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读书的样子也很可爱。”
他漂亮的妻子低着头看书,嘴里念念有词,是不是还耍上两招试试,桑祁很愿意给他当实验品,乔晴打过来的时候像小猫爪子轻轻踩了一下,又软又酥,他还香香甜甜的,有时候还能趁机抱那么一下。
有时候可以进房间嗅嗅乔晴的、亲亲他的头发,他因为在认真学习,也发现不了他。
但是乔晴学习道术进展缓慢,脾气不怎么好。
“是不是你有问题?为什么双修那么多次依旧没什么大改变?”
乔晴暴躁的在房间走来走去,打出一个术法也不见桑祁眨眼睛疼一下,有时候还给他演戏,装作被打疼了,但是很快被乔晴发现他的装的。
“宝贝别急,这种事急不来的,需要循序渐进,你其实已经很厉害了,之前你认识那个姓张的道士,你比他厉害。”
他当然在双修上把控了乔晴天赋的进度,乔晴无法承受他的力量,多一丁点都可能暴毙,所以他尽量缓慢的改善乔晴的天赋。
乔晴准确来说,现在只是一名天赋极差的天师,还不到他前世改命前的十分之一的差天赋,可是他后天的勤学以及领悟力很强,所以他其实比起一些江湖骗子和半吊子已经算是跨进了道术的门了。
而他完全是自学的,没有师承,因为怕桑祁坑他,他也不敢让他教,所以完全是他自己自学入门,并且掌控了某些人一生也掌控不了的招式。
乔晴不太相信桑祁的话,他总是给他戴高帽子,说什么他是世界上最厉害的天师,他已经听腻了。
不过。
“有机会接个单子试试。”
桑祁连忙说:“我跟着你,有什么事我帮你兜底。”
乔晴这种初入圈子的天师没人敢找,他把自己挂咸鱼,顾客为零,还有很多说他是骗子的言论,调侃的也很多。
客人没见一个,但一天清晨,他迎来了一名不速之客。
第93章 哥哥
那天早上乔晴到点也没起床。
前一天晚上和桑祁昏天暗地的双修, 又琢磨着几本道书,桑祁怎么作弄也没管,他昏昏沉沉,好像有文字在眼前打转, 就这么睡死了过去。
从前和同事、领导打交道的日子恍如隔世, 他如今连星期几、几月了都不清楚, 两眼一睁就是看书练习,那刻苦的劲儿堪比高考。
可能是天赋觉醒了还是长大了身体素质变强了,他这段时间没有出现看书看到流鼻血的情况,身体也一切正常。
别墅的门铃乔晴的房间可以听到,这么大的地方,有人敲门或者进来,一定要经过他的手,虽然桑祁远远就知道有人来了、有什么鬼在附近,但是乔晴控制欲很强, 也不信任桑祁, 所以每件事都要知道, 即使是送饭菜的快递员来了, 乔晴都要看一遍。
这天早上,乔晴听见了门铃声,那门铃声一阵一阵的, 响了很久, 于是他穿上衣服去开门。
桑祁飞快的跟在他身后。
“大早上的不用那么急, 肯定是送食材的, 我来拿就可以。”
他亦步亦趋的,好像还有点不希望他去。
乔晴更要去了。
他加快脚步跑到门口,开门的一瞬间心脏突了一下, 比平常跳得快了点。
好像有什么预感似的,他的手顿了一下,但只是停顿了那么一丝,又开了门。
清晨的阳光直射来有点刺眼,男人高大的身躯逆着光,像个融化在光里的剪影,但是乔晴一眼就认了出来。
没看见对方的脸,乔晴已经是满脸惊讶,表情十分僵硬。
好一会儿才露出标准的微笑,“哥,你怎么来了?”
他退了一步,手也飞快的拢了拢衣领和袖口,出来太急了,衣服都没穿好,他生怕乔韫看出点什么。
乔晴站在屋内的阴影里,乔韫也往前走了一步,他的身体立刻从光线中转向室内,衣服和脸都能看清了。
他来得风尘仆仆,背着个包进来,俊美的脸上带着一丝疲惫。
他和乔晴长得一点也不像,是非常标准的温润明朗的样貌,笑起来会很温柔,愁容满面的时候也没有攻击性,乔晴从前待人处事的伪装就是模仿的乔韫,有时候会照镜子学乔韫是怎么笑的,他觉得这样笑、这样的表情会得到很多人的喜欢,跟有利于他和别人打好关系。
乔晴眼皮直跳,总觉得乔韫来不是什么好事,而他又是怎么找来的,他为什么会知道自己的住址?
一切都像是危险的钢丝一样勒住了他,乔晴不想面对有出息的优秀哥哥,于是说:“我去帮你倒水,你他坐这里。”
他指着大厅的沙发。
他刚想走,乔韫就抓住了他的手腕。
“我不渴,小晴,我找了你很久。”
“啊?”乔晴愣愣的说,“找我做什么?打电话就行了。”
“打了你几百个电话没接,好不容易找到你的住址。”
乔晴的心咯噔了一下,这段时间没日没夜的学习道术,手机早就不知道扔哪里了。
他的确没有告诉乔韫自己住哪里,因为他觉得上不了台面。
比起有出息的哥哥,自己的事业和人生一塌糊涂。
这些天都在琢磨神神鬼鬼,仿佛和人间脱节了似的,乔韫的出现一下子把他拉回了现实,让他面对惨不忍睹的一切。
“哥,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乔晴的眼睛平静而空洞,又带着某种疏离,他的语气平缓得没有人气,仿佛在问一个陌生人、或者一个不太熟的朋友,而不是紧密相连的血亲。
乔韫的眼眸微动,像是被什么刺了一下眨眼,他抓住乔晴的手力道有些紧,声音就像卡在喉咙里一样艰难,很久才说出话,“你在你们公司紧急联系人填了我的号码,几天前你们人资找不着你,电话打到我这里了,和我说了一堆话,说什么公司谁谁要找你道歉的,小晴……”他满眼担心,“是不是在公司受了什么委屈?我有什么事可以和哥哥说,我很担心你啊。”
本来只是无关紧要的排挤和针对,乔晴独当一面能面对一切,恶意的谣言还是无休止的编排都不能打倒他,辞职了他也有退路。
乔韫这么一说,仿佛一切的攻击都伤害到了他,他像个反射弧极长的迟钝病患,瞬间感受到了一切负面的委屈,像个需要人庇护的小孩一样柔弱。
“没有受委屈,正常的工作替换。”他一瞬间退却的眼底的湿意,某种自我厌恶的情绪在心底徘徊,使得他的心变得阴暗又冰冷。
明明已经成年了,不需要这么亲密的兄弟关系,为什么还要这么关心我?这样我无法变得坚强、也无法战无不胜,你的出现又让我变得软弱了。
乔韫就像他心底的一根软刺,平时没有知觉,一旦他的存在感显现,乔晴总是很疼。
乔韫感觉到了乔晴的疏离、也知道他不会告诉他。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乔晴不再依赖他,也不对他袒露心声,他慢慢长大,也渐渐远离,两人的关系变得不远不近,逢年过节、生日会送礼物,很客气,但距离不再近。
他松开了乔晴的手,褪去了眼底的焦急和关切,隐藏起一切亲密的情绪,听乔晴的话坐在沙发上,像个温和克制哥哥,带着一点距离。
“我有点渴了,小晴,有水喝吗?”
乔晴连忙去倒水,还把乔韫的背包拿过来好好挂着。
乔韫仔细打量着乔晴现在的住处,他越看眉头越是紧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