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二传,以打服人[竞技](79)

2026-01-22

  10是自己的重生号码,更是重要。

  厉桀被摸了1,马上站直了:“我懂你。”

  10比1多了个0,说明你是1的0,噜噜你的小巧思真是多如天上繁星,以后封你为“巧思哥”。

  好不容易顺利通过安检和边检,一行人浩浩荡荡抵达登机口,仿佛刚刚在出发大厅的防风林集体移位,还有路人偷偷拍照,觉得很有意思。登机口准点开,厉桀带队,一个一个安排好他们才坐回噜噜身边。

  看,不管我去了哪里,最后都会回到你身边的。厉桀在狭窄的座位里收起他无处安放的大长腿,还好自己对感情的理解一点都不狭窄。

  “你别忘了给叔叔阿姨发消息,说准备起飞了。”厉桀提醒噜噜。

  林见鹿的膝盖也顶到前排座椅:“唉,出去比赛就是这点麻烦,地方太小。”

  “是啊,还好这次是去清迈,万一以后坐十几个小时的飞机,咱们都得去机舱后头溜达。”厉桀本身就高,身体又健壮,缩起来显得特别委屈,“你快发,一会儿他们该担心你了。”

  林见鹿想了想,也是,厉桀确实比自己心细。只是他不懂为什么发消息的时候……厉桀又把脑袋凑过来,目光火热地看着自己的手机屏幕。

  “我好热。”林见鹿推了推他的脑袋,天,厉桀他是岩浆吧。

  厉桀对他简单的汇报型消息不太满意:“我不是故意挑你刺儿,但你为什么不告诉他们我就坐在你的旁边?”

  林见鹿刚刚只是发[爸爸妈妈飞机要起飞了],这在厉桀眼里就属于严重不合格!这次清迈之行对他们而言不亚于小情侣热恋期蜜月,噜噜居然不把自己加上!

  “需要告诉吗?”林见鹿不懂他为什么非要刷存在感。

  “因为……因为我已经答应他们了啊,誓言必须落实。”厉桀说,咱们两家人一起吃饭,你忘了?

  林见鹿一想,算了,既然厉桀答应过爸妈照顾自己,那这个人情他得承:“好,我一会儿发。”

  “你现在发。”厉桀将手伸向林见鹿的隐私部位。

  “你干什么!”林见鹿吓得要站起来。

  “以后坐飞机能不能第一件事就系安全带?如果没有我在旁边,叔叔阿姨得操多少心?”厉桀迅速给他系好,脑袋又凑过来,“现在你发吧,等到了清迈咱俩再合影,你给他们发过去。”

  林见鹿原本又气又恼,但闹了半天厉桀只是给他系安全带,这份好意又冲淡了他的情绪。在厉桀的“严酷监视”下,林见鹿终于给爸妈发了[厉桀坐在我旁边,你们放心]这一条。

  厉桀心满意足,站了起来。

  “你去哪儿?”林见鹿马上问。

  厉桀无奈又宠溺地看向他,我就离开这么一下下都不行么?噜噜,你给我的惊喜实在太多了,你究竟是有多么珍惜我?

  “我马上回来,检查一下兄弟们的安全带。”厉桀肩上有责任,唉,自古情义两难全,兄弟们也要顾得上。

  不用教练和队医操心,厉桀就把大家的安全带挨个儿检查好了,还顺便帮空姐抬了十几个行李箱。回来之后,林见鹿闭着眼睛休息,厉桀拉开舷窗的挡板,他们的蜜月正式开始。

  飞机准点起飞,伴随着轰鸣和颠簸冲上云霄,飞离北京上空。大家都在休息,小桌板根本放不下来,林见鹿忽然一睁眼,发现自己不知不觉睡着了!

  他在飞机上从来不睡觉的,现在这是怎么了?

  再一低头,身上还盖着一条航空公司的小毯子。这个正常通用尺寸给其他旅客非常实用,盖在他们身上,就像一个成年人盖着一条毛巾。

  厉桀感觉到旁边的人动了,也睁开了眼睛:“你睡醒了?渴不渴?”

  机舱内没有那么明亮,林见鹿第一次发现厉桀的眼睛特别神奇,周围越黑,他越亮,像淬火工艺似的,仿佛有用不完的精神和好奇心。可能就是这样的明亮让他愣了愣神,林见鹿缓缓摇头:“不渴……飞多久了?”

