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猫成为皇帝心尖宠后(25)

2026-01-17

  明芽烦烦地摇摇尾巴,人管得好多。

  得不到明芽的回应,楚衔青以为大抵还是骑马惊着了,便没阻拦,只示意辰乙去跟着,别让那蠢狸奴太过贪玩,迷路了找不回来。

  白白的小猫软酪踏在草皮上,走几步就要甩甩被扎得痒痒的肉垫,大尾巴甩得极为烦躁。

  夜晚的天空星星点点,清新温和的风一阵一阵吹过,可明芽一点享受的心情都没有。

  白日楚衔青的恶魔低语还在耳边回荡。

  “明日起要同朕一道多锻炼才是。”

  “喵嗷嗷!!”

  明芽愤愤地嗷嗷叫,一骨碌打滚在草地上生气地扑腾扑腾。

  好讨厌,哪有让小猫咪锻炼的说法呢。

  小猫咪只要捣乱和睡觉就可以了喵!

  小脑袋往草里一扎,绞尽猫汁地思考该怎么逃掉明天楚衔青可恶的虐猫行径,大尾巴卷起一阵草屑和风。

  ……风?

  “嘎,你在做什么嘎?”

  熟悉的沙哑鸟叫在耳畔响起,明芽腾地一翻身,碧绿的眼睛在黑夜里像两团幽幽的鬼火,直勾勾盯着优雅落地的大鹏鸟不放。

  大鹏鸟凹姿势的动作一顿,警惕地收起鸟爪,“你干什么这么看我。”

  小白团子啪嗒啪嗒走到鸟翅膀旁边,很友好地“咪”了一声,礼貌询问。

  “可以再帮明芽一个忙吗?”

  圆而亮的眼睛闪着真诚的光,小白猫支起身子合爪拜了拜,声音又甜又软,歪着小脑袋可怜巴巴地瞅鸟。

  “拜托啦,明芽会很感谢你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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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猫咪潜逃计[鸽子]

  坏猫!坏猫!

  喵喵!帮猫猫点点收藏呀,助力这个咪入v,作者的存稿箱已经饥渴难耐了!

 

 

第21章 

  辰乙守在不远处,远远瞧见一只身形巨大的大鸟落到了小主子旁边,一猫一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小主子在黑夜中分外幽亮的眼睛朝向自己,眨了眨。

  下一秒眼前突然模糊,耳边掠过巨物腾空的声响,脸颊被风刮得生疼,还没来得及思考就骤然晕了下去,倒在绵软的草地上。

  片刻,一片金色的长羽悠悠落在他摊开的手心。

  高空中,翅羽边缘闪着金光的大鹏鸟展翅飞翔,厚厚的背羽里探出一只小白脑袋,被风吹得睁不开眼,嗷嗷叫着打了空气几拳,最后不敌灰溜溜又缩进了羽毛里。

  大鹏鸟对此一无所知,只感觉自己的羽毛被掀开又盖上,“嘎”了一声问:“你不是要和你养的人一起回皇城吗,干嘛要特地要我驮着你走?”

  按他的推测来说,高空又冷风又大,这娇气的小猫不应该愿意毛毛被吹乱的才对。

  明芽吭哧吭哧露出半张猫脸,很警惕地说:“因为猫养的人要虐猫!”

  “嘎?!”

  大鹏鸟惊得差点没飞稳,一不小心掉了一小截,毫不意外得到两拳邦邦猫猫拳后,老老实实稳住了身形,不可思议地说:“不会吧,他看起来不是那种人啊。”

  他虽然那日接近那位人类的皇帝时,的确感到害怕,感觉他浑身上下散发着令鸟害怕的气息,但也能探出这是位正直的人,不然他身为祥瑞的后裔,再怎么被猫揍也不愿意接近那皇帝的。

  大鹏鸟有一种直觉,是坏脾气小猫又自己生闷气了。

  明芽哼了一声,爪爪不老实地踩踩坚硬的羽毛,气得邦邦打了几拳出气,才紧张兮兮道:“他今天跟我说,要我明天开始和他一起早起锻炼!”

  “咪的天!”明芽捂着嘴巴惊呼,“哪有让小猫咪锻炼的道理呢,小猫咪只会捣乱。”

  对于后半句,大鹏鸟颇为赞同,嘎嘎笑着说:“你又悄悄逃出来,不怕你养的人担心吗,我看好多人家里鸡丢了都着急得不行嘎。”

  “不怕不怕,猫又不是鸡,”明芽吭哧吭哧站了起来,爪爪紧紧揪着羽毛,威风凛凛地挺起毛毛胸膛,“明芽这次有乖乖听话,留了信给人的。”

  “人不会怪猫的!”

