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二传,以打服人[竞技](71)

2026-01-22

  林见鹿看到他点头,就莫名其妙觉得这件事还有转机:“那也行……谢谢你。”

  “咱们之间还需要说这个?”厉桀的心里非常满足,男人的魅力就是扛事,他得帮噜噜解决问题。况且山文又是自己的好兄弟,心结不解,越长大越难受。

  所以不等柳山文回来,厉桀就带着林见鹿去了校医楼,打算先去找山文,然后去找方松和宋达。校医楼分成两部分,一部分是紧急处理,一部分是理疗场所,他们赶到消毒间的时候柳山文刚刚坐起来,耳朵上盖着纱布。

  “这两天别洗头发,千万记住了。”一个校医说。

  “不用缝针吧?”柳山文捂着耳朵问,又看向宋涵旭,“下次你去漫展,你cos古风人物,我cos一只耳。”

  “呸呸呸,这种玩笑别瞎说。”宋涵旭扶着他,一转身就瞧见了厉桀和林见鹿,他马上说,“你们来啦!”

  太好了,这肯定是解释来了。宋涵旭最近和林见鹿接触多,他没发现这人告状,所以里面肯定有误会吧。

  柳山文脸上的笑容一秒钟凝结:“你们来干什么?”

  “小鹿不放心你,想来看看你。”厉桀把身后的人往前拉,别怕,爸爸在这里。

  林见鹿没想到他的伤这么严重,深度怀疑柳重教练对他动手了。“你……你要不要去医院?”

  “不劳费心。”柳山文冷冷地回答。

  要是放在从前,这一句话就已经给林见鹿打回去了,但现在林见鹿也学会了厉桀的反复尝试,再一次开口:“要是去一次吧。师兄,我知道小时候是我不对,但这件事不是我说的。”

  柳山文猛地转了个头,像猫头鹰瞧见了猎物,直接90度扭过来:“你说什么?”

  “我说,小时候是我不对。”林见鹿轻轻地吸着气。

  “你是假的吧?”柳山文干脆走到林见鹿面前,两三步顶着林见鹿走,给林见鹿顶到了墙上。

  厉桀觉得这姿势有点眼熟,噜噜刚到419宿舍的时候冰言就是这个姿势给他顶了。在洗手间隔间自己也是这样,孙轩也是这样……不是,为什么每个人都想顶他?

  噜噜好歹也有198呢,他身上是有什么“看着很好顶”的属性么?

  林见鹿后背靠着消毒室的墙面,其实柳山文比他矮几厘米,但现在他反而气势不足。人必须学会为曾经的错误买单,林见鹿要是穿越回去也很想抡死小时候的自己。

  “你是不是吃错药了?”柳山文第一次从他口中听到这种话。

  林见鹿低着头说:“没有,师兄……”

  “你叫那么好听干嘛?我们之间这么熟悉吗?”柳山文伸手掐住了林见鹿的下巴,小时候别人都羡慕他,有一个教练父亲,有一个厉害的练球搭子,可是只有柳山文自己知道这个搭子多可恶。

  林见鹿比他掐着不得不抬头,下巴一下就掐红了:“我想和你道歉。”

  “我用不着你道歉。”柳山文晃了晃他的脑袋,紧接着厉桀的手就攥上来,将他的手从林见鹿脸上挪开。

  “咱们好好沟通,不要动手动脚,要不然换个地方聊吧?”厉桀叹了一口气,为什么每个人都喜欢捏噜噜的脸,噜噜身上到底有什么魔力,把你们的施虐欲都激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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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桀桀桀:只有我不顶他!

  也是桀桀桀:也顶……

 

 

第49章 家有傲妻

  宋涵旭不甘心当局外人,一下插到他们中间:“对啊,有话咱们好好说……别在校医这里吵架。”

  柳山文还没有从林见鹿的身上起来,但他能感觉到所有人都在看他的反应。不光是队友,还有校医,在这里闹起来确实不是好事。可积累的情绪不给他松手的机会,他恨不得当场把林见鹿掐死!

  “没什么可说的。”松手之前柳山文故意用膝盖撞了下林见鹿的左腿。

  林见鹿像被点了穴位,差点软在他师兄的身上!

