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可能地展示自己的多面优点,老婆一定会狠狠心动吧?厉桀面不改色地等表扬。
“你操心?”林见鹿连假忙都不装了,莫名其妙地想要追问,“你都操心他什么?他又不是没有哥。”
“他矮啊,走外头我怕他丢。还有他也不会收拾行李,都是陶最给他惯的。”厉桀一阵欣喜,噜噜开始问了,要挖掘自己更多闪光点。
林见鹿只是“哦”了一声,找了个位置坐下,牙刷一扔,摸出了手机。他从来没认真看过厉桀的朋友圈,现在有股神秘力量牵引着他,让他去翻开自己错过的细节。
高考之后厉桀确实有一场家庭旅游,是两家人。
厉桀和乐星回两家人出去玩儿。
林见鹿瞥了厉桀一眼,冷冷地问:“你给他叠衣服?”
“偶尔吧。”厉桀把老婆的睡衣叠成正方形,规规矩矩地卷好。
林见鹿又“哦”了一声,点开九宫格的第一张,一张一张往后翻看。他们去了希腊,很美丽的地方,那边有林见鹿没见过的风景和人情,当乐星回的笑脸出现在厉桀的镜头里时,林见鹿翻看的动作停顿一刹那。
他看到乐星回脑袋上有一顶鸭舌帽。
下一秒林见鹿又把照片往前翻,两张照片之前,那帽子明明还在厉桀的脑袋上戴着。
“希腊就这么晒吗?”林见鹿又问。
厉桀停下手里活儿,回忆了一下:“还好吧……”
“不见得吧。”林见鹿放过了这一天的照片,开始看前一天。前一天应该是他们刚刚抵达下榻酒店,厉桀就蹲下地上拆行李箱,而乐星回坐在他身后的床上。
“你和谁一间房?”林见鹿不看了,但没放下手机。
厉桀把林见鹿的湿袜子放进塑料袋里,打算一会儿上楼丢进烘干机:“我和乐乐啊。”
“他哥呢?”林见鹿看向了窗外。
厉桀低着头说:“陶最也不知道犯什么毛病,非要和他分开住,以前都是他俩睡一张床。那边酒店还行,我记得特别香,总能闻见烧香薰蜡烛的味儿,香喷喷的……宝贝儿,你这个T恤是不是该洗了?”
“随便,我不要了。”林见鹿放下手机,丢下一句话,扭身离开了房间。
等离开房间,林见鹿也不知道去哪里,走廊里熙熙攘攘很热闹,却闹得他心烦。
他也摸不透到底为什么,就是烦。烦到脸上连一个假笑都挤不出来,所有肌肉走向都往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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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桀桀桀:我又触发什么关键词了?
噜噜:你闭嘴吧!
第74章 前男友和管闲事
换房间,最高兴的莫过于柳山文。
“终于离开我那个屋了。”柳山文一直耿耿于怀。
“你还害怕啊?不至于不至于。”宋涵旭手腕通红,“咱们闪闪不是给你做了驱魔仪式嘛。”
“……我知道。”柳山文悻悻点头,他心里明镜一样,八成就是看错了大蜈蚣。郑灵又为了安他的心弄了好多糯米和香烛,大家都是为了他好。可大概是受过惊吓,柳山文就是不敢一个人进那个洗手间,夜里上厕所都要拉着宋涵旭。
现在他们换了顶配房间,一队土包子进城似的,光是欣赏就欣赏了半小时。
双卧室,最大号的床,大家想怎么睡就怎么睡。套房配置不像酒店规格,更像是大平层豪宅,应有尽有,光是开放式厨房就比他们之前的房间还大。洗手间自带按摩大浴缸,衣帽间就能睡三四个人,再也不用这里一个箱子、那里一个箱子,满地乱摆。
风景也好!大家欣赏完屋里就开始拍摄外景,连队医都不例外,抓紧时间享受。
“好香,这屋里好香。”陈阳羽一边托着郑灵的后腰,一边动动鼻子,“这屋里多少花啊……”
