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里带有懊恼的情绪:“我去冲澡。”
说着下了床,捡起被他半夜扔到地板上的宽松睡裤穿上。可惜并没有遮住多少。
“你可以再睡一会儿,早饭快好了我叫你。”蔺逢青转身对陶树说。
刚被蔺逢青放开的时候,陶树就拽开被子把自己全盖住了,只露出一张泛着热红的脸。
蔺逢青俯身对陶树说话时,腹肌离得很近,陶树眼馋,伸出一只手飞速摸了摸,又收回去。
他眼睛发亮:“我也准备洗漱了。”
蔺逢青点头:“你在这洗。”
蔺逢青去外面的一间浴室冲澡了,陶树在主卧里洗漱过后,回到自己的房间换衣服。
陶树搭配好今天要穿的衣服,整理发型,又选择合适的配饰,把自己收拾得漂漂亮亮之后就神清气爽地下了楼。
蔺逢青站在厨房里,正准备往身上系围裙,看到陶树下来,他放下围裙走到陶树跟前。
男人一看就是刚冲过冷水澡,浑身水汽,发梢上挂着水珠。
他抱过来时,陶树碰了一下他的手臂,皮肤冰凉凉的,但对方的怀抱又很热。
蔺逢青抱他一下,贴住他的脸蹭蹭,就去继续做饭了。
最后一天实习结束后,陶树跟工作室的老师们道别,走之前给每一位老师都送了一件小礼物。
按照最初的计划,他实习一结束就该收拾东西回家了,但现在情况有变,他和蔺逢青才刚开始恋爱呢。
陶树就把离开的时间尽量往后推,不影响开学报到就好。
第二天,陶树正式开启不用上班的悠闲生活,倒是蔺逢青一大早就要去公司。
他挂掉公司打来的电话后,转身将窝在沙发里看剧的陶树拎起来,搂在怀里。
他站在地上,陶树站在沙发上,这样的姿势还挺舒服。
“你和我一起去。”蔺逢青抱陶树时总是用很大的力气,起码在陶树看来是这样,对方的手臂总是硬邦邦的,抱得很牢固。
陶树一只手还拿着平板,另一只手仗着暂时的身高优势,揉一揉狼王偏硬的头发:“就算你不说我也要一起去呢。”
蔺逢青闻言很快松开他,眼睛直直地盯他。
“我本来就打算走之前去和郎风他们也道个别,不能一声不吭就走了。”陶树把话说完。
蔺逢青眼睛垂下,又用力把他按怀里了。
一回生二回熟,陶树再次来到极地集团总公司的大楼都轻车熟路了。
不同的是,他之前几次来都刚好过了下班的时间,楼里人不多,这次上午来就热闹多了。
顶层还是一如既往的安静,蔺逢青荣蓝还有施白都开会去了,陶树跟郎风待在休息室里。
郎风拿来很多公司提供的新零食让陶树吃。
现在狼群似乎都知道陶树喜欢喝冰可乐了,郎风拿了两杯过来,他和陶树一人一杯。
陶树用休息室的大屏电视搜电影看。
两人在并排放着的两个单人沙发上坐下,郎风一只手撑在沙发扶手上,跟陶树聊天:“陶树,你是不是答应给老大做伴侣啦?”
陶树惊讶,下意识在自己身上闻一闻:“你怎么知道,闻到的?”
“也不是。”
郎风摇头。陶树身上早就沾满蔺逢青的气味了,今天顶多是更浓郁一点。
“因为我来和你玩的时候老大终于不冷冰冰地瞪我了,”郎风“啧啧”两声,认真给陶树解释,“狼求不到偶的时候就会那样,求到了就好了。”
“啊……”陶树尴尬地挠挠脸,他根本不知道这些。
他又跟郎风说了自己准备离开盈城的事,郎风差点就要悲伤起来了。
得知陶树节假日还会经常过来后,郎风就又开朗了,不过他替蔺逢青叹气:“希望你走了之后老大不要哭。”
“啊?为什么这么说?”陶树睁大眼睛。
“以前在极地的时候,有一头狼和伴侣走散了就每天嗷呜嗷呜地哭。”
陶树不太相信:“真的假的啊。”
“当然是真的,很吵,吵得睡不着,老大带我们挪窝了还能听见。”
“后来呢?”陶树关心。
“后来它找到它伴侣了就不哭了。”郎风说。
“哦。”陶树神情复杂,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拿起杯子大口大口地吸可乐。
没一会儿,休息室的门被人推开,荣蓝和施白开完会过来。
陶树站起来跟他们打招呼,也说了要离开的事,聊了几分钟后,他就去董事长办公室找蔺逢青了。
办公室的门没有关严,陶树进去时,蔺逢青似乎在等他,男人站在办公桌旁边,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在看。
看到陶树后,他放下文件走过来,顺手关了办公室的门,低头在陶树身上嗅嗅。
嗅完眉眼间隐约有烦躁情绪,他搂住陶树用力蹭蹭,把陶树身上属于别人的味道都覆盖住。
陶树以为蔺逢青蹭完就会放开他了,但忽然被对方一把抱了起来。
蔺逢青抱着他在办公椅上坐下,让他坐在腿上。
眼前有一摞厚厚的文件夹,陶树猜测这就是蔺逢青今天的工作内容,他不太习惯地在对方腿上动一动:“这样你还能认真工作吗?”
“可以。”蔺逢青一只手臂揽在他腹部说。
陶树这么坐着倒是不难受,蔺逢青的怀抱对他来说很宽敞,又很有安全感,他怎么乱动都没问题。
只是身下的大腿有些硬,陶树寻找半晌,调整出一个最舒服的姿势,靠在蔺逢青怀里不动了。
蔺逢青知道他坐好了,按在他小腹上的手掌又往里收了收,搂紧。
他掌心的热度隔着薄薄的布料传递给陶树。
自从他们确定关系后蔺逢青就开始这样,一有机会就抱陶树,蹭蹭陶树,即使不做这些也要一直待在陶树身边。
有他们刚在一起的原因,很可能也有陶树即将离开盈城的原因。
陶树想了想,抬起一只手臂抱住蔺逢青的脖子问对方:“我走了之后你会哭吗?
“郎风说有只狼跟伴侣走散了之后就会哭。”
蔺逢青棕色的眼睛看向他,忽然捧住他的脸吻了过来。
他还是亲得很凶,没有什么章法,吮着陶树的唇,舌尖毫无阻碍地轻松闯入。
呼吸声和吮吸声很快响在办公室里。
陶树抱住蔺逢青的脑袋后仰身体,似乎想躲,但他人在蔺逢青怀里,蔺逢青一只手掌就可以固定住他。
他的身体渐渐软下去,腰侧抵上办公桌边缘,硌得不舒服,陶树在混乱中去抓蔺逢青按在他后背处的手,牵着往下挪。
蔺逢青很快明白了他的意思,手掌改为握在他腰侧,用手背抵住桌沿。
亲吻结束时,陶树没什么力气地抱住蔺逢青的背,脑袋搭在对方肩膀上喘气。
他额间出了细密的汗,脸颊、耳朵,甚至脖颈都红红的。
接吻实在是太刺激了。
是每对情侣刚在一起时都会这样接吻吗,还是只有他和蔺逢青这样?陶树漫无边际地想着。
蔺逢青的呼吸比陶树的更重,从胸膛起伏程度就可以感受到。
他揉了揉陶树脑后的头发:“我不会。”
可能是缺氧的原因,陶树反应有点迟钝了,他停了停才记起蔺逢青回答的是哪个问题,点点头:“我们可以每天聊天,视频通话,而且我放假可以来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