  “都飞一半儿了。”厉桀眼巴巴地看着他,“你可真是大撒把,上了飞机倒头就睡。”

  林见鹿并不认同,他平时也不会这么放松警惕。机舱里非常安静,他们说话都必须压低声音,靠向彼此,忽然一阵颠簸而来,林见鹿刹那间捏住了厉桀的……大腿。

  “气流,气流而已。”厉桀拍了拍他的手背,原来噜噜这么喜欢肢体接触。还好这次噜噜没有抓到别处,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哦……不好意思。”林见鹿强装镇定,嘴唇微微发白,“你……你好硬。”

  这大腿可太硬了,而且还是放松状态下,林见鹿羡慕地摸了摸:“你一直这么硬吗?”

  厉桀先吸了一口气,又松了一口气,不用怀疑了,噜噜在引诱他。蜜月旅行一上来就这么刺激,这是厉桀始料未及的彩蛋。

  “是。”最后厉桀压低声音,“有时候还会更硬一些。”

  “嗯,那是充血了吧?”林见鹿认真地问。比赛之后肌肉充血,厉桀这个硬度估计很容易抽筋。

  厉桀都要炸了,怎么能……能这么直接说呢,我二弟充血之后还不是你的玩具?你又不是没有玩弄过它,都给它玩弄吐了。

  “咳咳……”厉桀觉得这样不行,他虽然宠爱、溺爱,但关键时刻要控制噜噜的情感宣泄和欲.望需求,需求大是好事,他也有信心能够满足,问题是场合不对,这是飞机上。

  “对了,我还没和你说郑灵的事呢。”于是厉桀强硬转话题,噜噜现在你忍一下,“你知道泰国的……那个吧?”

  “什么?佛牌?”林见鹿记得任良一直在说。

  “不是……是那个,就是……”厉桀都不知道怎么说,“租妻。”

  林见鹿顿时瞪大眼睛。

  “郑灵的妈妈……”厉桀点到为止。

  林见鹿心惊肉跳:“你们怎么知道的?”

  “我们原本也不知道,是有一次参加比赛……美国那边的运动员家属,在赛场上……”厉桀痛心疾首,“认出了他妈妈。”

  林见鹿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怪不得大家都自动回避。

  “你看郑灵的模样,就知道他妈妈多好看。他妈妈……郑灵上小学之前,也是经常在那边,他自己也知道。那件事情之后他妈妈就不出现了,刚才郑灵应该是在机场找她。”厉桀小声说。

  林见鹿义愤填膺:“这事……最该谴责的,难道不是那个美国家长吗?他怎么知道……他……他……”

  “咱们队里肯定是这样想,但架不住别人怎么说。”厉桀也是没辙,只能是队内保护,尽量不让郑灵听到风言风语。

  这件事带给林见鹿的震撼太大,以至于后半段飞行困意全无,郑灵俊俏的面孔时不时出现眼前。他心烦意乱,当飞机轮子接触清迈的地面时,林见鹿才发觉他们已经到了。

  泰国特有的湿热就在外面等着他们。

  接下来的一系列流程林见鹿一直在走神,取行李的时候他呆呆地看着传送带,很难想象那些人会用什么样的语言伤害郑灵和他妈妈。行李取完,全员集合,全队和主办方的志愿者对接,鹤立鸡群的一群人终于上了大巴车。

  接待他们的小姑娘双手合十,英文说得很生疏。下车的时候大家都和她说“thank you”,只有郑灵双手合十、微微鞠躬,流利地说了几句泰语。

  小姑娘露出惊讶的目光,绽放出从接待他们开始到现在,最自然最松弛的一个露牙笑容。

  椰子树在路旁舒展枝叶,风情浓郁,林见鹿回头看着郑灵,再回过身,跟随队伍进入酒店大堂,结果第一眼就看到了老熟人。

  厉桀也看到了,林见鹿当年队伍的另外一位二传手,邹烨,毕业后去了美国。

  邹烨显然也是刚刚抵达,他的队友无一例外都是金发碧眼的白人,只有他格外好认。目光转移之际,邹烨也看到了中国的队伍,他先是浅浅一看,应该是没认出来,紧接着又看回来,郑重其事地盯向豪华大堂的入口,严肃以待地确认那个人是不是林见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