  “干什么啊……”厉桀立即扶住。他是早早看出他们师兄弟不对付,但谁能预知他们是针尖对麦芒。一个从小挤压师兄的生存空间,一个专门踹瘸子那条坏腿,你俩真是一个比一个牛逼!

  “不干什么,就是想告诉你,我这人记仇。”柳山文这才心满意足,他不好受也不希望林见鹿好受。松开手之后柳山文直接离开消毒室,厉桀连忙用膝盖顶了下宋涵旭的大腿:“还不追?追上去劝劝!”

  “小生——这就——去也!”宋涵旭抱了个拳,用退场的方式离开这扇门,扭头朝着柳山文奔去。

  柳山文的背影看上去很孤单,其实他并不想冰言那么孤僻,但宋涵旭这种活跃型人格看到他就觉得这孩子有点问题。刚刚校医给他的耳朵上药,裂开的耳洞触目惊心,像是被狠狠拽了一下耳环,拽裂了皮肤。

  “山文!山文!”宋涵旭追上他,“你等等我啊。”

  柳山文也没有等他,光线照耀下他还是闪闪发光,耳垂、项链和戒指一样都不少。他有时候也会想是不是自己从小太爱打扮了,不像个固有印象里的男孩子所以父亲不喜欢他,可是让他抛弃这些爱好,又做不到。

  “唉,追上你可真不容易。”宋涵旭伸手抓住他的肩膀。

  “你不用劝我。”柳山文反手也抓住了他,“我这个人就是记仇,这口气过去了,我跟林见鹿可以往死里好。这口气怄着,我和他一辈子也好不了。”

  “……那,要不然我们给你俩组个局,你们打一架吧。”宋涵旭看似劝和,实则没辙。

  柳山文长得清秀,一口气戴那么多首饰,雌雄莫辨的脸就更模糊了性别边界:“懒得和他打,而且我知道这事不是他告状。”

  “你知道啊?”宋涵旭松了一口气,知道就好,这样还能说和。

  “我就是想拿他撒气。”柳山文有时真羡慕宋涵旭,他玩古装,玩cos,一样样都需要花钱,但他爸妈一直支持他,还亲自开车带他去漫展。自己真是阴沟里的流浪猫,偷窥着家养猫的幸福生活。

  吱吱吱,吱吱吱。有声音在开始变黄的草丛里响。

  “什么声?”柳山文顺着声音去找,带着宋涵旭深一脚、浅一脚在草丛里摸索。两个人像扫雷一样用长腿扫了一圈,路过的校友还以为他俩把手机丢了,也跟着一起找找,最后成功找到了一个小铁笼。

  铁笼只有巴掌大,锈迹斑斑,里面缩着一只小小的白色仓鼠。尾巴被齐根切断,眼睛也受了伤,眼珠血红色。

  “这……这怎么办?”宋涵旭顿时犯了难,真捡到活物了。

  柳山文拎着仓鼠的后颈皮,一时间也难以抉择。

  另外一边,林见鹿刚刚被厉桀塞进方松队医的办公室。“方队医,我们来了!”

  “坐吧。”方松坐着滑轮办公椅转了个圈,滋溜滑到他们面前。林见鹿本身就满腹心事,见着这么不着调的队医更是抵触,恨不得立即就走。

  “来来来,来了就是客嘛,坐。”没想到方松动作也快,一出手就把林见鹿拽回来。厉桀体现自己用处的时刻到了,上前一步,扶着噜噜坐稳,揣着病人家属的心态问:“方队医,您找他什么事?”

  自从北体大那场联赛之后,方松就总想找林见鹿,甚至在群里喊话。但林见鹿就是不给回应,方松现在终于逮住了人,可不能轻易放过:“当然是想了解情况。在你们正式动身之前……我想了解小鹿的状况。”

  “我没状况。”林见鹿硬邦邦地说。

  “他刚刚有点心事,不是语气不好。”厉桀充当中译中的传话筒,没办法,噜噜太依赖自己,没有自己他寸步难行。

  方松倒是无所谓地笑了笑,好似已经见怪不怪。运动员的脾气各有千秋,好的坏的怪的他都见过,自然也不稀奇林见鹿这种逃避型。“没关系……我想先讲讲你们的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