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二传,以打服人[竞技](117)

2026-01-22

  林见鹿又一次被椰子香包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趾:“可是……”

  “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但咱们暂时就是打不过,咱们全上了,10个队员都在场上飞,也不一定打得过。”厉桀从客观出发,如果说打排球有10级,目前美国队就是满级的力量队,“我还觉得今天输球也全怪我呢。”

  林见鹿抿了下嘴唇,第一次为厉桀开解:“也不能全这样说……”

  “你以前告诉过我,教练也说过,但我目前只有强解意识,没有那么能力。如果我早就练成了,今天咱们最起码能进第5局拼一拼,不至于第3局就让人剃头。”厉桀其实也难受。

  3:0就是剃头,一局都没赢,哪怕来个3:1呢,大家心里也好受些,最起码赢了呢。

  可是他们不仅是剃头,分差还挺大。厉桀不用想就知道这会儿大家干嘛呢,肯定是伤的伤、难受的难受,不是自责就是给别人解压。

  “你以为山文和子安好受么?他俩是最不好受的,主攻手的球他俩一个都没拦住。”厉桀从实际出发,今天分差很大的一个主要原因就是拦网手全部作废。

  Chris和Leon让他们的副攻手形同虚实,这是多可怕的存在!

  “你好歹还整理了好几套进攻思路,还有精彩锦集,他俩有什么啊?他俩看复盘都得把牙根咬碎了,全是失败镜头。还有羽爹,羽爹那么稳的一传今天都会失误,这不是你一个人造成的输球,是咱们整体综合能力没跟上。”厉桀就这么给他洗完了,臭烘烘的噜噜又变成了条顺盘靓的意中人,“好了,你出去吧,该我洗了。”

  林见鹿又一次全自动洗澡,回头看了一眼厉桀。

  “不舍得?不舍得就留下陪我洗。”厉桀都准备脱裤子了。

  “你别脱!你等我走了你再脱!”林见鹿大叫一声,不知道为什么他真怕厉桀当他面脱光。没想到这样一叫,他脚下一滑,身子就歪厉桀身上,一下碰到了不该碰的东西。

  “……真不舍得啊?”厉桀怀疑他是故意的。噜噜的手段多得很!

  这样一想,心花怒放的厉桀实在没忍住,比赛也结束了,他们也可以再近一步,于是大胆又火热地亲上了林见鹿的额头。

  虽然比赛在泰国输了,但泰国肯定是他们的定情之国。两心相悦,百年好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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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噜噜:禁止刷卡。

  桀桀桀:以后我拿鼻子刷卡。

 

 

第80章 有钱前男友

  “你干什么!”林见鹿脑门上热热的。

  不止是热,还软。显然就是厉桀的嘴唇。林见鹿在气势滂沱的水蒸气里看清了厉桀的唇形,不算薄,但形状很清晰。

  但他为什么要亲自己?林见鹿赤身靠在厉桀的胸大肌上,第一次怀疑他俩的姿势不大对劲。队友之间的鼓励和友谊需要这样亲密吗?男子排球队要是都这样,是不是太淫.乱?教练是不是要气死?

  警察来了都要查房吧?扫黄一样,一扫扫一片,每个人都得亮出护照。

  “你干什么呢?”所以林见鹿又问了一次。

  厉桀的目光出溜到他下面,情侣之间亲一下,这不是很正常么?再说他们的二弟都友好接触过了,亲一下算什么?但噜噜这种反应,厉桀确实没料到,欲拒还迎确实让人心里痒痒的,耐人寻味。

  可能这就是高手吧,谈恋爱太直来直去,少了情调和趣味。厉桀就这样轻而易举地原谅了噜噜的推拉行为,没关系,我又不是心急的人。

  “哄哄你呗,看你那么难受那么自责。这世界上没有什么过不去的事情,也没有什么赢不了、输不起的比赛,每一场比赛都是赢。”厉桀回归了正经。

  方才的短暂触碰灰飞烟灭,变成了泡影一样的回忆。要不是林见鹿意识还清醒,他还以为自己记错了呢。

  “有你这么哄人的吗?太……”太什么呢,反正林见鹿说不上来,怪怪的。

  “你也这么哄你那位乐星回吗?”但也不知道怎么了,林见鹿脱口而出。

  “啊?怎么扯他身上去了?我又不是陶最,他小时候老抱着他亲。”厉桀搞不懂乐星回突然插入他们的对话是什么状况,还耐心开导,“比赛分数赢了,我们赢的是信心。比赛分数输了,我们赢的是惊讶。正反面都是赢,双赢。”

