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美人翻车后(14)

2026-01-18

  可是偌大的文家居然只有一间客房,将我和褚兰晞安排住在一块,有点奇怪?

  进了客房倒觉着宽敞,床与桌之间设有雕花屏风,上面的凤鸟栩栩如生,呼之欲出。

  窗外正对着池塘,芙蕖随风摇曳,送来阵阵清香。

  床柔软舒适,可容纳二人,四角垂下轻柔的纱幔,上面有褚兰晞的几件衣裳。

  我将衣裳丢到椅子上,躺上去休息,嫌弃他乱放东西。

  褚兰晞笑着道歉,将衣裳挂好,同我说了许多事。

  原来东南方的瑜林有许多妖兽,吃了数百人。

  文家想要歼除妖兽,就拿出各种法宝和秘籍,宴请天下英勇之士,共同对抗妖兽。

  各路世家子弟和散修聚集城中,都是为了分这些好东西。

  陆清和来景州,联姻是其次,主要还是替陆家出面,襄助文家除妖。

  那宋炔在宋家只是个无名小辈,得到的资源有限,只能来到文景城分法宝。

  想到此,我不禁觉得他可怜好笑,心中的怨气消了一些。

  褚兰晞细数文家的法宝和秘籍,其中有一样令人我心动不已。

  文家有半卷《太虚符经》。

  《太虚符经》是三百年前虚阳真人自创的秘籍。

  虚阳真人灵根驳杂,修道艰难,苦修千年才到化神期。

  他手里的《太虚符经》威力巨大,可以画出毁山破海的符咒,被世人争抢。

  传闻太虚真人最后被百名修士围困而死,《太虚符经》也下落不明。

  文家二十年前获得半卷《太虚符经》,培养了许多符修,从一个只占据几座山头的小家族迅速发展壮大,成为独占景州的世家大族。

  符纸的用处可太多了,一个厉害的符修可以增强成千上万个修士。

  倘若我得到《太虚符经》,何止陆家,整个九州都是我的囊中之物。

  褚兰晞道:“《太虚符经》晦涩难懂,文家只用了其中两成。此次拿出来,就是希望招纳厉害的符修,共同钻研。

  云昭哥哥,倘若你在此次除妖中大展身手,文家必然会让你借阅《太虚符经》。”

  我拍拍他的肩头,赞赏道:“做得不错,不枉费我这些年对你好。”

  褚兰晞笑起来,抱住我的腰撒娇讨要好处。

  我想到文雪青,又将他推开,戳戳眉心教训:“但我要你在文姑娘面前说我的好话,你怎么没做到,她今日在客栈居然说我无脑蛮横!”

  褚兰晞俏皮地眨眼,咧开嘴笑,露出白齿:“我一见到雪青姐姐就说了许多好话,是那宋炔诡计多端,想方设法地在文姑娘面前污蔑云昭哥哥!”

  难怪宋炔那厮会故意刁难我,原来也对文姑娘存有想法!

  褚兰晞蠢笨无知,颠倒黑白不是宋炔的对手,也能理解。

  我放下手,无奈摇头:“算了,先拿到《太虚符经》要紧,文姑娘的事慢慢来。”

  褚兰晞点点头,将我抱紧,头枕着肩膀轻声附和,又黏糊糊地撒娇:“云昭哥哥,我这几日好想你,想我们在星槎......”

  我察觉到他的手不对劲,连忙按住,咬牙道:“这里是文家,别乱来!”

  褚兰晞像是只小狗,轻轻地拱我:“云昭哥哥,憋了几日,不想吗?”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褚兰晞是只不老实的坏狗,没等主人回答,就擅自行动。

