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说着陈小明也大哭起来。
魏承冷冷看着这家人一眼,抱着哭到抽噎的罐罐大步往核心区走。
他和王院长佚奇正好迎面撞上。
王院长急得不行:“罐罐咋也哭了?”罐罐自从来到福利院就很少哭,别的小孩想爸爸妈妈,罐罐就是一脸懵懂。
佚奇扶着王院长:“罐罐有哥哥,您快去看看鸣鸣和小跳,鸣鸣那么懂事,也哭得不行……”
回到小木屋后,魏承直接带着罐罐进入安全屋。他抱着罐罐坐在沙发上,轻声道:“罐罐不要哭,哥哥就是你的妈妈,哥哥也是你的爸爸,哥哥还是你的哥哥,哥哥可以是罐罐的任何人,因为哥哥也可以给罐罐全部亲人的爱。”
罐罐抬着湿漉漉的泪眼,浓密的睫毛湿成一簇又一簇:“可是小,小朋友的爸爸妈妈是,是两个人。”
魏承抽过茶几上的柔纸巾给小孩擦眼泪:“哥哥一个人就可以给罐罐两个人的爱,哥哥是不是很厉害?”
罐罐哭得小胖肚起伏两下,好像听懂了:“哥哥好厉害的。”
“别哭了,你一哭,哥哥也想哭了。”
魏承轻笑一下:“以后谁要敢再说罐罐没有爸爸妈妈,罐罐就告诉哥哥,哥哥去打他。”
罐罐擦了下脸蛋上的泪水,凶凶点着小脑瓜:“打他,骂他,罐罐哥哥就是爸爸妈妈!你才没有爸爸妈妈!”
魏承笑道:“好样的罐罐,就是这样凶他。”
这泪水一浇灌,罐罐的脸蛋更像是粉乎乎的大桃子,他攥着小手,语调很轻很慢,像是第一次学说话那样:“妈妈。”
罐罐又有些激动:“哥哥!”
魏承听得眼眶有些红:“好罐罐。”
罐罐从哥哥怀里站起来,扑着抱着哥哥的脖子直跺小脚,整个崽是肉眼可见的高兴:“罐罐有妈妈!罐罐有爸爸!罐罐有最好的哥哥!”
魏承陪着罐罐看了会儿电视,没一会儿罐罐就忘记草场的事情,胖胖一坨坐在沙发上全神贯注地看起动画片。
小兵芬克唱起片尾曲,罐罐小小的鼾声也随之响起。
魏承将罐罐抱在小床上休息,他在床边好好看一会儿罐罐。
想到系统的存在之后,他心底又有个想法。
罐罐,真的会有爸爸妈妈吗?
.
魏承从核心区出来就直接朝着陈方顺一家所住的小木屋走去。
佚奇看见他了,赶紧跑过来:“沈正和王院长在哄鸣鸣和小跳,我听小跳说,鸣鸣比划,好像是陈小明他妈让他多和罐罐玩,这孩子踢皮球的时候就只传给罐罐,后来几句话吵起来,陈小明就开始说他们三个没有妈妈,是地上的小草。”
到了木屋,里面传来激烈的争吵声。
是李蕊在哭喊:“你有什么资格打孩子!你凭什么说我教育不好?我背着孩子看病的时候,你他妈还在监狱里踩缝纫机呢!这要不是末世,你到死你都逃不出来!”
作者有话说:
谁说罐罐没有妈妈![愤怒][愤怒][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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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什么!陈方顺是杀人犯!”
这话一出,可把沈正和王院长吓得不轻。
鸣鸣和跳跳被哄着睡下,几人将门窗关严,在沈正和佚奇的木屋商量大事。
佚奇面色严肃:“听李蕊的意思,如果不是末世,陈方顺把牢底坐穿也出不来,那就说明他很有可能被判了无期徒刑,而一般被判无期徒刑的犯人要么是严重暴力犯罪,比如说杀人,强|奸,又或者是独品犯罪和重大经济罪、危害国家安全罪。”
他一顿:“通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可以看出来陈方顺很圆滑但是学历不高,他儿子今年七岁,他很有可能二十来岁就在监狱服刑了,我猜测他极大可能是重大案件的杀人犯。”
王院长一阵后怕,颤着手掌:“那以后可不能让罐罐鸣鸣他们和他家孩子玩了,这要是被陈方顺嫉恨了,不得了,不得了啊。”
太平盛世的杀人犯可和在末世自保杀人的幸存者不一样啊!
