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又祈祷桑祁破不了这个法阵、最好进不来,毕竟他在这里住了好几天桑祁也没找上门,而是等他上班了才去吓唬他。总不能秦天一走这家伙就来了吧?
第一天晚上安然度过,但是第二天白天,乔晴就碰上了桑祁。
那家伙在电梯里阴森森的站着,还在乔晴身边故意按乔晴要去的楼层,把他吓得差点跳了起来。
不仅如此,他还跟着乔晴上了一整天班……
也许是法器加白天的作用,他并没有靠近,总是在距离乔晴一米处晃悠,时不时冷嘲热讽,还离间他和同事之间的关系,说了别人好多坏话。
乔晴疯狂的找余曾来帮忙,余曾十分淡定的说白天桑祁大概率不会靠近,他有事要忙。
大意就是这点小事就叫我来?又没出人命?
虽然桑祁没有触碰到他,但是给了他极大的心理压力,而张主任还说张辽醒来了,希望乔晴去看看他。
乔晴和他打太极,“您不是不知道,这几天忙得要死,您别担心,您尽管去照顾他,有什么活我帮您扛着。”
张主任十分沮丧,一个劲的和乔晴说好话,“小乔,我知道你和阿辽是好朋友,他状态很不对啊,虽然醒来了却不积极配合治疗,还一个劲的说他鬼迷心窍了要找你道歉,你不去看他我怕他想不开……”
桑祁冷笑出声:“鬼迷心窍?你该不会信了他的鬼话吧?以为是我施了什么手段?”
乔晴其实有点怀疑的,毕竟当时张辽的状态很不对劲,看起来真的像被什么怪物附身、或者受到了什么邪恶的影响。
“你没想过他就是这么个变态?”桑祁幽幽的说,“你身边这种烂人多的是。”
乔晴又觉得有点可能。
而他也不会去看张辽,毕竟这家伙那天晚上对他发疯,他还赶着去探望,那真是有病了。
张主任问:“你们是不是吵架了,还是发生了什么事?哎呀年轻人啊……”
张主任又开始说些有的没的了,乔晴的事一大堆,听了几句、含糊应了几声又干活去了。
而到了晚上,乔晴特意从余曾那儿讨了几张符贴在房间里有备无患,他本来想着桑祁前一天晚上没来,今天晚上应该也不会来吧。
但是怕什么来什么。
桑祁不仅来了,还来势汹汹。
乔晴吓得连忙拨通余曾的电话:“余天师,救救我!”
第36章 方便住一晚吗?
拨通余曾的电话时乔晴正被桑祁压在门边, 这段时间因秦天不在家,秦家的客人几乎没有,客房区域只有乔晴一个人住,他在门边敲得快打雷了都没人发现。
桑祁亲昵的贴着乔晴的后背, 搂在乔晴的胸口和腰, 将他压在门板边使得他不得动弹, 乔晴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摸到了手机,胡乱间拨通了余曾的电话。
桑祁轻轻舔舐乔晴的耳廊,三番两次去弄乔晴的法器,企图故技重施把乔晴的法器弄掉。
“乖宝贝,别挣扎了,那天师打不过我。”
他话闭,捧着乔晴的脸,让他的头略微侧着,就这么吻了起来。
乔晴这个姿势实在太受限制了, 他本来就不比桑祁高, 身形较他也更为娇小, 简直像只他手心里的蚂蚱似的被玩弄, 如今侧着头更不好动弹,仿佛被固定了似的被对方予取予求,像个取悦他的玩具。
“呜呜呜!”