  很痒,像是被许多毛草擦过。

  可这些毛草又是活物,极为灵巧地变换身姿,或是戒指般转圈收紧,或是流水般淌过。

  我浑身的力气都被卸了大半,仰头缓缓吸气,瞥见顶上的浮雕,是两条抱尾的鱼,像是阴阳两极。

  文家先祖发迹于河流,崇尚鱼类,到处都能看见有关鱼的图案。

  盯得久了,那两条鱼似乎活过来,正在水里嬉戏打闹,扑腾出许多水珠。

  “云昭哥哥,你在想什么?”褚音从后面传来,低沉沙哑,还有灼热的气息。

  我的脖间忽然疼起来,是被齿所伤,不由得啧了一声。

  “云昭哥哥,你不许想别人,要想兰晞。”褚音不似白日那般轻轻柔柔,反而染上了怒意,听起来像是在教训。

  我哪里能容忍他这般,正想张嘴骂回去,却感觉到强烈的痒意,如同钻心一般,连忙捂住嘴忍住声音。

  是熟悉的两股,却又显得陌生。

  丝丝缕缕的痒意从中丹田开始蔓延,直至手臂都虚弱,隐隐有下坠之势。

  褚兰晞扯下我的手,没等我反应过来,声音就被尽数堵住。

  我兀自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是细密卷长的睫羽,扑在脸上很痒。

  他怎么能亲我!

  我惊诧一瞬,就想推开,却不曾想自己竟然像是被绳索困住,难以动弹。

  褚兰晞的力气何时变得这般大?

  从前分明只是个大风一吹就倒的小草,现在却如同牢不可催的参天大树。

  这种感觉太过怪异,是从未有过的。

  他似乎也不太懂,胡乱地吃。

  刚开始还会伤到彼此的舌。

  后面却逐渐熟络,如鱼得水,自由游弋。

  周遭是若有若无的兰花香,比深山中的更为浓烈,却不刺鼻,还掺杂着些许淡淡的清甜。

  好似在品一壶名酒,甘醇浓厚,回味无穷。

  慢慢的,我居然从这事当中品出些许趣味。

  难怪话本子里都说人间的书生遇到狐妖,会被迷惑神智,为了享乐,抛弃一切。

  我如今居然也有这种想法,想搂住褚兰晞,再久一些。

  可是我们皆为男子,倘若只是平常那般互助,也能说得过去。

  现在这样缠吻,委实不妥。

  我找回理智,狠心推开褚兰晞,骂道:“你,你以后不能这样!”

  褚兰晞呼吸不稳,唇艳红,被我推开却不委屈落泪,反而用那双宛如秋水的眼睛愤恨地盯着我看,质问道:“为什么不能!”

  我心说这小子就是被我娇纵惯了,居然敢摆出与我同等的姿态,简直倒反天罡!

  我郑重道:“世间没有哪两个男子会像方才那样,你若是再犯,日后就不要唤我云昭哥哥。”

  夜色苍茫,池水静谧。

  褚兰晞迎着月光,眸光微动,眼中竟掠过一丝不悦,并未说话。

  应该是生气了。

  可他哪来的脸生气,明明只是我的跟班,等同仆从,竟敢做出逾越之事,活该气死!

  我也不会看在他那张脸的份上去哄,稍微整理衣裳,便躺下盖好被子准备睡觉。

  好一会儿,还没听到动静。

  我眯起眼睛去偷看,发现褚兰晞居然还坐在床边,宛如一尊玉质佛像,微微垂着头,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有风涌入,带着凉凉的水汽。

  不睡觉,冻死他算了!

  我翻身背过去,逼自己不去看。

  片刻后,又实在不忍心,出声骂道:“你不睡就滚出去,少在这里碍眼,影响我休息!”

  褚兰晞最怕这招,他从小就跟着我,没法离开。

  果然,没等多久就传来衣料摩挲的声响,紧接着旁边就沉下一大块。

  背再次热起来,是他靠近,搂着腰,轻声道歉。

  “云昭哥哥,别赶我走。”

  “那你要做到今日所说之事,不可再犯。”

  “好。”

  褚兰晞应了一声,音色竟然染上了哭腔,听着怪可怜。

  可我也很可怜,猝不及防同男人接吻,差点吓死。

  想罢,我就没有哄他。

  梦里迷迷糊糊感觉有人在亲我,一会儿和风细雨,一会儿洪水滔天就,似真似幻。

  等我醒来,身旁已经没人。

  正是晨间,薄雾轻笼池塘,芙蕖含羞半展,随风轻轻摇曳。

  我醒来便不太舒服,估计是昨日的怪梦所害。

  隐隐听见争吵声,就在门外,是一男一女。

  我仔细分辨,才发觉是褚兰晞和文雪青。

  文雪青情绪激动,似乎极为气愤:“这种人自私薄情,你为何偏要对她执迷不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