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晴把纸箱一抬自顾自的扛了起来,他乘坐电梯的时候张辽在后面跟着他,还想伸手帮乔晴扛,乔晴故意躲开他,把箱子放在了地上。
也许是乔晴的态度刺激到了他,他突然情绪激动了起来。
“听说姓秦的快死了。”
“谁说的?”
“很多人说。”他的气息不稳,眼睛直直的看着乔晴,“对不起啊乔晴哥,我之前太冲动了,就是脑袋一热,我道歉、我给你跪下道歉,你别生气了!”
他说着就跪在了乔晴脚边。
乔晴皱着眉头,冷冰冰了他一眼。
“起来。”
他不仅没起来,还顺杆上爬抱住了乔晴的腿。
“你不理我我就不起来!”
他比乔晴高,力气很大,一抱,乔晴无法挣脱,他的手掌按在乔晴光洁的皮鞋上,又紧紧抓住他的小腿,弓着身子,但是侧脸和鼻尖贴上了他的大腿。
不知道有意无意,他清晰记得的跪抱,仿佛在沉浸抚摸他的腿。
乔晴一阵恶寒,用力踢却踢不掉他。
“两个姓秦的都死了,公司都在传你闲话,你来我哥的公司吧,我照样给你开工资,给你更多的钱更高的职位,乔晴哥,你考虑考虑我!”
第91章 你也滚
乔晴冷声道:“滚!”
电梯里有监控的, 他这样的行为无疑是让深陷谣言的自己的名声更坏。
乔晴这样的态度更是刺激了他,他像个疯子似的,甚至开始哭了起来,“求求你了不要这么对我, 求你……”
他话还没说完‘叮’的一声, 电梯门突然开了。
门外站着的是研发部的韩副, 他尴尬的“呃”了一声,“那个、我没打扰到你们吧?”
张辽阴沉冰冷的盯着他,仿佛他是自己的敌人一样。
他抱腿的力道突然松了点,乔晴趁机把他踢开了。
韩副主任若无其事的走了进来,礼貌的对乔晴笑了一下,张辽也站了起来。
一时间气氛相当尴尬。
很快就到了自己部门的楼层,三个人各自沉默额走了出去,韩副也行这楼层下,他进了乔晴办公室。
他来和乔晴谈工作的, 但是乔晴这个人无论是谣言还是本人实在太精彩了, 碰上他总会有意想不到的事, 谈完工作之后他还忍不住谈了点题外话。
“你是不是和他们都谈过?”
他指的是秦天、秦旭, 公司里都是这么传的,现在还可能加个张辽,不知道除此之外有没有其他人。毕竟乔晴这么漂亮, 多谈几个也不是不可能。
两个人坐在低矮的沙发上, 韩副说这句话的时候身子略微前倾, 双目深邃, 直视着乔晴,他自己也没发现自己呈现出一种侵略性很强的姿态。
仿佛乔晴点头承认,他就会来一句“那和我也谈一次?”之类的话。
乔晴的嘴抿成一条直线, 眼睛都没看他。
“你也滚。”
*
“身上怎么这么重别的男人的气味?”
乔晴一进门,桑祁就一把搂住了他,解开他的皮带,把他裤子脱了。
乔晴还没来得及骂他,他已经迅速把用了除尘除味术把裤子清理了一遍扔进了洗衣机转了起来。
他当然不敢像以前那么造次,因为一点点气味把人玩弄到哭。但也非常不开心,只是目前来说正是感情修复的关键时刻,他没有表现出暴戾愤怒的一面,把这些情绪全部藏在肚子里,但也少不了其他行为。
屋子里开着暖气,他按着乔晴的腿里里外外舔了一遍。
“你是狗吗?舔这么久?”
桑祁狭长的双眸微挑,深深看了乔晴一眼,再舔了一会儿,然后给乔晴穿上一条干净的裤子,带着他去吃饭。
三菜一汤,是乔晴的每顿饭的标配,桑祁很会把握饭菜的量,乔晴吃完基本不剩。
吃完饭乔晴终于有了点空闲看道书了。
他把之前在张云泰哪儿得到的文本复习了一遍,发现竟然能看得懂、可以理解了!
“这就是天赋觉醒了吗?”乔晴的脑袋虽然还是有点隐隐作痛,但已经好多了,更没有出现七孔流血的情况,而且他能够记住。
“这只是开始。”感受到乔晴喜悦,桑祁紧紧搂住他,“我是你的,阿晴想什么时候用都可以。”
*
在夜晚的状态和桑祁双修,效果更好,也许是那时候乔晴已经变成了鬼,双方是同类,比之阴阳两隔更通顺一些。
唯一不好的是,乔晴没有了时间概念,他感受不到人和鬼的分界线,很容易睡过头。
“为什么闹钟响了我没听见,是不是你做了什么手脚?”
乔晴的生物钟一直很准,变成鬼之后因为胆战心惊,每当早晨,乔晴都会第一时间迎接阳光,现在界限模糊了。
桑祁大喊冤枉:“我没有!可能是你睡得太舒服了,我以后到点喊你好不好?”
可能是在桑祁手里吃过太多苦头一有反常就觉得是他干了什么坏事。
乔晴冷着脸穿上衣服去上班,好在没有迟到多久。
因为他住得近,也不吃东西,到公司也不过九点十分,十分钟并不是什么大事,平常很多人晚几分钟的话一般不会追究。
大不了扣点钱。
可是破天荒的,乔晴今天被领导批评了。
张主任严厉的批评了他今天的迟到行为,还说他这样的工作态度不行,甚至衍生到了怀疑乔晴之前是不是也有迟到行为。
他来的时候,发现张主任就在他办公室等着,当时已经感觉到奇怪。
等批评完了之后,乔晴发现了一件事——
昨天张辽在电梯里给他下跪的视频,不知道是谁,发公司群里。
更要命的是张辽还在群里解释说他做错了事是自愿下跪的。
这一下越描越黑,直指乔晴职场霸凌。
公司审查还找他谈话,各大领导态度模糊,隔岸观火。
“视频、声音都在那里,我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下跪,我也叫他起来了,可是他不听我的。”
监控可以看到录像,乔晴看了公司群里视频,被剪辑过,没有声音。
但是这些人去查总能知道。
“你平常是怎么对他的。”
“以前我以为我们是朋友。”
“以前?意思是后来不是?发生了什么?”
“你们可以去问他。”
“现在在问你,乔晴先生,公司是相信你的,你如实说。”
乔晴漂亮的眼睛没有避让的看过去,审查的都是些老油条,执行官是年轻的高学历同事,法律出身,很会搞公司政、治,说起话来温文尔雅滴水不漏,背地里能搞死人。
乔晴最讨厌和他们这帮人打交道了,他本质上就是个理工男,干的都是技术活,平时的那些小手段和这些人相比都是小巫见大巫了。
“他和我表白,我拒绝了,所以一直纠缠。”
几名审查的同事窃窃私语起来,可能是乔晴最近的传闻风头很大,他们都有所耳闻。
“拒绝了?”执行官不依不饶,“为什么拒绝,是怎么拒绝的?”
乔晴皱眉,压住心中的燥意,尽量平静的说:“我不是同性恋,没办法接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