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晴皱眉,“天道会遏制我吗?”他借着桑祁的光仔仔细细的看自己的双手,他在其中感受不到任何力量,“我感觉我没有任何力量,我有什么特殊吗?”
桑祁低低笑了一声。
乔晴瞪了他一眼,觉得他笑得莫名其妙,仿佛在嘲笑一般,于是不太高兴,“笑什么?”
“阿晴好可爱。”他扑过去想蹭蹭乔晴,但被乔晴躲开了。
没碰到人。于是他又说回原来的话题。
“天道不会遏制你、甚至发现不了你。”桑祁话没说完,那是因为乔晴太弱小了,这样的鬼比正常的鬼都弱小得多,仿佛是一个美丽易碎的珍宝,需要小心翼翼的呵护养育,“不过阿晴比其他鬼要特殊一点,可能会吸引到不少鬼怪……”
桑祁也是第一次见乔晴这种状态的鬼,他的传承告诉他之前也没有出现过类似的、天然的鬼是乔晴这样的,他非常弱小又特别有吸引力,对于鬼来说简直香得可怕,会忍不住的凑近贴贴、急切的舔舐他,或是把这美味吞掉。
所以乔晴很危险,需要时时刻刻保护,特别是夜晚。
乔晴忧心忡忡,觉得自己变成了鬼还不是最惨的,最惨的是他还是个吸怪圣体。
桑祁见他满眼担忧,连忙抱着他又贴又哄,“别担心,我会好好保护你。”
乔晴“哼”的一声,把他推开,又生气了。
他只觉得自己变成这样就是因为桑祁。
但他也没有把桑祁推得太远,因为夜晚他还是很害怕。
如果真的无法改变鬼的状态,他的世界不再黑暗也算是比现在好一些。
乔晴的生气没有持续多久,因为夜晚很长,之前是秦天家没有人陪伴,只能是不是听到一些微小的东西,他觉得自己这样没有安全感,可能和桑祁所说的“特殊”有关,吸怪本身就是一种危险的状态,无数怪物虎视眈眈,体现在自己身上的就是本能的害怕。
乔晴虽然克制的没有和桑祁抱在一起,但也和他贴得很近,他身上有着强大的力量,会减轻乔晴的恐惧。
好在桑祁没有说什么难听的嘲笑的话。
一连几天,桑祁都比较温和、晚上还非常顺从的陪伴他,没有做多余的事,他又旁敲侧击、连哄带骗,没几天乔晴的态度就软化了。
“我先声明,我喊停就停。”
桑祁还有什么不同意,只说:“都听你的。”
*
这是一种非常玄妙的状态,乔晴无法形容。
他已经和这只鬼有过很多很多次亲密行为了,但是没有一次是这样的,他仿佛遨游在一片力量的源泉里,冷冰冰的鬼怪的身体都好像变得温暖,亲密的接触和力量的涌现让他流连忘返,几乎沉溺在这片海洋里。
他清晰的感受到自己被能量包裹,那枯涩的经脉像是终于被撬开了一个口子,细丝一般的力量如滴水一般少年渗入,他的灵台一片清明,他能感受的世界都不一样。
这就是天赋觉醒的感觉吗?
他能感受到细微的力量,桑祁没有骗他。
乔晴不知道这种状态过了多久,他好像昏睡了过去。
这一睡就是两天两夜,有了能量的补给,他根本感受不到饥饿。
直到一通电话,乔晴醒来了。
他接到了公司人资打来的电话,是来了解他的情况,因为他已经两天来上班了,
“乔副,您的居家办公日期截止到前天,您这两天属于旷工。”
乔晴连忙从床上爬了起来,桑祁一把抱住他。
“宝贝阿晴,晚点上班没关系,你才刚觉醒天赋,多休息一下。”
乔晴看了眼手机,居然已经休息了两天,他对于上班有种下意识的执着,这是支持他的经济来源,他知道上班不能断。
“我感觉自己状态不错 ,我要去上班了,你别跟来。”
因为桑祁有过跟着他上班结果捣乱的前科,所以乔晴特意叮嘱了他。
乔晴穿好衣服拿上工作包,就开车去上班,他从后视镜看见桑祁乖乖在车库站着,没有跟来。
他来到公司,一名高层通知他回原来的部门上班。
“秦总请了病假,乔副,麻烦你自己搬东西回原来的部门。”
乔晴感受到对方眼中一丝微妙的幸灾乐祸。
在搬东西的时候,乔晴被迫听了几耳朵话。
“听说秦总快死了。”
“那个花瓶怎么办?之前不是传出来要结婚了吗?”
“如果结婚,花瓶妥妥的要晋升高层啊,长得可真漂亮,可惜有的人没有那个命……”
之前秦天有意把两人的关系摆在明面上,公司很多人都知道他们要结婚了,当时不少人坐立难安,秦天来只是临时的,可是乔晴一开始就在公司,两人结婚之后,看秦天的态度,很多人猜他至少会被安置一个副总之类的位置,秦天也许还会把公司的股份给他,这也代表乔晴必须挤掉一个人,是个人可能是他们中的每个人,所以不少人出言诋毁。
乔晴工作能力明明很好,却被传出只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花瓶,是有人有意为之,利用舆论试图排挤他,他心里素质不好可能会退出。
可笑。
这点风言风语算什么,实际到手的工资职权才是硬道理,乔晴来公司不是为了交朋友、听好话的,只要钱够多,难听的话也不过是工作的一环。
只要实际没伤害到他就行。
乔晴一点点搬东西,期间还有人明明知道他在搬东西,却叫他去干其他事情,他不慌不忙,没有表现其他情绪,任劳任怨的开始了工作。
这不过是一种施压的手段,趁着秦天不在给他一点下马威。
他们把秦天当成了他的靠山,现在靠山不在,还传出他快死了,就会出手整他一下,以便给他教训。
这种施压、教训,本质上是一种帮派攻击,也许他们不满秦天、但是无法针对他,于是被针对的就变成了乔晴,特别是他还有可能会抢走这些家伙的位置。
他乔晴做起事情来井井有条,既然一下子搬不完,那就开始工作了,东西留在空余时间搬,他打开电脑就进入了工作状态,他回办公室甚至没去秦旭那边看一眼,中午的时候才听说他也请病假了。
乔晴上厕所的还听见有人讨论他。
“秦总和秦副都请了病假,之前听说秦副很喜欢乔副,后来又听说秦总要和乔副结婚了,两个人都和乔副相关。”
“哈哈,该不会为了争乔副大打出手打得头破血流,住院了吧?听说俩人还是叔侄……”
“靠,这是什么禁忌修罗场,嘶,乔副的魅力真大。”
两人洗了手就出去了,乔晴打开门,面无表情的洗手洗脸。
中午的时候没吃饭就去搬东西,搬的时候突然感觉重量轻了一点,他转头一看,是张辽。
“乔晴哥,我、我帮你搬。”
乔晴冷冰冰的摇了摇头,“不用了,我很快能搬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