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二传,以打服人[竞技](129)

2026-01-22

  “我俩见家长,为什么你要知道?”厉桀也纳闷儿。

  “废话,你要是带女生见家长,你爸妈肯定不找我唠叨。你带男生回去,你爸妈不唠叨死我呢!是不是你们信息根本没对上?你们家长眼里就是吃了顿便饭吧?”陶文昌绕着厉桀打转,“厉桀,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林见鹿是不是根本不知道你俩谈上了?”

  白洋也点头:“也有可能。我和小鹿关系不错,他要是谈了,说不定会找我倾诉。”

  陶文昌和厉桀同时看向他。

  这回白洋也不用他们说,自己主动移开视线:“我单身太久了我也不懂。”

  陶文昌再转回来,拍着厉桀的脑袋训话:“如果林见鹿要是知道,你俩亲完了就不是这个效果……”

  “哭了就是有问题。”白洋悄悄补充。

  “白队你不怎么接吻你先别搭话。”陶文昌说完这个说那个,“厉桀,你该不会是搞强制爱吧?”

  “我怎么可能搞强制爱?我俩……他主动的时候比我多,他夜里……”厉桀刹住了,当然不能说小鹿夜里私会自己二弟的事,“他就是不敢表达感情!不过没关系,我能包容。”

  “怎么,包容他?他要是不想确定关系,你还准备谈地下恋情吗?”白洋觉得他们特别有意思,显然是鸡同鸭讲。

  厉桀意外地点了头:“白队你不懂感情,人爱到一定程度是可以接受地下恋情的。你理解不了我……他如果不愿意,我们就不公开。”

  刚刚还振振有词的白洋忽然安静下来,这回是真的看向了窗外。

  “唉,也怪我,我早就应该警惕。一个体育生到了18岁没谈过一个女朋友显然不对劲。”陶文昌刚说完,脸色一变,连忙拿出手机,“不好,陶最也是18岁没谈过女朋友,他应该没事吧。”

  另一边,林见鹿跟着柳山文回了家,原本以为师兄会带他上楼,没想到停在了楼下。

  不会是不让自己上楼吧?林见鹿捏了捏拳头:“师兄?”

  柳山文一脸严肃地转过来:“林见鹿。”

  完了,果然是不让自己上楼。林见鹿惨惨地说:“啊,怎么了?”

  “你是不是让人占便宜了?要是真的,咱们得先去医院留痕,再报警。”柳山文确定,不能饶了那个王八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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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桀桀桀:他想谈地下恋。

  柳山文:准备报警。

  噜噜:所有人都疯了。

  隔壁陶最:我和乐乐推拉呢。

  陶文昌:我不活了。

 

 

第88章 难受

  林见鹿沉默了,身体像刚离开比赛的热海又被投入冰湖。

  “是不是啊?”柳山文也凉了一半,这就是了。

  体育生霸凌不止在场上、训练,还有另外一种。好多外国运动员都是男女通吃的,保不齐就会对这位中国代表队初出茅庐的新人下毒手!林见鹿在最关键的两年没有参加国际比赛,在那些人眼里他就是一个无名之辈。

  “你说,哪个队的,叫什么,带队教练是谁,打什么位置的。”柳山文不走了。

  咱们队的,叫厉桀,教练是纪高和孔南凡,打首发主攻。林见鹿在心里说完了。

  “你说话啊!磨磨唧唧的!”柳山文掐了他一把,平时林见鹿你损人不利己的时候嘴皮子像坐着火箭炮,东风在后头追都追不上你的语速。现在吃瘪倒是安静。

  “没什么。”林见鹿怎么敢说。

  “你是不是怕没人做主?狗屁!你在机场出的事肯定有监控!查还查不出来?再不行直接找老纪通知中国排联,我就不信……”柳山文还未说完,只听身后有人叫他俩。

  “山文,你带着小鹿干嘛呢!”

  糟了!我爸!上一秒柳山文趾高气扬,下一秒蔫头耷脑:“爸?你,你怎么下来了?”

