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这个,我们还发现谢仁安那个人渣居然把自己的亲闺女也送了进去!”
程宸飞咬牙切齿,“她的资料属于S级保密,我们拿不到,但可以肯定她是谢家这次计划核心,找到她保护她就可以终止计划。”
“所以你希望我救出谢白塔?”
“不止,还有谢央楼,他们兄妹就靠你了,”程宸飞苦笑,“你放心,我很快就带人去支援你们。”
“收到,局长。”
这熟悉的“收到”,让程宸飞仿佛回到二十多年前,但局长两个字又把他拉回现实。
“不要掉以轻心,你们要对抗的不只是整个谢家和它背后的谢仁安,还有个隐藏在实验室里的双S级诡物。那是真正的双S 诡物。一个新人类时代至今第一次出现、由疯狂科学家们创造出来的怪物。”
·
谢家当铺外,昏暗的天空压抑至极,空气中漂浮着一种淡淡的腐臭,只是踏入谢家宅院一步,谢央楼就感觉到一股阴冷。
谢央楼推开大门没多久,谢管家就出现在圆形石拱门附近。
“您回来了,少爷。”
谢管家的语气阴森不少,看向他的目光也隐隐透着寒意,就像一只恶犬。
“家里的其他人呢?”谢央楼无视管家的目光继续问。
往常这个点工人们已经上工,会在宅院里清理垃圾、修剪草木。但今天的谢家一个人都没有,谢央楼压下心底的不适,愈发担心谢白塔的安危。
“家中在组织一件大事,就把他们都打发回家了。”
谢管家恭敬低头,仿佛刚才阴森的眼神只是谢央楼的错觉。
“白塔呢?我给她带了礼物。”
谢央楼来的着急,两手空空,当然没带什么礼物,谢管家也没有戳管他的谎言,用标准的管家腔调回答:
“小姐的手术还没结束。请您放心,现在一切平安。”
“你在撒谎。”
今早醒过来没多久,他就察觉到自己给白塔的那只纸鹤被毁了。这不是个好兆头,联想到有关白塔的实验,谢央楼第一时间冲出酒店,他怕晚一点谢白塔就回不来了。
谢白塔是养母留在世上的孩子,也是他目前唯一的亲人,他绝对不会让她出事。
谢管家仿佛没听到他的问话,“您真会开玩笑。小姐一切平安,她是我们谢家最大的功臣。如果没什么事,您就回屋吧。先生不喜欢您随处乱逛。”
说着就独自绕到谢央楼背后把两扇大门关上。
厚重的大门发出“嘎吱”的声音,门一关,院子瞬间灰暗下来,鼻尖的腐臭味也浓郁了不少。
看不清表情的谢管家站在谢央楼身边,伸出胳膊像个死气沉沉的人偶,“请回屋。”
谢央楼没有拒绝,跟着他回了自己的房间。目前要紧的是谢白塔的下落,最好不要起冲突。
房间内的一切都很熟悉,谢央楼没想到再次回到卧室会是这种情况,明明是熟悉的家,却冰冷的可怕。
谢管家把门关上还落了锁,谢央楼靠在门后听了会儿,确定谢管家已经走远才取出血丝匕首,操纵固化的血丝重新变成丝状。
血丝从门缝中往外蔓延,又顺着门板向上找到锁。摸到铜锁的时候谢央楼皱了皱眉,这锁是特制的,人骨头雕成的,为了保证锁头拥有极重的怨气,必须得在人活着的时候雕刻,何其残忍。
谢央楼用力戳穿骨锁,骨锁咔嗒一声坠落,谢央楼及时开门接住它。
骨锁落入手心是彻骨的寒冷,一道鬼影从锁眼中钻出来,又被血丝吓退回去。
谢央楼把锁放到窗台上轻声道:“很快你就能出去了,谢家要没了。”
谢家偌大的宅院死气沉沉的,谢央楼在大大小小的院子里潜行。他需要搞清楚父亲的计划是什么,谢白塔或许会知道一点。
谢家园林原本在工人的照顾下郁郁葱葱,现在全都枯了,一双双眼睛藏在叶片中央监视着整个谢家。
谢央楼费了些时间躲开这些负责监视的小鬼,用血丝撬开窗户进了谢白塔的卧室。
小姑娘的卧室装修格外简洁,不是粉嫩嫩的公主风,反而格外大气。
他和谢白塔的卧室相隔很远,作为一个成年男性也不好进小姑娘的卧室,所以谢央楼很少来这里。
卧室里干净又整洁大概是有保洁人员来打扫过,谢央楼有种不好的预感。
于是一落地,他就开始在化妆桌旁的书桌上翻找,他记得白塔很喜欢写日记,找到日记本就能知道不少东西。
日记本被锁在抽屉里,谢央楼费了会儿功夫才把它从抽屉里取出来。
刚拿到手,走廊外传就来走动的声音,谢央楼瞬间反应过来,贴着墙边蹲下。
听脚步声外面的是谢管家,对方正一扇门一扇门的打开似乎再找什么东西。
谢管家恐怕是发现他跑了正在找他,谢央楼脸色一沉。
谢管家拥有犬类的诡术,嗅觉好到惊人,就算他躲起来也能嗅到他的味道,根本躲不过去,只能离开。
窗户就在墙对面不远,谢央楼弯腰俯冲过去,双手攀着窗沿,还没等拉开窗户就发现窗外站着一个人。
谢央楼呼吸一滞,常年训练的身体本能做出反击动作,他反手拉开窗户,一拳就朝对方门面砸过去。
容恕:“……!!!”
第52章 潜入
容恕向后一仰,躲过迎面一拳,“等等!”
“容恕?”谢央楼瞪圆了眼,“你怎么在这里?”
“先别管这些,你们家养的那条狗已经过来了。”
他们推拉窗户的声音很明显引起了谢管家的注意,对方快步走到卧室前,掏出叮铃哐啷的钥匙开始开锁。
“快走!”
谢央楼单手撑着翻过窗户台,容恕揽着他的腰扶了一把,两人在谢管家冲进卧室的时候快速逃离,冲进曲折复杂的园林消失不见。
已经变成狗头的谢管家愤怒咆哮,肌肉暴涨,从窗户上一跃而下,四条腿撑地快速窜入园林。
他一走,容恕就抱着人从屋顶上跳下来,“你们家这只狗有点笨。”
连冲过去的是只鸟都不知道。
“你的能力?”谢央楼挂在容恕身上,抿着唇悄悄去掰容恕揽着自己腰的手。
“……?”容恕失笑,顺从他的意思松开了手。
“是乌鸦的。”因为是个菜鸡所以能力全点在逃跑上,拿来做诱饵很好用。
谢央楼没回答,他背对容恕搓搓自己有点发红的脸颊,抱着日记本朝谢家西边走过去,“你跟我来,我们去个安全的地方。”
谢央楼口中的安全地方是谢白塔小时候的秘密营地,是个只有小孩子知道,成年人不会发现的地方。
其实就是一处废弃多年的小院子。谢家庭院太多,估计谢仁安都不记得还有这么一块地方。
谢央楼走在前面,钻进低矮的瓦房,示意容恕一起进来。
容恕打量着这个只有半人高的低矮破旧小屋,弯腰钻了进去,一进去就看见谢央楼坐在一块石头上低着头看日记,一点看他的意思都没有。
这大概是不想理他的意思,容恕琢磨着。
谢央楼心不在焉地翻着谢白塔的日记,这本日记只记录了今年的内容。他翻了几页,没翻到重要内容,又瞧见容恕还蹲在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