陈阳羽老家就是鲜花锦簇,所以对花香格外不敏感,那是他从小闻惯了的东西。厉桀过生日那天,屋里布置成那样,陈阳羽都不觉得鲜花拱门有什么稀奇,还暗暗嘀咕厉桀这钱花得冤枉。
现在这屋里的香味已经浓郁到陈阳羽无法忽视的级别,可见犄角旮旯里放了多少。
“原来这就是总统间的特殊香味,我记住了。”皮俊实实在在地记录着,“恐怕这次比赛的总结报告要变成《桃花源记》……好香。”
香?唯一一个不吭声的就是林见鹿,他也跟着闻了闻空气,确实是很香。
厉桀说,他们两家人去希腊旅游的时候,他和乐星回的那个房间就非常香,香喷喷的,类似于香薰的气味。恐怕真实状况就和眼下一模一样,不是点香薰了,而是最高档的客房服务吧。
可见他们两个人也是住了总统套房。
林见鹿从落地窗转悠到开放式厨房,第一次住这种房间他确实也稀奇。大床房里的冰箱非常小,还塞在办公桌下面,眼前明目张胆放着两个大冰箱,要是此时此刻爆发丧尸危机,它的储备量足以养活一支排球队。
除了两个塞满的大冰箱还有一个华丽的酒水冰箱,从红酒到巧克力奶应有尽有,囊括了成年人到小孩子的口味标准。
乐星回看着就像喝巧克力奶的。
林见鹿把酒水冰箱的门关上,无意间发现旁边还有一个小冰箱。怎么还有?总统套房到底要给客人准备多少吃的?要把这里塞成超市吗?林见鹿想也不想地打开它,谁知等待他的却是花香扑鼻。
全都是鲜花。
酒店提前准备好更替的花卉,以供贵宾使用,想换就换。
怪不得这么香。林见鹿不带犹豫地关上了冰箱门,一个人收拾行李去了。
这阵兴奋的风一直持续到吃晚饭,大家分好房间,高涨的情绪才开始冷却。大平层的优点又一次体现出来,全体人员可以在客厅里看大投影,不用挤在一张床上看笔电。就连他们的晚餐都请客房服务送到屋里,大家边吃,边听教练训话。
厉桀给林见鹿夹了一块牛排:“你多吃点。”
“嗯。”林见鹿只是吭了一声,没再开口。
奇怪,这是怎么了?一下午都不在状态,也不怎么开口说话,难道是伤口又疼了?吃完饭他们的会议也画上句号,进入理疗时间,厉桀揣着满怀的问号和郑灵趴在同一张地毯上,等宋达给他们热敷。
主攻手废肩背,大部分主攻手的重伤都在这里。厉桀目前没有明显损伤、拉伤、撕裂伤,只有劳损。但是劳损在运动员身上就不属于“受伤”范畴,几乎忽略不计。
宋达把热敷包平铺在厉桀的后背上,还吆喝一声:“嚯!你这大后背……真适合拔罐子。”
“随便呗,您想拔就拔。”厉桀不怕疼,任由队医处理。
宋达去准备罐子,笑着说:“我小时候看小说,看到那些把藏宝图画后背上的,就觉得离谱,哪有人能画得下一整张地图。要是画在咱们厉桀背上,何止是藏宝图,大航海时代的线路图,七大洲八大洋,近地卫星轨道,全给画上!”
“他后背刺‘精忠报国’都要最大号字体!”郑灵趴在旁边,感觉就像大白鲨旁边躺了一条小鱼干。
“你们别开我玩笑了,唉,我这烦着呢。”厉桀满脑子都是林见鹿的爱答不理,想不明白为什么邹烨找过他之后,噜噜整个人都变了。忽然间,后腰盖着盐包的郑灵指着茶几一角,惊呼:“那是什么!谁的!”
“什么?”给宋达吓一跳。
“那谁的?怎么会有这种东西在咱们屋里?”郑灵想站起来。
厉桀离得近,抬头瞧了一眼,说:“那是别人送小鹿的礼物,是什么?”
郑灵憋红了脸,显然不愿意说,又瞥了一眼宋达,意思是队医还在呢。宋达乐呵呵地回应:“你们那点小心思有什么不能说的?快说,是什么?我也长长见识。”
“……那个,那个是……”郑灵吞吞吐吐,半晌才蹦出3个字,“欢喜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