  “你不是说你们快到了吗?我下来接一接你们。”说话间柳重就到了他们面前,然而手臂却伸向了不是自己儿子的那个,“累了吧?比赛辛不辛苦?那边是不是吃喝不习惯?”

  柳重也是一个高个子,但年龄上来了,比年轻时候矮了几厘米。两个孩子都是从小豆丁带起,如今都比他高。林见鹿还停留在师兄要告中国排联的事件里,柳教练的手已经拎起了他的运动包。

  他和柳山文是一模一样的包,都印着“首都体育大学”的名字。

  柳山文的目光一扫而过,一旦林见鹿出现了,他永远都是被忽视的那个。不,不是被忽视,是直接消失了,变成透明人。要说多难受也能接受,只能说已经成了习惯。

  柳山文安静地走进楼。

  “我和你们教练联系过,他们都挺喜欢你的,我也就放心了。”柳重爱惜人才,“走走走,咱们快回家说话,外头冷。”

  林见鹿两手空空,看向师兄按电梯的背影。

  家住在6层,是一个传统民房小三居。林见鹿上一次来还是初三,那时候他对高中生活充满欣欣向上的渴望,曾经在这间屋子里许下豪言壮志,高中一定能打出名堂,16岁就进入国家队的预备役!

  16岁对任何运动员而言都是一个门槛儿,很多人都是在这一年有了量变到质变的起飞,像一颗超新星,炸开成人组的一条路。林见鹿都看到了,他会穿上国家队的队服,以“最年轻二传”的光环登上高峰。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刘希文是柳重教练的爱人,是一名中学老师。林见鹿进屋后先鞠躬:“刘老师您好,好久不见。”

  “长这么高了?看着比我们山文还高一点。”刘希文从厨房出来,喜忧参半地打量着他们,“快去洗手吧,一会儿咱们吃饭了。”

  “谢谢刘老师,给您添麻烦了。”林见鹿又鞠一躬。换成小时候的他可不会这样,人长大了确实不一样。

  小三居里曾经的客房改成了刘希文的办公书房,以前那个小客房是迷你健身房,让两个小学生做无氧。刘希文听着他们在客厅聊天,今天晚饭做了炸酱面,4个大碗,她悄悄在儿子的碗里多埋了一个鸡蛋。

  她对林见鹿这孩子的感情很复杂,反正老柳疼他多一些,自己就疼儿子多一些,心里有杆秤。

  “别这么拘束,坐坐坐。”柳重戴上了老花镜,“你们教练是个好脾气,我以前就知道他。”

  柳山文开了一听无糖可乐,他考了首体大,他爸都没有因为他去联系教练,生怕落下一个走后门的名声。看来这清正廉洁也分对象,为了打听林见鹿,他老人家的面子也可以不要啊。

  “教练对我很好。”林见鹿在沙发如坐针毡,看来自己是来错了。

  “他俩都是好脾气。”柳重抬了抬手,很明显是想像以前拍拍他的腿,这是他们的习惯互动。但手扬到半空又悬停了,柳重一直用笑容掩饰的五官僵了僵,想起了他的“致命伤”。

  柳山文喝着可乐,又一次从他们面前经过。

  “泰国打得怎么样?”柳重很谨慎地问,怕伤了孩子的自尊心。

  “我们打得不错。”林见鹿马上说,两只手规规矩矩放在大腿上,像小学生,“师兄他……”

  “你和队友配合好了吗?”柳重不假思索地问道。

  柳山文去扔可乐罐子了,在厨房和妈妈说话。

  林见鹿先点了点头,而后说:“师兄的发球练得很不错,我们第5轮开轮也追上来了。我们是以赛代练,正在彼此熟悉的过程里。”

  第5轮开轮就是小副攻开球,柳山文以前一直不行,他也不怎么打这个轮次。林见鹿说完停顿了一下:“副攻组的进步很明显。”

  “明显你们怎么输了?”柳重心里明镜一样。

  “是对手太强大,我们目前无法战胜。排球是大家一起打的,输球是每个人都有责任。但……”林见鹿的话被柳重摆摆手打断。柳重已经看过比赛复盘视频,他是职业教练,不用听别人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