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咬个没完了,”陶树被狼身压得动弹不得,有点不舒服了,用力推它,“快点变回来。”
话落,白狼放开了他的脖颈,改为用狼脸使劲蹭蹭那里。
眼前再度抚过一阵风,狼变回了蔺逢青,男人单膝跪在沙发上,仍是将陶树笼罩在身下的姿势。
蔺逢青今天穿的亨利衫,纽扣解开两颗,这样的姿势,衣领大开垂下来,露出的皮肤不少。
陶树精心挑选了锁骨附近的位置,抱住蔺逢青的脖颈借力,仰起脸用力咬上去。
耳畔的呼吸声陡然一重,蔺逢青没有防备,喘息出声。
陶树松开了嘴巴,蔺逢青肤色偏深的锁骨上留下几只牙印,他有些得意地抬起眼,却对上蔺逢青分外灼热的眼睛。
两人对视片刻,蔺逢青忽然握住他的脖颈抬起,使两人靠得更近,鼻梁几乎蹭在一起。
蔺逢青呼吸微促,仍紧紧盯他。
陶树被这样的眼神看得后背窜上热度,他明白了蔺逢青的意思,眼睫扇动间,没有躲,试探地微微张开唇。
狼眸似乎缩了一下,陶树被人压回沙发里重重吻住。
蔺逢青丝毫不明白什么是循序渐进,侵略性早就刻在了他的骨子里,他含住陶树的唇,径直探了舌尖过去。
蔺逢青连舌头都比他的有力,这是陶树对舌吻的第一感受。
一开始,他还能努力和蔺逢青纠缠,但很快力竭,舌根麻得他想流眼泪,只能张着唇仰起脸承受。
陶树的呼吸越来越困难,脸颊由淡红转为潮红,喉间不知道溢出第几声呜咽,蔺逢青总算放开了他。
陶树原本搂在蔺逢青颈后的胳膊无力垂落沙发上,他闭着眼睛,像劫后余生一般,大口呼吸着。
几滴生理性眼泪顺着眼角流下,蔺逢青低头吃掉,舌尖舔|舐在他的眼尾。
滚烫的触感使陶树身体颤了颤。
原来这就是接吻的感觉吗?陶树热出一身的汗,很累地想。
他后知后觉意识到小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很热,于是睁开眼睛往下看。
本意是想偷偷看一下自己有没有起反应,不想却看到蔺逢青的,鼓起来好大一块,惊得陶树又慌张收回视线。
幸好蔺逢青没有实实在在趴在他身上,一直是半跪在沙发上的姿势,不然一定会戳到他……
撑在身体上方身躯动了动,蔺逢青似乎想起来。
陶树还泛着水光的眼睛被灯光晃了一瞬,他很快抱住蔺逢青的腰撒娇道:“别动,再抱一下。”
陶树在这时忽然意识到,自己是很喜欢蔺逢青的怀抱的。
蔺逢青还是起来了一下,之后两手抱在陶树胳膊下面,把他轻松拎起来,从躺着的姿势改为坐在沙发上。
蔺逢青也坐下来,使两人的下半身保持一定距离,他重新将陶树按进怀里。
脸埋进又软又厚实的胸膛,陶树舒服地闭上眼睛,轻轻蹭一蹭。
他感受到蔺逢青的大掌在揉摸他的脑袋,又听到蔺逢青低哑的声音:“晚上去我房间里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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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尝试粗长失败了qaq无能倒地.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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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二十四
由于接吻时出了一身的汗, 陶树睡前纠结来纠结去,还是又简单冲了一次澡。
是在蔺逢青卧室的浴室洗的。
他洗过之后蔺逢青拿着睡衣进去。
陶树在这间很大的卧室里闲逛。
自从知道蔺逢青是狼之后,陶树才明白对方为什么把这间主卧设计得这么空旷。
对人来说空旷, 但如果房间的主人是一只身长两米多的大狼的话, 说不定还不够用呢。
他趴在落地窗前看外面的林景, 笼罩在夜色中的林子很有神秘感, 不过看久了就会觉得有点害怕。
浴室门响了一声,听到是蔺逢青出来了, 陶树就不再看, 仔细地将窗帘拉上。
“直接睡?”陶树走到大床边,一只膝盖跪上去问蔺逢青。
蔺逢青“嗯”了一声, 陶树就甩掉拖鞋上了床。
虽然陶树曾在这张床上睡过一次,但这次的新奇感还是很强的。
床上铺的深灰色床单,质感很柔滑,贴在肌肤上凉凉的,很适合夏天用。
估计是新换的, 陶树用手摸一摸,没有摸到狼毛。
他平躺在床的一边, 看蔺逢青从另一边上床。
蔺逢青的这张床也非常大, 床宽起码超过两米了,陶树觉得自己需要滚上好几圈才能找到蔺逢青。
他准备往中间挪一挪,蔺逢青上床后两只手臂伸过来,轻松一捞就把他抱了过去。
人落在蔺逢青怀中,陶树懵懵的,又有点想笑,他顺势翻了个身,整个人就被蔺逢青严丝合缝地塞进怀里了。
男人一只手护在他脑后, 另一只发烫的大掌按在他腰上,下颌在他发顶蹭蹭:“睡吧。”
陶树睡眠好,不认床,只要心里踏实在哪都能睡得香甜。
第二天早上,陶树被热醒。
像有一个很强烈的热源一直密不透风地包围着他,脸颊也贴着什么温热柔软的东西,让陶树觉得呼吸不畅,越来越想出汗。
他埋了埋脸,皱着眉睁开眼,入眼就是蔺逢青结实的胸肌。
神情变得茫然,陶树抬起头,发现蔺逢青已经醒了,正在垂眼看他。
陶树视线又往下,他动了动腿,很快碰到蔺逢青结实有力的腿,皮肤滚烫。
“你……”陶树匆匆看过去一眼,看到蔺逢青身上好歹还留了条内裤,他眼睛圆圆的,问蔺逢青,“你的衣服呢?”
蔺逢青一只手臂由他枕着,另一手还抱着他:“不是故意的,我平时裸睡,习惯了。”
陶树:“……”
“那我的衣服呢?”他从蔺逢青怀里出来一些,掀开搭在腰间的薄被检查了一眼,确定自己的内裤也在,“你干嘛把我的也脱了?”
蔺逢青手臂用力,又把陶树揽进怀里:“隔着衣服抱你不舒服。”
他似乎执着于把陶树抱得很紧,试图用自己的身体将陶树完全遮蔽住一样,明明他们已经很紧地挨在一起了还嫌不够。
男人两只大掌牢牢按在陶树背后,不希望陶树乱跑。
他埋首在陶树颈间,用力嗅一嗅陶树身上的香气,高挺的鼻梁在陶树颈窝蹭来蹭去。
“……可是你…到我了。”陶树被他闷在怀里,弱声说。
“……”
蔺逢青身形微僵,不情不愿地松开了陶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