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王老攻狠狠缠(13)

2026-01-16

  乔晴浑身僵硬,因为这只鬼又开始抚摸他了。陌生的、冰冷的手在轻轻摩挲他的皮肤,拭去他前额和脸颊的冷汗,带着毛骨悚然的黏腻,他的力道很轻很轻,但是乔晴却觉得自己仿佛被一只阴冷的蛇缠绕、绞紧,他觉得自己快窒息了。

  “好可怜啊,娘子……”他的声音怪异,很轻

  乔晴每分每秒都在恐惧的颤抖,他根本思考不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可轻柔的、暧昧的抚摸仿佛某种未知的可怕信号,乔晴不知道会是什么,只觉得自己会很惨很惨。

  他像只幼兽似的在猎人手中发抖,猎人慢条斯理的欣赏他可怜的挣扎和哀鸣,然后赐予他毫无尊严的终结。

  他浑身都被汗水浸湿了,像从水里捞出来似的,平时一丝不苟、连出现一点褶皱都不能忍耐的白衬衫无数处凌乱的褶痕,浸湿的布料若隐若现透出他雪白的肌肤,他的皮肤太白了,脸色也苍白的可怕,头发和睫毛是湿润的,黑如墨,更显得他整个人雪白如瓷器。

  “不怕,夫君疼你。”

  那只鬼更进一步的欺压过来。

  乔晴手忙脚乱的后退,他身体急切的往后缩,手肘重重的磕在地上,疼痛让他的力气卸下了一半,乔晴吃疼的向后倒地,柔软的黑发搭在他精巧的耳垂,垂落在干净的地板上,宛如一笔浓墨似的晕开,他像只被捞上岸似的水妖似的痛苦的呼吸着。

  猩红的眼眸一动不动的看着他,脸上没有表情,眼睛没有光芒,像具无机质的机器。但是他的动作却不慢,乔晴的手腕被他的手轻而易举的抓住、高举,如固定的钢铁撩开似的一动也不能动。

  乔晴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他都不知道怎么反抗。

  下一刻那只鬼俯身下来,用猩红的舌头在舔舐他的疼痛手肘。

  粘稠的、湿滑的凉意宛如可怕的怪物在绞杀他,乔晴的恐惧达到的巅峰,他的声音颤抖着,“你、在、做什么?”

  舔舐的突然停顿,狭长的红瞳瞬间看了过来,他轻轻放开乔晴的手,动作轻柔,像是放一件珍贵物品般那么轻的将他的手平放在地板上,然后他俯身贴近乔晴,直接吻了过来。

  宛如一根紧绷的弦突然断裂,乔晴终于哭喊着尖叫起来,他像只垂死挣扎的猎物猛然爆发出惊人的力气,慌乱的击打那恐怖的怪物,慌不择路的躲避,他爬进床底下,把自己藏在狭小的空间里。

  他能看见那只鬼脚上的布鞋和铺开的红袍,那一刻的他竟然有些天真的想,这么狭窄的床底下,怪物进不来吧?

  然而下一刻,他身上一重,红袍覆盖在他身上。

  他僵硬的转过眼眸,只见那怪物紧紧贴着床板、伏身在他上方,他贴过来,将他禁锢在地上、楼抱在怀里。

  乔晴漂亮的眼睛里涌出大滴大滴的眼泪,“我是男的……我是男的,你不能这样。”

  他的眼底一片绝望,这只鬼蛮横阴冷,肆无忌惮的做任何事,如果自己变成他的“娘子”会受到什么对待可想而知,他虽然不是同性恋,但是网络这么发达,他知道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

  鬼怪轻轻的、低声回答他:“夫妻本应如此。”

  “一定是哪里弄错了!”乔晴急切的反驳,也许是鬼怪前一句话的语气和态度给了他一线希望,他迫切的说,“我是男的,不可能是你的娘子!”

  此刻,那只鬼竟然露出思考的表情,“那我的娘子是谁?”

  乔晴急忙说:“我会帮你找的!一定!”

  可怕的鬼怪顿了片刻,竟然好说话的同意了,“好,你帮我找。”

  就在乔晴以为就此完事的时候,那只鬼又贴了过来,他贴在乔晴的唇边,没有吻下来,却在一寸之隔的上方如猎鹰般盘旋,暧昧的嗅着他的气息,“没找到之前,你要做娘子该做的事……”

  仿佛无期徒刑变成了有期徒刑,乔晴心里绝望不减,但稍微好受一点。

  “什么、事?”

