌心不轻不重地抵上。
江应深不受控制地喘息一声,抬眼看向漆许。
他知道漆许的意思,也正是如此,总是沉静的眸底倏尔闪过了一丝懊悔。
“等一下,”江应深按住漆许的手,声音有些不稳,“我叫个同城急送。”
他刚从国外回来,还没来得及准备。
漆许仰头看他,莹亮的眼睛眨了眨,意识到面前人在纠结什么。
于是他探进自己的外套口袋,从里面摸索出来个小方盒子,塞进了江应深手中。
硬质包装的边角硌在掌心,细微的刺痛让江应深下意识地低头看去。
只一眼,他的动作就顿住了。
那些印刷在包装上的字样和图案,此刻清晰地灼烫着他的视觉神经。
江应深的呼吸一滞,心跳骤然加速,血液在耳膜下汩汩奔流。
想到漆许主动带着这个东西来找自己,一种杂糅着意外与欣喜的情绪,毫无预兆地从胸腔里翻涌上来,搅动着本就兴奋的神经。
握着盒子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江应深重新抬起头,看向漆许。
漆许也正关注着江应深的神情,见状弯起了眼睛,乖巧又漂亮地朝他一笑:“尺寸应该合适。”
毕竟也见过好几次了。
江应深心中一动,视线更加难以从漆许的眼睛上移开。
漂亮、认真。
里面映着他的影子,以及某种心照不宣的、让人心跳失序的讯号。
呼吸彻底乱了。
这是一个由纯粹渴望驱动的吻,激烈而缠绵,褪去了所有的温存与技巧,只凭着本能毫无章法地吻舐。
狭窄口腔中的空气被彼此抢夺、吞咽,又在换气的间隙,溢出短促而压抑的轻吟。
唇瓣是湿润的,灼热的,带着固执的力道反复碾转,每次分开毫厘,都会被更紧密地重新封缄。
相互渴求的吻,在有限的方寸之地,点燃了无声却燎原的火。
等漆许再回神时,已经不知何时躺在了床上。
外套掉在床脚,江应深正托着他的腰解腰带,宽松的休闲裤格外好褪,三两下就被剥落。
此刻刚过下午两点,屋外的日光被一层幻影纱窗帘滤过,失去了灼人的威力,却依然保持着充沛的亮度。
柔和的光线洒在凌乱的床铺上,漆许带来的东西被拆开,塑料小包装散落一床。
白日宣淫。
漆许脑子里适时蹦出来这么个词。
江应深跪立在漆许的两腿之间,单手解开被漆许蹂躏到皱巴巴的衬衫,随意丢到了一边。
漆许瞄了一眼自己光溜溜的两条腿,视线又从江应深的身前扫过。
垂顺的布料已经被撑起来,一副蓄势待发的状态。
“……”漆许下意识抿了抿唇。
江应深的手从衣摆下方伸进去。
掌心滚烫,贴着脊柱的沟壑向上抚摩,能明显感觉到手掌下肌肉一瞬间的绷紧,他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身下人的反应。
漆许眼睫低垂,呼吸微促,却没有一丝抗拒的意思。
江应深暗自舒了口气,伸手捞过一旁的枕头,垫在漆许窄瘦的腰下。
垫起的腰微微拱起,平坦的小腹随之绷紧,漆许轻哼了一声。
一阵微凉的空气掠过袒露的皮肤,他那件柔软的棉质T恤被推到了胸口。
江应深将卷起的衣角递到他唇边:
“咬着。”
漆许闻言乖乖照做,咬着T恤的一角,目光却紧紧黏在眼前漂亮结实的腹肌上,看着尽显力量感的腰,无意识地咽了咽口水。
虽然做好了觉悟,但这是他和江应深第一次,控制不住地有些紧张。
江应深也没有面上表现得那样平静,钳在漆许腰肢上的指节绷得极紧,连指尖都僵硬到发麻。
他努力维持呼吸平稳,目光却带着几分审视,细致地从白皙光滑的皮肤上一寸寸巡过。
从颈窝到肩线,再沿着胸口徐徐往下。
很干净,并没有来自另一人温存过的痕迹。
喉结无声地滚动了一下,眼底深处有什么东西沉缓地漫了上来。
漆许知道他在看什么,突然有些庆幸自己这些天有所克制——谢呈衍那天留下的痕迹顺利淡去,也没有再让别人添上新的标记。
江应深去研学的第三天,漆许在给谢呈衍“帮忙”的过程中擦枪走火。
最要命的是,他被困在情欲中不上不下时,在他们新组建的四人群里,拨了个群电话……
于是和谢呈衍睡上的事,就这么水灵灵地捅到了江应深和迟洄面前。
迟洄一点就着,漆许好不容易才把人安抚下来,而不在身边的江应深则肉眼可见地焦躁起来,所以漆许答应了会等他回来。
漆许今天也算是来履行承诺的。
江应深满意地俯身,在漆许的唇上吻了吻,像是一种奖励。
接着他从漆许带来的东西里拿起一个拆开,戴在了食指上。
潮湿冰凉.无声地贴上来,凉得漆许一惊,下意识绷紧了身体。
江应深按在边缘,轻轻打转:“别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