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级怪物都被我吃濒危了(88)

2026-01-21

  时漾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拟态小狗更是看的口水直流,爪子激动得扒拉着陈寒一的胳膊。

  料理区的寿司师傅正用竹帘卷着金枪鱼大腹,鱼肉的粉色像傍晚渐变的晚霞。

  铁板区的火焰高高窜起,师傅翻动着和牛,“刺啦——”油脂滴落在铁板上,混合着奶香弥漫开来。

  一路往里,深色胡桃木的包厢门上镶嵌着温润的玉雕门牌。

  有的包厢门大开着,里面是精心打造的假山流水,黄花梨木的餐桌、意境悠远的水墨画和博古架上摆着青瓷瓶。

  还没到地方,大家的期待着便已经被拉满。

  随着看到的东西越来越多,时漾的眼睛也越来越亮。

  就连王卫东也被这餐厅的奢华程度给晃了眼。

  “您好,江先生,垂丝庭包厢到了。”服务员在走廊尽头停下了脚步,微微鞠躬,她的目光扫过陈寒一背上的藤篮和怀里的小狗,客人如果携带宠物的话,是需要自行购买餐具的。

  于是服务员谦声道,“很抱歉提醒您,宠物需要额外付费,包厢内的餐具……”

  “知道。”江鹤淡淡打断,目光落在眼前这扇他倾注了最多心血的包厢上。

  垂丝庭,独一无二的设计,窗外是如同瀑布般的垂丝海棠,室内暗藏水雾玄机。

  这是他特意加钱预定的,就为给时漾一个惊喜。

  江鹤斜倚在门框上,唇角噙起一抹笑容,等着听那几声意料之中的惊叹。

  “吱呀——”门被服务生缓缓推开。

  时漾、陈寒一、拟态小狗连同王卫东,四双眼睛齐刷刷聚焦、充满了好奇与期待。

  然而——

  门内的场景却让四人的表情凝固在脸上。

  惊讶、愕然清晰地浮现在每个人脸上。

  服务生的笑容也唰得僵住,脸上变得惨白。

  江鹤唇角的笑容慢慢消失,蹙眉看向包厢内。

  原本应该空无一人的奢华空间里,此刻竟然或站或坐了五六个陌生人。

  桌上杯盘狼藉,显然已经开宴多时。

  为首的一个领口敞开、露出半截金链子的壮硕男人正剔着牙,被打扰后一脸不耐烦,粗声粗气地呵斥道。

  “看什么看,走错地了吧,还不快滚!”

  服务员惊慌鞠躬:“对不起,对不起,可能是我弄错……”

  “没弄错。”江鹤的声音冷了下来。

  他站直身体,目光锐利如刀,刮过那个出言不逊的男人,冷声道,“我付了双倍定金预定的垂丝庭,现在,请你们立刻离开。”

  江鹤周身温和的气息瞬间敛去,属于强者的冰冷威压无声蔓延开来。

 

 

第51章 赔什么?丧葬费么?

  江鹤那句极其冰冷的“请你们离开”还回荡在每个人心头。

  戴着大金链子项链的男人一愣,似乎是没想到有人敢反驳他,还是用这么硬气的话。

  等回过神来后,男人只感觉一股怒气直冲心头,整张脸“腾”得涨成猪肝色,愤怒异常道,“操!给脸不要脸!”

  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碟子碗筷“哐当”乱跳,酱汁从碟子中溢出了出来,“妈的,兄弟们,给我上,给老子弄死这个装腔作势的杂碎!”

  他身后的几个人瞬间兴奋了起来,嗷嗷怪叫着就掀翻了椅子,抄起手边的酒瓶、烟灰缸就扑向几人。

  包厢里顿时充斥着汗臭和酒气的刺鼻味道,熏得人作呕。

  “别打,别打,各位先生冷静!”服务员被吓得魂飞魄散,尖着嗓子想阻止,却被一个男人粗暴的推搡开,踉跄撞到博古架上,面上瞬间浮现出痛苦之色,整个人跌落在地面。

  博古架上的青瓷瓶摇晃几下,直直朝着服务员的方向摔落下来。

  服务员瞳孔骤缩,大脑一片空白。

  陈寒一眼神一凛,如猎豹般猛地弹出,单手凌空抄住下坠的瓷瓶,手臂肌肉贲,反手掷向最近的一个混混!

  “砰——咔嚓!”

  “啊啊啊啊啊!”

