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二传,以打服人[竞技](128)

2026-01-22

  但这王八蛋到底是谁?缺德冒烟儿的,怎么还找上林见鹿了?这臭流氓肯定是排球队员,普通人根本弄不动林见鹿,毕竟他可是巨型麋鹿。当时机场里很多队伍等飞机,美国、意大利、波兰、法国、日本……都在!

  究竟是哪个队的王八蛋……柳山文都想报警了!

  等飞机平稳落地,林见鹿像小时候训练结束的模样,闷不吭声地跟着他师兄走。他们在泰国住了整个赛程,远离北京的寒冷,根本想不到降温后的北京已经干冷成这样。

  好冷啊,已经冬天了。林见鹿吸了吸鼻子,要准备期末考试和冬训了吧?

  体育生没有特权,他们平时除了训练还要上文化课,考试不及格照样不过关。但有些运动员是文体两开花,好比那个……林见鹿摇了摇脑袋,莫名其妙想到了那个家伙。

  “一会儿你直接跟我走。”柳山文可不敢丢下他,要是真被人非礼了,林见鹿要面子肯定不说。现在柳山文就想直接打车带他去个医院,看看有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侵害!

  “嗯,我先给家里人打个电话。”林见鹿刚说完,妈妈的电话就打进来了,一看就是掐着时间等飞机落地。他接起来,情绪终于有了明显的起伏:“妈妈。”

  “诶。”张巧梦最了解孩子,这声音怎么这么委屈?

  “我们飞机是准时到的,落地很平稳。一会儿我跟师哥去领行李。”林见鹿不想承认,但鼻梁骨有点发酸。他还是改不了这个习惯,在父母面前装不出无懈可击。

  “……好。”张巧梦在家急得团团转,其实她今天是想来接机的。但噜噜说别人家长都不来,大学生不需要接,她不敢搞特殊化,怕给孩子造成不好的影响。

  “妈妈,我们输了,没进四强。”林见鹿也难受这个。

  张巧梦先叹了一声,她就猜到肯定是比赛的事情让噜噜难受了。“没关系啊,你瞧,你们这支队伍才组建两个多月,时间很短……你等等,爸爸和你说。”

  “喂。”电话那边又换成林宇,刚刚听老婆开口就忧心忡忡,“噜噜,你们是不是有假期啊?要不你回家几天,赶上周末了,爸爸和妈妈带你出去散散心?”

  他和老婆使眼色,这是噜噜重返赛场的第一次大赛,孩子看重。但总是提这些也不好放松,不如咱们都别说了,带噜噜出去吃吃饭,直接转移焦点。

  “……我们有4天假期,我想,我想先去看看柳教练。”林见鹿尽量让语调听起来正常。

  “你们别担心我,我自己缓两天就好。这次输了,下次我们肯定赢。”林见鹿又给他们吃定心丸,不能再给爸妈增压了。

  厉桀走在靠近队尾的地方,很明显噜噜在躲着他。第一次谈恋爱就谈成这样,厉桀晕头转向又无可奈何。但是他真的没想欺负林见鹿,只是……太情不自禁了。

  大家都在喊冷,还有几个人仗着火力壮直接穿短袖落地,现在集体傻眼。汪汪队像坐在转转小火锅面前等着吃饭的客人,眼巴巴等他们的行李,终于领齐了,纪高和孔南凡的解散口令也是这时候下达。

  “回去都好好休息,有时间复习复习文化课。期末考试别给我挂科丢人,低空飞过也得过了!”纪高叮嘱。

  “明白。”厉桀响应号召,作为队长他肯定不能挂科,不然难以服众。不过以后他和林见鹿的恋情要是曝光了怎么办?他自己倒是无所谓,就怕林见鹿受不了。

  如果他不想公开,厉桀愿意听话,当他的地下恋人。

  “厉桀!”在国际抵达出口的附近有人喊他大名。

  厉桀一个激灵:“哥?你怎么来了?”