  “啥,你什么时候留了信?”

  “你说好痛好痛的时候!”

  “嘎?!”

  营帐中。

  帝王坐在桌案后,以手托颐,黑发幽幽落在脸侧,昏黄的烛火透过发丝映在帝王平静的脸上,黑发衬得皮肤愈发苍白,一双幽潭般的黑眸似乎黑得能把周围的光源尽数吸取。

  楚衔青低垂着眼,手中不急不缓捻揉一根金灿灿的羽毛,目光落在羽毛中间黑泥糊上的爪印时,眉目间飘着的阴郁更深了一分。

  桌案前,浩浩荡荡跪了一群人,辰乙跪在最前,冒了满额头的冷汗,心中叫苦连天。

  天呐,怎么又把小主子给看丢了?!

  寂静的空气中,弥漫着摄人的威压,诸宫人内侍及宸翊卫都觉背上有无形的压力,压得他们喘不过气,从骨子里渗进恐怖的寒意。

  良久,楚衔青才像终于对那根羽毛失了兴趣,搁下羽毛掀起眼皮扫了众人一眼,静静落在辰乙的身上,声音平淡道:“朕以为,宸翊卫最近有些过于懈怠了,你说呢。”

  “辰乙。”

  被点到的辰乙心神一震,扯起自己干涩的嗓子答:“臣有罪。”

  “说得不错,”楚衔青指节轻搭在下颌,平静的眼神有如实质,显得阴郁而压抑,“在你们眼皮子底下的猫都看不住,是猫打晕了你不成。”

  辰乙艰涩地咽了口唾沫无言以对,低垂着头等待帝王的惩治。

  连在皇帝身侧伺候了多年的莫余都心惊胆战,摸不准皇帝的心思。

  这么些日子他算是看出来了,陛下拿小主子真是当眼珠子一般疼,多逾矩的事都让做了,这,这小主子怎么还能跑?

  况且方圆十里尽是平原草地,在宸翊卫眼皮子底下溜走就算了,后头派出无数人马去寻竟都寻不到。

  电光石火间,莫余无端想起了近来军中的精怪传言,不由打了个抖,赶紧撇除了这些有的没的,小心翼翼看向皇帝冷硬的背影。

  等待的时间实在煎熬,久到辰乙以为人生生涯到此为止时,上首缓缓传来帝王平静而简短的话语。

  “自己下去领罚吧。”

  语罢,众人皆是一愣,辰乙猛地抬头,却只看到帝王远去的背影,和龙袍上张牙舞爪瞪着自己的章纹,慌张得连忙回了声是,才颤颤悠悠起了身。

  帝王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野中,辰乙才舒了口气,左肩就被一拍,吓得刚落下的心险些跳出来,啧道:“做什么你,吓死我了。”

  辰甲抱着臂挑眉道:“还知道害怕呢,怎么敢连小主子也看不住,命不想要了,不知道陛下有多喜欢小主子啊。”

  “嘘!”辰乙瞪他一眼,紧张地左右看看,“议论陛下喜好,我看你脑袋也不想要了。”

  说完叹了一声,揽着辰甲的肩往外走,百思不得其解地道:“我也不知怎的,一睁眼才发现自己昏了过去,小主子早就没了踪影,就一根鸟毛在我手上。”

  重重唉声叹气道:“陛下只让我领罚已是天恩,这倒让我没想到。”

  “陛下的心思还是别揣摩了,捡回条命就偷着乐吧,”辰甲重重推了一把辰乙的后背,“领罚去吧你!”

  哀叹消散在静谧的夜空中,在营帐不远处,皇帝挺拔颀长的身影立于草中,微仰着头,眼神晦暗不清地打量着一望无际的夜空,眉头紧锁。

  他不重罚辰乙,自然是因为知道此事的怪异之处。

  目光幽幽落下,投到手中的金灿鸟羽上。

  是那只大鹏鸟的羽毛,楚衔青眸光闪动。

  想必是那只该死的鸟偷了他的猫。

  蠢狸奴如此怕冷怕风吹,又是要哄又要抱的娇气性子,在他身边待得好好的,还应了明日要随他一道锻体,怎会主动跟着走?

  “唉,你可曾见着今夜的鸟?”

  “啊?什么鸟,自打来了这我就没见着什么活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