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晴的失态其实只是那么一瞬间,他下一刻就觉得有点不对劲,为什么天师只攻击鬼怪那么一下就像是小孩子抢玩具似的抱着他?而那只可怕的恶鬼这种时刻竟光顾着吻他,完全没把天师当回事?
疑惑还没到一秒,余曾已经猛然抱着他,强势的把他抢了过来。
然后一把将他丢在了床上,和桑祁打了起来。
乔晴被摔得七荤八素,但是他又特别踏实,不仅仅是因为自己被从恶鬼手里解救出来,更因为余曾毫不留情的把他丢开。
这才是正常人的反应。
秦家不愧天师的地盘,余曾竟然险胜一筹。
桑祁咬牙切齿的放下狠话:“如果不是法阵加持,你这下等天师怎么会是我的对手?”
余曾不知道从哪里有抓出一把符,冷酷无情的说:“那就试试。”
他奢侈的把符咒丢了过去,桑祁不敌,只能灰溜溜的逃走了。
桑祁刚走,曾余就踉跄的退后两步,身形不稳的坐在地上。
“余天师,您没事吧?”
乔晴连忙去扶他,余曾摆手婉拒,吃力的坐到沙发上,一副被桑祁重重内伤的样子。
乔晴给他倒了一杯温水,“喝点水。”
余曾等了一会儿,才像是缓过了气,去拿水喝。
但是他手有点不稳,拿杯子的时候差点把水弄倒了。
乔晴连忙捧着水,“您别急,我喂你喝点。”
余曾略微皱起眉头,一副不情愿的样子,仿佛被男人喂水十分恶心。
乔晴对他的心态十分理解,也感同身受,但见他喉结滚动了好几下,唇色苍白,一副渴得要命的样子,是需尽快补水的。
于是他温和的说:“这种非常时候您不要那么见外,你别看那恶鬼对我这样那样,其实我对男人没兴趣。”
“嗯,我明白。”
但是他一副抗拒的样子,乔晴就知道他在怀疑。余曾应该和他一样同性恋深恶痛绝,说不定也被困扰过,才会如此防备。
正因为如此,乔晴对他更放心了。
不过余曾还是客气的说:“那就有劳你了,乔先生,我现在真的有点渴,麻烦你多喂点水。”
他虚弱的靠在沙发上,“那只鬼太强了,我受了重伤,需要在你这里休息一晚,方便吗?”
乔晴又添了点温水,“方便,我这儿随时欢迎你。”
他哪有什么不乐意,有名天师坐镇,他更安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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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爱心眼]新文名哈哈~
第37章 睡床
那今晚怎么睡?
房间里是有沙发的, 但是沙发并不大,乔晴身高一米八,他睡上去都得弯着脚,余曾比他高不少, 体格又大, 坐在沙发上都感觉沙发的塌陷, 睡着一定不舒服,更何况他还受伤了。
他睡沙发会加重伤势吗?
于是乔晴客气的说:“余天师,要不您睡床?”
余曾:“好。”
乔晴:“…………”
他只是客气一下,谁知道第一下就同意了,难道不应该是各种拒绝,坚持要睡沙发,然后乔晴也没办法了,只能勉为其难的睡软软的大床。
沙发那么窄,没床舒服, 乔晴也不太想睡。
余曾惨淡的笑了一下:“谢谢你乔先生, 我现在受伤只能睡床了。”
他这样一说, 他睡床已经成了事实, 乔晴只能睡沙发。
余曾睡觉之前还表示要洗个澡,也对,和恶鬼缠斗了那么久, 没出汗也出了血, 也不知道还有什么脏东西, 乔晴也不能忍耐, 他打算余曾洗了之后自己也去洗一个,他被桑祁亲了那么久,身上黏糊糊湿哒哒的, 实在很不舒服。
可是,余曾站起来都摇摇晃晃,摸个门都手抖,真的能自己洗澡吗?
好几次他还扶着床边休息,一副重伤快死的样子,乔晴忍不住说:“要不我陪您去医院?”
余曾说:“这种伤医院治不好的。”他脸色苍白的看了眼乔晴,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麻烦乔先生扶我去卫生间,实在不好意思。”
别说他主动提了,就是不主动,乔晴这么有眼色的人也会主动提。
乔晴赶上前去扶他。
其实乔晴很抗拒和别人身体接触,他说的“扶”,只是虚虚托个手臂之类的,没想到他一扶,余曾几乎半个身子靠在了他身上,手臂自然的搭在乔晴的肩颈,已经算是吧乔晴半抱在怀里,乔晴的身型本来就比他小一点,这样靠着完全想是抱着他。
好冰。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被鬼攻击过的愿意,余曾的身体特别冰,而是很重,乔晴吃力的托着他往卫生间带,余曾步伐凌乱,像个站不稳的伤者,好几下乔晴感觉他的唇还是鼻尖碰到了他的耳朵。
他屏住呼吸疏离的躲了躲,以便两人扶托间避免碰到,但他又想这人是不是故意的?
但是余曾的表情是那么正经冰冷,一副严肃又不好惹的样子,乔晴感觉他不可能是故意的。
乔晴好不容易把他带到卫生间,余曾不知道是不是伤太重了,站不稳、手无力,乔晴生怕他今晚死在他房间里,心想这人到了这种地步了,还要逞强洗澡,自己能脱衣洗澡吗?难不成这种事也要他帮?
余曾好像真的有点这种想法,当他感觉自己没什么力气的时候还看了眼乔晴,那是很难堪又不好意思的眼神,大概是有点想要乔晴帮他洗澡又觉得不太妥,而且还不好意思开口,如果乔晴主动点、或者强硬的要求,他可能就半推半就了。
乔晴接触他的眼神一瞬间马上避开了,“那我先出去了,您有事可以喊我。”
门关上,不一会儿水流哗啦啦的响了起来,这期间余曾好像还喊过他的名字,乔晴当做没听到。
两人一点也不熟,洗澡这种私密的事情还要赖着他帮忙吗?之前明明连喂水都不太愿意的,一副恐同如病毒的样子,怎么到了更私密的洗澡就这么放得开了?这人看起来很割裂。
大概十来分钟,余曾从卫生间里出来了。
他穿着客房备的睡衣,因为都是按照乔晴的尺寸备的,余曾穿起来就显得有点挤,他身上湿漉漉的,领口敞开,半遮半掩的露出腹肌和胸肌。
靠……
真的练得很不错,乔晴也故意练过,但是没有练到这么完美,他某一刻甚至觉得余曾故意给他看的,他的眼神很明显,出来的时候一直看着乔晴。有种‘你看看我身材多完美,你有吗’的意思。
乔晴被这样一激也有点想暗暗显摆一下,但是他身上全是吻痕,想来也显摆不出什么好东西,只能心里呵呵一声,去洗澡了。
和余曾擦身而过的时候还闻到沐浴露和洗发水的香味。
这不是手脚很灵活吗,洗发水沐浴露都用了,刚才还一副快死的样子装给谁看啊?
乔晴仔仔细细的洗澡,洗了二十来分钟,在卫生间里自己手搓了内裤,还洗烘了衣服,出来的时候看见余曾躺在他的床上,高挺的鼻梁蹭在他的枕头和被子轻轻的嗅。
乔晴一阵恶寒,冷冰冰的问:“你在干什么?”
像个变态似的嗅他的被子和枕头干什么?刚才不是一副界限分明的样子吗?他一没注意就这样了?
余曾坦坦荡荡的说:“不好意思,我有点小洁癖,所以嗅了嗅你床上的气味,没有嫌弃你的意思……我不是那个意思,其实你的床很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