  花瓶的碎裂声与惨叫声齐飞,陈寒一毫不停顿,铁钳般的手已扣住另一人手腕,反关节一拧。

  “咯嘣!”令人牙酸的骨裂声伴随着惨叫声炸开。

  拟态小狗兴奋地“汪呜”一声,化作一道白色的闪电,瞬间窜入包厢内,伴随着它兴奋又凶悍的犬吠声和混混们“哪来的疯狗”“嗷嗷!我的屁股”等鬼哭狼嚎。

  异常荒诞的犬吠与惨叫交响乐轰然奏响。

  王卫东反应慢了半拍,他先是一把将吓傻了的服务员从地上拽起来,将人拉到包厢外,才顺手抄起包厢门口的黄铜装饰花瓶,抡圆了胳膊,憋足气大吼,“呔!何方宵小,吃俺老王一——”

  话音未落,江鹤动了。

  没有花里胡哨的招式,快得只余残影。

  他随意侧身,修长的腿如鞭抽出——

  “嘭!”

  一声闷响,如同重锤砸在沙袋上。

  冲到他面前的金链男只觉得胸口被铁锤击中,眼前一黑,两百多斤的壮硕身躯便像个破麻袋般倒飞出去。

  “轰隆”一声,砸翻了黄花梨木餐桌,杯盘碗盏“稀里哗啦”碎了一地,汤汁菜叶糊了他满头满脸,甚至还有一部分飞溅到墙上的水墨画上。

  帝王蟹的断腿,正滑稽地挂在男人油亮的金链子上。

  整个包厢瞬间死寂下来,空气仿佛凝固了般。

  只剩下金链子男痛苦的呻吟和碗碟碎片在地上飞溅的细碎声响。

  空气中弥漫开海鲜的腥气、红酒的酸涩以及菜肴被打翻后混合而成的油腻味道。

  陈寒一收起手,眼神凌厉地扫了躺在地上的混混们一眼,走向江鹤。

  王卫东还僵在原地,维持着高举黄铜花瓶的模样,直到双臂传来隐隐的酸涩感,他才猛地回过神来,讪讪一笑,又将花瓶放在原地。

  太,太快了,他还没来得及出手,也没来得及报上名号,战争就已经结束了。

  拟态小狗兴奋地摇着尾巴,在时漾脚边不断转圈圈。

  时漾眨眨眼,目光扫过躺在地上哀嚎不断的几个人男人,最后落在金链子男脖子上的帝王蟹上,眼里流露出不舍。

  一旁的服务员已经吓傻了。

  “哎呦,这是怎么了?怎么打起来?!”一个穿着考究条纹西装、梳着油亮背头的中年男人急匆匆挤了进来。

  看到狼藉的地面和哀嚎不断的几人时,脸上浮现出夸张的“惊讶”。

  江鹤眼神淡漠地略过钱庸那张长着三角眼的虚伪面孔,心中冷笑一声,知道了这场事故的始作俑者。

  陈寒一认出来了这个中年男人,这人正是他师父江鹤前前公会的队员——钱庸,听说在他师父走后,就荣升成了副会长,也是这家餐厅的现任经理。

  钱庸看到江鹤时,眼里闪过一丝阴鸷,随即便很快换上虚伪的关切,一脸担心地看着倒在地上的男人。

  “钱会长!!”金链男看见钱庸到来,像看见亲爹般,挣扎着哀嚎道,“这,这帮人,不但抢包厢,还打人!”

  “哎呀,张老板,您快起来,快起来。”钱庸赶忙上前,亲手搀扶起满身油腻的金链男,掏出手帕替对方擦拭着身上的污渍,眼里闪过一丝不让人察觉的厌恶。

  要不是张老板的儿子觉醒出来了治愈系异能,他们公会需要一个治愈系异能者,他才不会这样。

  做足了样子后,钱庸才站起身,变脸般地看向江鹤,语气陡然尖利,“江先生,您这是在做什么,往日里在公会里仗着资历欺负人也就算了,毕竟关起门来是一家人!在外面,您总得给客人留点脸面吧?!”

  走廊里探头探脑的时刻们闻言,窃窃私语了起来,投向江鹤的目光变得意味深长。

  “啧,他就是那个背刺前公会的江鹤?”

  “钱会长真是好涵养,这都能忍?”

  “害,果然还是强者有风度啊,你看钱会长多有礼貌,再看看江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