桑祁似乎觉得这样吻得不够, 又把乔晴略微翻过来了点儿亲, 从他的嘴巴一路吻向乔晴的下颚, 乔晴略微躲避, 正好仰着身子,桑祁就搂着他的腰故意托了托,使的他做出一个类似于下腰的动作。
乔晴没有舞蹈功底, 这种动作对于一个成年男性无疑是折磨,而桑祁托得越来越高,乔晴双脚都没法着地了,如果不紧紧抓住桑祁,他腰都要断了。
但是桑祁的目的并不是要他抓住他,他此次像条柔软的大蛇似的贴着乔晴的肚子和胸口,亲昵的舔吻他。他亲的这些地方本身就是乔晴的敏感区,他的动作又是如此高危,使得乔晴连连惊喘。
“不要、不要这么玩我……”
本来想恶狠狠的叱骂,但因被亲得气喘连连、身体又瘫软又惊怕,他的心七上八下跳得极快,以至于他一开口是带着湿漉漉的哭腔,发出声音时像在撒娇。
桑祁低笑着,在乔晴刚刚说话的嘴巴重重亲了一口。
“好可爱,再说一次。”
乔晴气得差点吐血。不过此时的桑祁吐血比较多,他不仅吐血,耳朵,手臂,嘴巴都慢慢渗出了血,那模样简直惊悚,乔晴知道那是法器对他的伤害,而他背负着如此可怖的伤还吻得不亦说乎,这才是最可怕之处。
他在乔晴的腰间和腹部轻柔涩气的揉了揉,按住乔晴的胸口,使得他弯折的更深。
乔晴已经感觉到自己的骨头发出不堪重负的声音,拉扯的疼痛让他害怕起来,“救命啊,好痛好痛……”
像个玩具似的被玩弄、以及生命受到威胁的疼痛让他对桑祁几乎无法忍耐,此刻明明还没有到下腰的程度,但是乔晴是个天生悲观主义者,他似乎已经看见了自己的未来,他可能会被桑祁折断骨头、玩弄得毫无尊严的死去,尸体都是分裂的。
一想到这样指向命运终点的残酷场景,乔晴几乎要绝望了。
好在,希望的曙光提前照拂了他,余曾一把踢开了门,冲了进来。
如果乔晴还是一开始那样贴着门板被桑祁亲吻,那他无疑会被余曾一脚踹翻。不过此刻因为桑祁已经玩了些花样,使得乔晴已经离门有一段距离。
余曾一进来,乔晴就像个溺水的人似的朝他扑过去。
“乔先生别怕,我来救你。”
他简直是乔晴肚子里的蛔虫,此刻乔晴最想的是脱离桑祁这只恶鬼的怀抱,余曾二话不说就过来抢他。
不仅如此,他还动用了符咒,一张符瞬间贴在了桑祁的头顶。
桑祁惨叫一声,却没有放开乔晴。
“放手、快放手!”
仿佛一只水鬼紧紧抓住了乔晴,而乔晴的上半身已经到了岸上紧紧的抓住了余曾。
余曾就像那根救命的浮木,被乔晴八爪鱼似的抱着,因为乔晴抓得太紧了,把他的脖子和肩头都抓出了几道红痕。
桑祁有的是办法对付乔晴,他恶劣的对乔晴说:“你再抱住这个天师,我要当着他的面亲你了。”
也许是乔晴习惯性在被他威胁之后妥协,那一瞬间下意识的放开了余曾,而这时,余曾竟然紧紧抱住了他。
他的神情正义凛然,目光坚定,“乔先生别怕,我不会放开你!”
桑祁恶劣的笑了两声,撕开乔晴的上衣开始亲吻他的后背。
“啊啊!”
他越是这样,乔晴越是紧紧搂着余曾,余曾垂着头,乔晴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觉得他像根坚定不移的木桩子似的可靠,是他避风的港湾,而他的背后是袭击他的暴风雨。
暴风雨肆虐的伤害他,他只能尽量往避风港湾去贴。
而余曾本来就是大体型健硕有力的身材,他肤色深、外表硬挺,乔晴搂着他仿佛缩紧他怀里似的。如果此刻还有人在场一定会看见一个相当香艳的画面,虽然乔晴此刻是因为害怕寻求庇护,但从第三视角来看,他仿佛被两个高大的男人夹在中间紧紧搂抱,阴森凶恶的厉鬼充满情涩的亲吻他,另一个垂着头,高挺的鼻梁仿佛顶在乔晴的锁骨而白皙颀长的脖颈似乎在嗅他的香味,品尝猎物可爱的濒死反应、亦或是沉醉于此刻被热烈的需要的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