“我靠了,咱们这是什么运气,找个劳动力还找上了杀人犯!”沈正咬牙气道。
“世界大乱,牛鬼蛇神都跑出来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佚奇无奈道,“咱们现在就把他们赶出去还是按兵不动?”
沈正说:“现在把他们赶走,会不会狗急跳墙?要不还是当做不知道,让他们先把活干完吧。”
“最主要的是陈方顺现在就是个定时炸弹。”佚奇说。
王院长叹气:“陈方顺要是没惹我们,我们先下手为强杀了他,那他儿子和老婆怎么办?咱们也一起杀掉吗?这太造孽了。”
佚奇和沈正不约而同看向一直沉默的魏承。
魏承抬眼只道:“沈叔叔,佚叔叔,我们先不要声张,就让他们一家三口在农场住下去。”
他的声音还是很稚气可眼神却比成年人还要冷静:“有歪心思那就是太闲了还不累,以后每天凌晨四点起床,干到晚上九点半,每日给他们的肉罐头菜罐头和米饭也不要吝啬。”
“目前将大门和围栏修好才是最重要的,以后院长爷爷和沈叔叔带着李蕊给农场铺设钢板围栏,我和佚叔叔与陈方顺一起修大门,我们当中必须有两个人每天都留有充足的体力。还有不让孩子们离开核心区,也不让他们再靠近陈小明”
众人听话沉思一会儿,沈正点头:“那也只能这样做了。”
午后,一群人再次来到堆满水泥和钢板的大门前。
李蕊红着眼睛做事,陈方顺点头哈腰地给他们道歉。
“对不住,孩子太不懂事了,等小朋友们心情好了些,我押着他给他们道歉。”
佚奇跟没事人一样挥手:“小孩子吵吵闹闹正常,方顺你也别怪小明,我们家这几个孩子从小没见过爸爸妈妈,也是比较敏感脆弱。”
陈方顺一听这话,明白过来了:“那以后我不让小明在小朋友们面前转悠,省得小朋友们又伤心了。”
见着农场的人好像都不太在意这个插曲,陈方顺和李蕊对视一眼也松了口气。
农场的生活太安逸太平静了,他们真的不想再待孩子东跑西跑了,能多待一天是一天吧。
陈方顺和李蕊不是没动过歪心思,可是孩子是他们的软肋。
沈正边和泥边说:“对了,李姐,王院长说过两天可能还有雨,雨天滑石多,你们一家三口还住在围栏附近,那明天咱们先把农场围栏钢板铺好。”
李蕊看一眼丈夫,见丈夫垂着眼睛没说话,她想了想笑道:“哎,好,那明天咱们就干。”
农场原本的水泥门楣就很高,两边门柱与门柱的距离很宽,约莫能有四米,可他们目前只有宽3.67米,高4.6米的现成黑色大钢门,这大门应该是专门为别墅区制造的“横财门”,寓意家中常入意外之财,让他们给捡了漏。
所以这也加大他们的工作量,他们不得不用石灰砖和混凝土在门楣下方重新搭两根大门柱。
大门柱一搭好,他们从核心区扯电线开始用焊接机开始进行焊接工作。
陈方顺和李蕊一开始还很惊讶他们竟然有电,可转念一想,他们应该是有发电机还有汽油或者柴油。
夫妻俩对视一眼,心思各异。
魏承既然让他们看到也不怕他们觊觎,既然留下他们,目的只有一个,两个正值壮年的劳动力赶紧帮他们把大门和围栏修好。
沈正带着李蕊和王院长去围栏处干活,大门两边二十米分别是一排不锈钢铁栏网,再往外扩散就是平平无奇的木栅栏,在深深的基槽中每隔成年人的两大步就有一根三米长的钢管,混凝土早就浇筑十来天,固定完成钢管和基槽中的钢筋,现在再次施工铺设钢板正是最好的时机。
以往干到晚上七点钟就可以休息,现在每日凌晨四点起来干活,晚上九点半收工,陈方顺和李蕊就是有别的心思也没体力搞了。