  明知故问,夫妻能做什么事?

  “你不知道吗?”

  乔晴撒谎,坚称,“不知道。”

  那鬼怪认真的思考起来,片刻后告诉他,“夫妻是亲密无间的,我要时常亲吻你,你睡觉时我要睡在你身边,还有……”

  乔晴紧张的看着他,“还有什么?”

  “我不知道了,娘子,你教教我。”

  乔晴连忙说:“没有了!”

  “真的吗?”

  “真的,我确定!”

  那只鬼皱了皱眉,而后又似被说服了般点了点头。

  他红色的眼眸又对上了乔晴的眼睛,那双眼睛没有温度充满了贪婪,乔晴不确定是不是听见他那微乎其微叹慰般的低笑。

  “那我要亲吻你了,娘子。”

  冰凉的唇贴了过来,不给乔晴任何喘息的机会。

  明明和刚才没什么两样,乔晴竟然已经说服自己捏着鼻子接受了。

  如果是刚才,他宁愿瞬间死掉也好过活受罪。

  可是现在,无期徒刑不仅变成了有期徒刑,连内容也删减了不少。

  在他身边睡觉而已,小时候他一直和哥哥睡一张床,根本不需要做心理建树,而亲吻……

  只是亲吻,只要忍忍,忍住恶心,很快就过去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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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接吻

  他在逼仄的床底和一只鬼在接吻。

  那只鬼抱着他、缠着他,将湿滑殷红的舌头伸进他的嘴巴里。这鬼之前是憋疯了?要不然为什么连亲吻都这么可怕?乔晴的嘴巴已经麻木了,几乎每一个角落都被肆意的舔舐着,他的舌头应该比人类长一点,像只怪物似的塞满乔晴的口腔,他退后躲避,可是他的背脊已经紧紧贴着冰凉的地板,他退无可退,仰着头被迫承受着这疯狂的亲吻,他漂亮的脸上一片湿,说不准是生理性眼泪还是自然哭泣,他的眼泪几乎没断过,好似把这二十几年的眼泪都流干了似的,耳边上、头发上,脖子上都湿哒哒的,他想自己这一刻一定是糟糕透顶,像滩毫无尊严的烂泥。

  “怎么了?”那只鬼哑声问他。

  那只鬼并没有做出反人类的一边亲一边能出声说话的事,他的嘴唇和舌头已经离开了乔晴的嘴巴,但是乔晴被吻得太久了,他的嘴巴几乎没办法自然合拢,微微张开,双眸失去焦距似的躺在地上,他刚想回应他,但是那鬼又贴了过来。

  不过这一次他只是在舔舐乔晴的唇,细细的、缓慢的舔舐着,将他柔软的唇瓣舔成樱桃色的湿润的红,又将他已经冰冷的眼泪一点一点的舔舐干净。

  乔晴茫然的看着床板,终于痛苦的皱起了眉头,“冷……我好冷……”

  地板是冷的,搂抱着他的鬼也是,他像块被两块冰块夹击的肉饼,灵魂都被冻僵了似的。

  如果屋内的温度是正常夏天温度也罢,但是他的屋子里也那么阴凉。

  也许是因为自己暂时成为了他的“娘子”,这只鬼不再吓唬他,他将他从床底下搂了出来,放在了柔软的床上,屋子里的温度也回升了些许,乔晴感受到了一丝温暖,而这样,却又更清晰的感受抱着自己的那只鬼。

  他的思绪清晰了很多,某一刻他觉得这个世界疯了,他像是被拉入了荒诞的怪异世界,今天发生的每件事都冲击着他的三观。

  他正和一只鬼在亲密接触,而这只鬼的性别是男,他却温顺的躺在床上任由对方摆弄,雪白的衬衫扣子被扯掉了几颗,那只鬼将他搂在胸膛,一只手托着他的后脑勺,一只手紧紧搂着他的腰,沉沦似的在亲吻他颀长雪白的脖颈和肩头。

  乔晴眉眼间露出一丝厌恶,“不是说只亲吻吗?”

  对方低笑一声:“亲哪里不是亲?娘子只喜欢亲嘴巴?”

  乔晴不说话了,但那只鬼突然收起了笑容,血红的眼眸微垂,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为什么不说话?”

  态度突然冰冷,阴沉沉的样子好像在生气、是发怒的前兆,乔晴被逼的只能和他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