  林见鹿背着身,听他胡言乱语,自己脑海里也一片乱七八糟。什么双赢?哪有双赢的比赛?比赛只有一边晋级,另一边滚蛋回家。现在他们就是被打成了可怜兮兮的流浪狗,灰头土脸地回国。

  “快出去吧你,现在该我洗了。除非你想给我搓背。”厉桀是怕他冻着,也是后悔。

  后悔刚才太过鲁莽,不稳重。这就是初恋的烦恼困扰之一,干什么都是第一次。厉桀在短时间内否定了刚刚的冲动行为,这时候噜噜心烦意乱,不应该。

  他们的初吻也不应该发生在凌乱的浴室里,应该是浪漫的夜晚,他开一瓶配得上他们的红酒。

  “谁要给你搓背……”林见鹿摸了摸额头。

  哄人要这样?那厉桀以前这样哄过多少人?林见鹿没遇上过这样的队友,但放眼海外强队,用亲吻表示鼓励的运动员还真不是少数。打了漂亮球、关键球、救不回来的球,他们搂着脖子就在场上互相亲。

  亲了额头亲脸蛋,教练和裁判都习惯了,观众都见怪不怪。

  难不成厉桀是受西方文化影响了?林见鹿裹着浴巾出来,额头像被人戳了一个红点似的,还热着。

  这时候的大家确实兴致不高,房间里非常安静。林见鹿换了衣服,走到云子安旁边,云子安的脑袋用白毛巾裹了一个贵妇头,正往胳膊上倒药油。

  “你别动!”项冰言龇牙咧嘴地骂他。

  “这挺疼的。”云子安胳膊往回抽,嘴角却笑的,哄小孩儿一样,“万一我疼了怎么办?”

  “疼了还能怎么办?给老子忍着!”项冰言拽着他的手腕,一个劲儿往自己面前怼,“上个药你磨磨蹭蹭,逼我点眼药水的时候怎么那么痛快?”

  云子安还在笑,但笑容里的忍耐一直无法忽视:“嘶……你轻点,疼疼疼。因为涂药油疼啊,你点眼药水又不疼。下次咱们比赛可要提前查场地,再有这么不专业的场地咱们可不去。”

  “这种事……哪里轮得到咱们说话,都是主办方选。再说了,别人都没事,就我一个人有事,我算什么啊让主办方改场地,谁在意一个眼睛有问题的运动员?”项冰言终于捋直了他的左右臂。

  林见鹿也看过去,真是惨不忍睹。肘内侧现在只是红,还不是同一种颜色的红,深深浅浅不一,明天这些不一的红色就会变成颜色各异的淤青。林见鹿曾经也红过,打排球必经之路。

  云子安低着头,任由项冰言在他胳膊上撸来撸去:“当然有人在意了。”

  “呵。”项冰言不以为然地哼了一声。

  云子安没接话,等着他给自己揉完。

  林见鹿看完了他们,溜溜达达去找别人。和顶级力量型队伍打完他们像被打散了,身体关节七零八落,每个人都在往回安装。郑灵眼睛里闪闪的,可不是什么眼里有光,而是眼眶通红含着泪珠。

  “真造孽,他们有没有人性……”他给陈阳羽摘护指,“等我好了的,等我好了把他们全打死。”

  “你哭什么?”陈阳羽稳重又惊讶。

  郑灵用胳膊肘抹眼泪,自由人本身就是滚来滚去的那个,陈阳羽像滚了钉板,全身上下没有一个好地方。“等着吧,他们给我等着吧,等我好了。”

  林见鹿看了一眼他的护腰,算了,你先养养小腰杆吧。

  一整圈看下来,受伤程度最轻的就是他们主攻手,除了累,没有太大的损耗。副攻手是重灾区,柳山文洗完澡才发觉小拇指疼,在场上挫伤了完全没知觉。林见鹿脑门上的热意到了这时候才消失,厉桀像个护士,到处乱窜,不是给这个人拿冰袋,就是给那个人拿膏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