  等候区站了很多人,都是接家属的。汪汪队没人接,大家各走各的,厉桀万万没料到陶文昌来堵他,旁边还拽上了别人。人群中陶文昌出离愤怒了,那张总是春风得意的笑脸冷下来,厉桀就幻痛。

  回想起他没有他哥高的时候,怎么挨揍。

  “我能不来吗?你真行啊!”陶文昌一把接过他的运动包,“白队,你不是说去采访吗?你先去吧,我骂骂他。”

  “好,那我去了。”白洋跟着陶文昌一起来的,把兄弟时间留给他们。等白洋一走,陶文昌一巴掌抽厉桀后脖子,啪啪两声清脆!

  厉桀知道自己做错事,也没躲,站直了挨打。

  “你怎么惹人家了?人家腿本身就不好,你是不是欺负人了?”陶文昌的指向性非常明确。

  给厉桀震住了:“我……你……你怎么知道是谁?”队里腿不好的特大目标就是小鹿,厉桀在飞机上还思索如何和他哥说,怎么自己一个字没提,昌哥看得明明白白的?

  陶文昌虽然比他矮了,但兄长气势还在:“废话!我是你哥,我还不了解你那点花花肠子!”从脸来看,汪汪队各有特色,林见鹿的脸就让陶文昌过目不忘。从腿来说,陶文昌怀疑他弟天天对着人家流口水。

  “……你真了解我。”厉桀认了。

  “你小子,回学校再说。”陶文昌回头看了一眼林见鹿,真把人欺负得不轻,脸惨白。

  林见鹿没想到白队会来接机:“白队你怎么来了?”

  “学生会新闻社团的人全体感冒,要不然他们就来了。一会儿我跟着大巴车走,采访你们。”白洋看了一眼他的包。运动包已经憋下去了,很明显没有护具。短短一场比赛,林见鹿又报废了一个全新的护膝,他太依赖那东西。

  “你还会采访?”林见鹿佩服白洋的全面。

  “……还行吧,以前跟着新闻社一起活动也学了一些,虽然没有他们那么专业但不至于掉线。比赛辛苦你们了,再接再厉,别灰心。”白洋对带伤比赛的感受比其他人都深刻,用尽全力仍旧无法战胜的无力感很挫败。

  林见鹿动了动嘴唇,原本想在比赛之后就劝白队好好生活,现在又说不出来了。很明显白队就没有打算放下,他还在缅怀。他其实是想换位活一次吧,站在那个人的角度去采访别人,感受那个人曾经的感受。

  全队在停车场解散,绝大部分先返校,小部分直接回家。厉桀在兄长的威压下回了宿舍,项冰言今晚不在,不知道去哪儿了。陶文昌和白洋一起带他回来,憋了一肚子的火气终于爆发,一进屋陶文昌就说:“你给我蹲下!”

  厉桀站墙边:“怎么还蹲下……”

  “我恐高行不行!蹲下!”陶文昌怒目圆瞪。倒是白洋,悄悄拉了一张椅子坐,翘着二郎腿拧开矿泉水,温声劝道:“昌子你别急……”

  “我能不急吗?他……他。”陶文昌给了厉桀一脚,“这臭小子给人家惹哭了,还不知道怎么回事!白队你说说他是不是有毛病?”

  “唉,不就是喜欢男生嘛,咱们学校又不是没有。谈个恋爱而已。”白洋这下看出陶文昌是真上心了。别的弯崽的事他也帮忙,但大多数时间他都是揣着吃瓜的八卦之心。唯独到了自己弟弟身上,急眼了。

  陶文昌到此时此刻还没反应过来:“白队你单身太久了你别插话。”

  白洋含着矿泉水瓶口,默默地移开了视线。

  陶文昌再看地上那个:“你俩什么时候的事?说!这是你爸妈知不知道?他爸妈什么态度?你队友和教练呢?”

  看看,这才是兄长最担心的细节。出柜虽然只需要一步,但他们未来要面对的问题不止一个。陶文昌见了那么多对儿小情侣,好的坏的他都一清二楚。厉桀也清楚他哥是着急,清清楚楚地说:“我俩一开学就好上了。”

  “嚯。”轮到白洋震惊了,“你们速度真快。”

  “白队你不谈恋爱你不懂,感情的确认和时长无关,这是一见倾心的事。”厉桀一看白洋就知道他是单身狗,“而且我们已经见过家长了。”

  陶文昌又按了按人中:“你俩开学就好,你怎么不和我说?见家长?我怎么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